影儿娇美的粉面瞬时便浸染成红色,她反射性了快速别过小脑袋,然后紧紧闭住了双眼。她好恐惧,他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虽然母亲在她出嫁前教过她,但是娘亲说得很
含蓄,她只是明白个大概,但万万没想到,自己仅是看见他伟岸的身躯就已经快要窒息了!
“张开眼看着我!这么害怕看见它?等会它可是会让你欲仙欲死!”他抵住她的敏感处,已是蓄势待发。
影儿鼓足勇气缓缓睁开了魅眼,红透了的娇容诱惑着又臣,她用力地喘着粗气,紧绷的意志快要将她撕碎!
“爱不爱我?!”他强硬的语气中尽带着不容置否,大掌绕到她身后,用劲捏紧她白嫩挺俏的臀部。
影儿不自觉地细声娇咛起来,摄人心魂的身子微微拱起,水泱泱的美瞳凝望着他阒黯的眼眸:“我……爱……”
“爱谁?”他阴鸷的眼神叫人难以洞悉他的心思。
一股下体传来的强烈扯痛感席卷了影儿的全身,她疼得闭上了眼:“爱、爱……你……”
“我是谁?!”他低哑着声,不罢休地追问,继续缓缓地挺0000进。
影儿的娥眉紧紧蹙起,殷红的身子愈来愈火热,额际和身上都开始泌出一滴滴细密的香汗,她很难受,但有种莫名的兴奋却流窜在她的体内,她美丽迷离的眼眶因强烈的疼痛
而溢出泪来,她轻轻地点着头,呜咽着声:“又臣……我、我爱……你……”她说得是真心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并非因为他正在她体内而被逼说
出。
他满意邪恣地笑了:“很好,再说一遍,大声些!用尽你全部的力量喊我的名字!”他蛮悍地粗嘎着声命令。
她现在好想对他证明自己真正的心意,好像让他知道他在自己心中无可取代的地位,影儿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在燃烧,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完整地向他表明心迹,她苦痛地抽噎:
“我……爱、爱……你,又……臣,我是……在用心……爱……”最后那个“你”字还含在口里没有说出,又臣的腰0000杆一挺,猛烈的程度几乎让她晕眩!
“啊——”伴随着影儿一声声尖锐的叫喊,他骤然闯进她下0000体的更深处,霸道、蛮横,让她能够跟着自己的节奏摆动起来。
疼痛已经让她的泪水疯狂地飚泻,精致的贝齿甚至都把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当又臣深沉的眼接触到床单上的那抹虽在昏黄的烛光下却格外刺眼的落红,他的心竟然无法抑制
地抽动了——天!她真的还是处子!
又臣目光阒沉地审视着身下女人:她的表情很痛苦,看得出适才自己狂野的侵略一定让单薄的她承受地很艰难。他的眉头微皱,无名的怜惜让他逼迫自己遏制住对她身体强烈
的,在她体内深处定住——他为她破了例,这是他第一次因为女人疼痛而压抑自己的需求!
影儿的耳边响起了他温柔地诱哄:“不要怕,痛是必然的。想叫就叫出来,我就喜欢听你为我呐喊!”
澎湃的欲0000念已将又臣彻底焚烧了起来,他再也抑制不住对她极度的渴望,粗喘一声后,便挺腰骤然撞进她的最深处,勇猛地撞击着她的柔嫩,宣告着对她从身到心的绝对
占有!
就在此刻,她亲密地偎在王友勋肩膀上的那一幕又像毒蛊一样地冲进了又臣的脑海深处!它好似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纠缠着他的思维!
他知道她是处子,但是他最在乎的并不是这个!一股焚心的怒火迅速在他周身蔓延开来……
他英俊的面容忽而带着抹浓重的阴黯,磁性的男音尽显王者的霸气,或者更正确些说,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炽烈的独占欲:“再也别想逃开身,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听到没
有?!永远都是我的!”
影儿迷蒙的星眸微启,含泪深望了他一眼,随后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锐声尖叫起来:他的进入似乎再也不带怜惜,每一记都刺得极深,几乎是要将她贯穿!
从来不曾体会到男女交000欢竟然会让他的达到这种疯狂的境界,帅气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她抓不住最后那抹讯息,唯有为他绽放的呐喊划破寂静的黑夜,回响在宁谧的安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