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娇娇气不过,又想挑拨一下,语气阴阳怪调的说:“唐苏禾,你不是一向自认清高么?我碰过的东西你从来不动,怎么,我上过的男人你都要?”
小时候,温云母女搬进家门之后,唐娇娇的东西她从来不碰,因为有一次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新玩具,唐娇娇就哭着拉着唐军的衣服说唐苏禾把她玩具弄坏了,害的唐军批评了她一顿说她小小年纪心眼儿那么坏,没给她买新玩具,她就弄坏姐姐的。
唐苏禾有口难辩,她分明看到是她自己摔坏的,在她受罚的时候,唐娇娇在那儿得意的笑。自此之后,唐娇娇用过的东西她再也不碰。
忽然听她这么一说,唐苏禾也蓦地想起了几个月前,唐娇娇衣着暴露从花泽溪办公室里出来。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她还没这么难以释怀,可偏偏是,她最不想低头认输的唐娇娇。
唐苏禾一抬头,正好看到了门口的花泽溪,她干脆不言不语,没有说话,当事人在场,就让唐娇娇一个人把戏唱下去,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唐娇娇背对着门,压根不知道花泽溪已经站在门口,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心里难过的,赶紧又语气轻蔑的加了几句:“怎么样,花泽溪榻上功夫不错吧?让你不惜背上坏女人的名声也要牢牢抓住。”
花泽溪站在门口,脸上乌云密布,从她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他就回来了。他也是挑人的,他从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她有过什么!
一向最讨厌心术不正搬弄是非散布谣言的女人,尤其还是,用子虚乌有的东西来挑拨他和唐苏禾。
花泽溪现在很怒,实在没有必要再忍下去继续听,一切都已经明了了不是吗?她就是故意在让苏禾疏离他。
“唐小姐!”突如其来的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让唐娇娇后背发麻,震惊的转过身,看到一脸怒色的花泽溪正大步朝她走过来,几乎咬牙切齿的说,“我从来不知道,我和唐小姐你有发生过什么关系!”
这件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被花泽溪听到并当面揭穿,她瞬间就有些底气不足,惊慌失措了:“这,这,花总误会了,我……”唐娇娇手忙脚乱的解释着。
花泽溪看着她冷笑:“唐氏企业现在有所起色,唐小姐恐怕出了不了力吧?我会让你
唐家一败涂地!”
唐娇娇一下子就蒙住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一下子全没了。他们一家人为了挽救唐家费了多少心血,到处去求人帮忙,到处去融资,去寻求合作,甚至为了成功,她自己都陪吃陪玩甚至陪睡。好不容易起死回生,居然就要被毁,她怎么舍得,花泽溪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他们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她怎么能不害怕。
“花少,我求求你,是我犯贱,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求你放过唐家吧,我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和妹妹了,从伦理上,咱们也是一家人,我也应该叫我声姐姐,看在苏禾也是唐家人的份上,别毁了唐家好吗?”唐娇娇苦苦哀求,就差跪地求饶了,这么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完全倒戈,开始和苏禾拉关系。
花泽溪看都懒的看她一眼,坐榻边帮唐苏禾倒了杯水,喂她吃药。
这种话,她也好意思说?他们把苏禾逼出唐家也就算了,还每天跑到她面前来欺负她,现在还能厚着脸皮自称自己是她姐姐!
见花泽溪铁了心不会原谅她,唐娇娇又倒头去求唐苏禾:“妹妹,都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不好。咱们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爸爸,也是有血液关系的,你在唐家长了二十年,难道你忍心看唐家一下子垮下去?爸爸年纪也大了,受不了打击,难道你忍心看爸爸难过?妹妹,我求求你,让花少放过唐家吧。”
唐苏禾也理所应当的接过花泽溪手里的药丸咽下去,就着他举着的杯子喝水,完全当她不存在般的不去回应她。
不管唐娇娇怎么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尽,这俩人就是只当她不存在,该亲昵亲昵,最后,嫌她烦了,花泽溪冷冷说了一句:“唐小姐,禾禾要休息了,麻烦你离开!”
不容拒绝的语气,唐娇娇咬了咬牙,离开了。禾禾,好亲昵的称呼。心里面反而是更恨唐苏禾,她都已经做到那个份上去求她,她居然不理不睬还让把她赶出来!唐苏禾,你有种!
当着唐娇娇的面,和他表现的亲昵确实有点做戏的成分,唐娇娇一走,唐苏禾从花泽溪手里接过了杯子,自己喝水。
花泽溪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次唐娇娇来了一趟办公室,唐苏禾会对他忽然那么冷淡,他还什么都不懂的以为她无理取闹。他终于明白他出差,她为什么会偷偷离开,甚至遇到混球的那天为什么会出言惹他生气。
原来,是唐娇娇的阴谋,是她故意挑拨让她误会他,她只是因为吃醋,只是因为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的同时和她亲密。上天作证,那段时间,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她,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绯闻。
唐娇娇,害的他们误会,彼此怀疑,彼此伤害,之后的路走的那么崎岖。
她今天要是不来这一趟为了讽刺唐苏禾,继续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他听到,他还不知道,他和唐苏禾之间有这样的隔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