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原来,他都知道。
倘若,只是说倘若,他不是帝王,他没有过去那些深爱的女子,是不是,她会容许自己去爱上他一次呢?
象他说的,让他带着她,去学会爱。
不,没有倘若,没有!
再转身,她的神色恢复到云淡风清。
“皇上,时辰快到了,您既然说这么打扮适合臣妾,臣妾以后就不再戴那些步摇了。”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说出这句话,脸上,盈着一些笑意,这些笑意,在她着了丹红口脂的唇边浮起时,是动人的。
可,他突然不喜欢她浓妆的样子。即便,之前,他还计较过她为什么不为自己容一下。
原来,他还是喜欢干净,纯粹的她。
“嗯。”他应了一声,走近她,突然,俯低身子,吻在她的唇上。
她又是措不及防,他难道真的有品尝口脂的嗜好?
然,她的反抗注定是无力的,她在他的吻下逐渐地软去,这个吻,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不过片刻,比之前每次吻她都要短。随后,他离开她的唇,稍侧了身,往前走去。
她看他的袍袖动了一下,但,由于他给她的是背影,她看不真切,究竟这一动他做了什么事。
待到她恍然大悟时,人已随他来到了庆禧殿。
庆禧殿,四周都镶嵌着明晃晃的镜子,在这些镜子的倒影间,她看到,自己的唇除了被他吻过的那些许红肿之外,原本涂的口脂色早就不见。
联想到他方才的袍袖一动,不过是他用吻吻去她的口脂,再拿帕子拭掉吧。
她略侧过脸,瞧到,他的唇上果然是没有一丝的红意,正映证了她心中所想。
为什么,他突然又不要她为他容了呢?
是——
她不由抿了嘴,浅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