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
他在她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影子。
她怕,怕这一切,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欺骗。
到那时,她该怎样去面对他?
好闷,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让她觉得很闷。
“小心。”耳边,有磁性的声音低低响起,是百里南。
她猛地回神,足尖好象踩到什么,身子不由地一晃,妩心忙牵紧她的手。
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走到那旋龙山下的一座木桥上,她的莲足半踏上桥,前面,是银啻苍和百里南,除此之外,再无人,所有的宫人随从都止步在了他们身后。
原来,旋龙山和鹿鸣台之间,有着一条深渊的。因这条深渊的存在,方以木桥相连。
周围,还有刚才燃放焰火残留的火药味,很刺鼻。
她没有掩鼻,只低下脸,瞧了一眼自己的丝履,因着特意换上配这套盛装的履鞋,眼下,右履尖的那颗东珠不知怎地就掉了,想是刚才身子不稳,就是踏在这颗掉落的东珠上所致。
她望着履尖的空缺处,让她突然难耐起来。
下意识地在桥上寻那东珠的下落,只这一瞧,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桥是并排三块木头拼就,透过那些木排拼接的缝隙,可以看到,底下,深不见底,黑黝黝的一片,但,似乎又有什么在奔腾翻滚着。
头,有些眩晕,这些眩晕,和着疼痛,让她的身子再晃了一晃。
“慢点上桥。”随着这一声,她的手腕被一只手隔着丝滑的衣袖握住。
抬眸,是百里南,他稍缓了步子,为了避嫌,就这样牵住她的手。
“有劳国主,我一个人可以。”
她没有笑,虽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配上一抹得体的笑容更好。
但,她没有笑的心情。
百里南却淡淡一笑:
“那,小心一些。”
她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