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还是怪物啊,不让人看!”
“牙尖嘴利!”
萧沫沫瞪了眼,收拾起走神的心情,说道:“蓝昊焱,我人来了,也洗吧干净了,我们先说好,我的条件是我妈妈可以按时换到所需要的肾源,我希望今晚过后你不要反悔!”
此行的目的在刚刚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虽然不能接受却不是无法忍受,就当是被猪拱了好了。
唉,可惜了一颗好白菜!
“你真看得起自己,我今天只是检查!”蓝昊焱冷哼,嘲笑的看着身下被自己压着的萧沫沫。
“你……”萧沫沫想发火,却只能忍着,妈妈病情恶化,就算她们逃走,蓝昊焱不追究,但是,合适的肾源岂会那么好找。
“你到底想怎么样?”萧沫沫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问着。
蓝昊焱深邃的眸子平静的犹如黑潭死水,让人看不出情绪,“很简单,当我一个月的床奴,我就同意,不但有合适的肾源,包括医药费!”
“不可能!”
萧沫沫想也不想的回绝。
床奴,那不就是性奴隶,靠,果然不能奢望变态会正常一点。
“随便你!”
蓝昊焱也不勉强,突然起身,拿过掉在地上的浴巾,裹在了下身,遮挡住了那傲然挺立的坚硬。
他如此一说,萧沫沫反而冷静了下来,重重的合上眼睛,胸口强烈的起伏着,在告诉他人,此刻的她有多么的气愤,却又无法改变。
“好,你的条件,我答应!”
蓝昊焱好像早就知道萧沫沫一定会同意,冷嗤着说道:“很好,今天就让我先看看你到底值不值!”
说完,居高临下的命令道:“服侍我!”
大家给风票票了吗?
哎……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