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自己握住她手腕的手,第一次,会瑟瑟地颤抖。
他的手,即便在十岁那年,亲手射杀一头大熊时,都没有这么发抖过。
除了,寒毒发作,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在清醒状态下发生任何的颤抖。
而现在,他看得到,那种颤抖,是来自于他无法控制地部分。
可,现在,他同样无法漠视的,是她手心的伤痕,一道道地划在她的手心,却仿佛刻进她的心里。
是的,她为了那个男人受的伤,刻进他的心里。
原来,今天,他彻头彻尾,做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自以为能替她手刃侮辱她的人,到头,她却死而复生,嫁于那人。
而且,明显,银啻苍对她是有感情的。
或许,一切由始至终,是他的自作多情。
她,倾心的本就是那人吧!
他用极快的速度替她包扎好手上的伤口,旋即起身。
听的,殿外,有近身禁军都领的禀报:
“皇上,吴宫突被数万精兵团团围住!”
闻听这一言,他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从苏莞那一段,遭遇苗水族兵引愍河之水倒灌右翼军开始,他就知道,,苗水一定有一名让他很期待的军师,起初,他一直以为是风长老,然,现在看来,既然银啻苍是风长老,那这苗水的军师,根本就是他们的族长,伊汐。
不,是纳兰夕颜。
在他的心里,她,永远只会是纳兰夕颜,只会属于他的醉妃。
哪怕她的腹中,有其他男子的骨肉,他都不会再放过她!
放过她一时,他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有爱的勇气。
身为帝王,他能得到很多,可,真正,让他想去得到的,譬如,爱,却一直是可求而难遇的。
既然,他终于碰到了让他动情的女子,他就不会再放手。
他转眸,语音冰冷地吩咐下一句话:
“既然,是请君入瓮,那么,我们就金蝉脱壳。”
“皇上,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