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他,不过是场安排。
可,饶是这两个字,突然,让他体味到一种无可名状的欣喜。
“好,那我去安排。”
夕颜颔首,看着他起身,又说了两个字:
“谢谢。”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殿门,阿兰犹自站在那,看到他出来,凝向他的眸子里,依稀有着晶莹闪过,然,只是一瞬,这些晶莹只化为剔透的眸光:
“您要娶她?”
“嗯。”他简单的应了一声,径直往殿下行去。
阿兰下意识想拉他的手臂,却觉得青色的袖衫后,仿佛有什么鼓出一小块,他掩在面具后的脸,她瞧不到,可这一块的手感,海华丝清晰地映在了她的手心。
她松开拉住他的手,因为,她能觉到他的不悦,一样那么的清晰。
他,受伤了。
为什么受伤,她不知道,自从他带她来了这里后,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是他变了,还是她开始笨了呢?
他稍停了步子,道:
“给你留了荔枝,稍后,到我殿里来取。”
她用力点了点头,这时,她又觉得开心起来,自己在他心里,始终不是被忽视掉的。
夕颜坐在榻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女二嫁,什么伦理常纲,原来,她竟都是抛却了。
这样,其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