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是自己的女儿?
“怎么不可能呢?”叶墨淡然一笑,却是扶上了窦弗的手向外走去,“父亲,也许母亲现在和昭帝在地下做了一对恩爱夫妻,希望父亲有自知之明的好。”
“昭,昭帝?”叶霖伸手想要抓住叶墨的衣角将这事问个清楚,可是那扬起的手却是无力的落下,就连他的头也骤然垂下,唯独一双眼睛不甘心的看向叶墨离开的方向,分明是死不瞑目!
包围着营帐的匈奴士兵想要上前,可是却又恐惧着这两个陌生男女,一时间犹豫在那里竟是进退不得似的。
“给我杀!”一声怒吼响彻了军营,叶墨却是听了个清楚,正是左贤王伊稚斜的声音。
一道人影几乎冲到了最前方,与叶墨四目相对之后却是愣在了那里,“你是谁?”
他原本以为重伤了叶霖的该是什么强人,却不料竟是这么一个弱质芊芊的美人,倾国倾城的容貌,让他不由心中一动。
“左贤王,难道你就不想那单于宝座了吗?”
一语既出,四下哗然,左贤王看着叶墨那张脸,似乎痴了一般,直到回想过来“单于”一词,这才如梦方醒,“你说什么?”
“今天我送给你一份大
礼,到时候左贤王可别忘了给叶墨回礼呢。”说话间,叶墨紧紧拉了窦弗的衣袖,血薇剑骤然出现,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大礼?左贤王愣了一下,刚想要追问,却见那一对男女竟是仙人一般御剑离开,“她刚才说什么?”
拉住身边的汉人军师,伊稚斜一脸急色。
那军师本是叶霖的幕僚,因为追随叶霖自觉死罪难逃,干脆来了匈奴,却不想今天叶霖却是被这女人重创,不由呆在了那里,直到伊稚斜狠声说道,他才如梦方醒,颤颤巍巍道,“她说送给您一份大礼,到时候王爷别忘了给叶墨回礼。”
叶墨?那不是四小姐吗?
那军师说了之后也愣在了那里,怎么会是她刺杀将军呢?
伊稚斜疑惑却也不比这军师少,叶墨?
那不是杨昱的王妃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杀了叶霖,自己用谁去和于单一争高低?竟然说送自己一份大礼?伊稚斜冷声一笑,“她杀了我们的将军,诏令三军去攻打临州城,临州城破,用临州百姓的血来祭奠叶将军!”
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的匈奴士兵纷纷高呼,夜色中竟是响声冲天,就连远离的窦弗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不由担忧道,“我怕那左贤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倒是大可以一走了之,只是左贤王愤怒之下怕是会强行攻城,这样的话,临州城怕是岌岌可危了。
想到这里,窦弗不由眼角一跳,该不会叶墨之所以这般就是为了……为了丢了临州城吧?
“叶……你怎么了?”
忽然觉得胸前一沉,几乎血薇剑都失去了方向,窦弗连忙稳住了方向,却见叶墨有气无力的伏在自己胸口,声音微弱到自己微不可闻,“没事,我想,他不会的……”
窦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拿出一枚丹药要给她服下,可是叶墨却是摇头道,“不用,我只是伤了一下而已,好好休息就是了。”
窦弗一愣,却也明白叶墨之所以会拒绝这丹药,怕是丹药的朱砂之力伤了府中胎儿,所以她宁愿喝那些苦涩的草药却也不服用这数量充裕的丹药。
想到这里窦弗脸上更是凝重,看着叶墨却是已经昏睡了过去,他不由的愣了一下,却是转换方向连忙向着西面飞去。
临州城地处偏僻,西行不过十里地便是西夏的境界了。
“公子,我看你还是找个大夫给夫人看一下吧?”农舍的老婆婆看着躺在床上依旧不曾醒来的叶墨,脸上有些担忧,“夫人这都昏睡了好几天了,怕是……”
真怕是凶多吉少呀!
可是她话才说了一半,却觉得这农舍内的气温似乎低了许多似的,那白衣公子一脸寒冰色,似乎要杀人一般。
他医术本就是为了治伤而学,可是对这孕妇的疗养却没有半点用处,简单的保胎药他还能为叶墨开方煎药,可是这如今,自己根本拿捏不准叶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味的昏睡是想逃避什么,还是因为真的伤的极重?
“这附近可有什么好大夫?”
那婆婆见白衣公子缓和了脸色,连忙道,“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有什么好大夫?不过听说城里的大夫看病治人最好的,公子不如带着夫人去瞧瞧?总好过在这里苦等着?”
而且,她真怕这夫人万一醒不来,这白衣公子会把整个村子都毁了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