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吴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我们几人如今该如何是好?”一开始说话的那白发苍苍的老大人一副谦虚模样,看着那吴大人很是谦卑。
“依我所见,如今我等久不见君王,不如入宫见驾,这样子拿到了圣裁,也算是为新帝出了力了,你们说呢?”吴大人一副老谋深算,只是他话里的意思这满厅堂的朝廷命官却也是听了个分明。
洛王之所以久久不攻入洛合城,不就是因为桓帝不曾求助吗?如今他忽然这神来一笔,怕也是知道了这桓帝命不久矣,怕迟了一步所以不得不迅速行动。
可是新帝登基,怎么着却也得有这传位诏书,既然洛王不想做这个恶人,而他们想要成为新帝的心腹,怕是就要坐这出头鸟了。
“吴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我等被杨延昭看守,又该如何进宫面圣?”想起这麻烦事儿,一应的朝廷命官不由面面相觑。
杨延昭也是觊觎着那皇位,所以对他们一群朝廷命官竟也是没有打杀,谁也没有成为苏子瞻第二,头颅高高悬挂在洛合城的城头,可是谁也没有自由就是了。
吴大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高深莫测,“自然是里应外合了。”
“他竟然埋下了这一笔,里应外合,好一个计谋!”杨延昭气极,大手猛地拍在了桌上,结果却是自己手心疼得要命,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咽下去吃了自己酿的苦果。
站在两侧的谋士不由面面相觑,谁能想到困守在外面多日的洛王竟是有接应之人,里应外合之下攻入了洛合城,如今他若是在汉宫里再有这接应之人,怕是……
“去,把那帮老顽固给我看住,想要借机为杨昱邀功,也要看看我是不是给他们这个机会!”
杨延昭的话让众人心中安定了几分,虽然是年轻了些,但是到底没有被眼前的慌乱弄乱了阵脚。
一个年轻的谋士见状不由问道,“主子是不是再去动员一下,若是我们能够找到里应外合之人,不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这汉宫了吗?”
杨延昭闻言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用,只是看住这帮老狐狸就是了,任他们花言巧语不用答应便是,要不然你们该知道我的脾气。”
茶盏应声落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将地毯溅湿,一应的谋士见状不由的低声答应道,“是。”一时间气氛都沉闷了几分。
杨延昭忽然觉得有些心烦,挥手让众人退下,自己独自坐在那里却又有些心神不宁。
杨昱的势力究竟在哪里他都没有弄清楚,可是如今的一切让他有种错觉,似乎自己这般苦心孤诣,却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而最终你方唱罢我登场,为他人作嫁衣裳而已。
“苏程,苏程,你为何要弃我而去呢?”想起自己那莫逆之交,杨延昭心头更是有些烦躁,苏子瞻那老顽固死了,杨焕的左膀右臂差了一个他以为这洛合城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偏偏那人告诉自己想要真的为父王平反,那就把杨焕逼到了绝路上。
让杨焕亲手为睿王平反正名,然后自己才能够堂而皇之的继承皇位不为史官诟病。这个提议杨延昭心动了,毕竟自己打着的便是“为父正名”的旗号,若真的是借助此登基上位,怕是会被南唐和西夏群起而攻之,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呀。
可是他一时间却忘
记了兔子急了也咬人,杨焕虽是困守汉宫,可是却是怎么也不肯和自己谈判,而不过两日功夫这洛王大军竟是悄无声息的便到来了。
而自己如今骑虎难下,怕是终究能以圆了这美梦了。
“哼,不过是这点麻烦就灰心丧气了,还真是和睿王一个德行!”
冰凉的声音忽然传来,杨延昭闻声望去,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厌恶,很快却又遮掩了起来,“那你藏头藏脚,不知道又是承继先人的什么作风?”
就是这个黑衣人,让自己看穿了事实的残酷揭竿而起,可又是他让自己错失了机会,可能造成永久的遗憾。
杨延昭不知道对这个人该是恨意多一些,还是崇敬多一些,只是看着他的身影却是没了以往的崇敬。
那黑衣人闻言也不恼怒,只是笑了笑道,“如今洛王不过是占据南城而已,别忘了咱们的汉宫可是在你的手中,想要那传国玉玺不过是看你有没有这魄力而已。既然你不想与我合作,那我不妨再去找别的人,我想扶持一个傀儡,要比你这个合作伙伴轻松得多。”
傀儡,自己如今这个所谓的合作伙伴和傀儡又有什么不同?杨延昭眼中是凝聚了的怒火,可是到最后却还是慢慢消散了。
“你言重了,事到如今却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过你若是有什么家眷,可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否则万一被殃及了,可别怪我没事先通知你。”
那黑衣人闻言不由笑了笑,“是吗?”却也没有道破杨延昭想要试探他的心思,只是一个跃起却是不见了踪影。
来去匆匆的身影,杨延昭看着那黑衣人之前藏身的地点不由皱了皱眉,这个人究竟会是谁?
只是他的疑问很快被兴奋所取代,是呀,汉宫在自己的包围之下,想要取得传国玉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自己要想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