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洛王又是什么?背叛亲兄,如今洛合城岌岌可危,洛王下落不明不勤王救驾,洛王妃游荡在外,竟然想要飞升星辰界,如此小人行径,还真是人神共愤!”
叶墨闻言一惊,什么叫做洛合城岌岌可危,什么又叫座洛王下落不明不勤王救驾?
汉宫,桓帝究竟出了什么事?一时间,向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破绽,那黑衣人见状顿时抓住了机会,一个近身就要把叶墨劈死在掌下,只是却被一道飞身横出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噗!”
黑衣人看着那小小的身影,眼中露出一阵惶恐,没想到这丫头身边的贪吃好喝的小和尚竟也有这般本事,竟是把自己一招击飞,而那小和尚却是安然无恙!
“叶姐姐,你没事吧?”澈丹一脸着急,看着失魂落魄的叶墨,眼中更是显而易见的着急,生怕这样子失魂落魄的叶墨是中了那黑衣人的暗招似的。
“没事。”叶墨只觉得耳边似乎有无数个人在喊着自己,可是到最后却只剩下澈丹那焦急的声音,可是就连那包子脸似乎都变了形状。
“苏子恒我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可是你以为你又是另一个苏子恒吗?”叶墨回过神来,看着那捂着胸口的黑衣人道,“挡我者死,你最好想清楚!”
以那黑衣人为首的锦绣山庄的八人闻言莫不是后退了一步,只是下一刻却又在那里摇摆不定,似乎在想着什么。
“洛王妃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今日我取不了你的性命,但是你切记着,总有一人你必死于我的手下!走。”
忽然见到来的黑衣人又忽然间离去,整个云幽森林里顿时只剩下叶墨一行人,小白探出小脑袋来唧唧歪歪的哼唧,只是叶墨却并没能听明白。
小白发现自己竟是没法子与主人交流,顿时抓耳挠腮,可是叶墨心中有事,却只是断然对着澈丹道,“回北汉。”
就算是席庆天,也知道刚才的消息果真在叶墨心中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只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按理说他是南唐人,对于这北汉的问题本就不在乎才是。
就算是天翻地覆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只是叶墨到底是他的新主子,而对于南唐,他也并没有那么多深沉的感情。
“丫头,你,你放心。这桓帝与宣帝并成为九州双皇,自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会死了的。”
只是说这话的席庆天却也是有些悻悻,苏子恒是九州闻名的武道高手,是一阶剑尊。可是相对比与之齐名的北汉桓帝杨焕却是一个毫无修为根基的人。
这样一个人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去。
何况,席庆天虽是隐居,却也不是不问世事,桓帝和洛王妃之间的风言风语不止是洛合城中广为流传,就连他都略有耳闻。
如今看到叶墨为桓帝紧张着急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些微妙的情绪。直觉的以为这两人之间也必然有些什么关系才是。
“哼,他那个妖孽,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席庆天闻言一愣?呃,妖孽?桓帝难道长得这么妖孽吗?
深夜,整个汉宫已然是一片寂静,而原本是静中至静的冷宫却是有点点灯火,小白在叶墨胸前不安的骚动了一下,最后却还是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子与主人交流,顿时又恢复了垂头丧气的状态。
洛合城中几乎是一场危机,向来九州最为繁华的洛合城如今却几
乎是人人自危。城外的叛军包围了整个城池,即使身处内城都能听到外面的喧闹声。
若不是那冷宫密道,叶墨却也不能顺利进入汉宫,只是阔别重逢,这冷宫却是给了叶墨一种异样,她直觉的走向了冷宫深处,那里自己曾经两度住进去过。
叶墨刚踏进了正殿的大门,就听到那略显疲惫的声音,“梁久功,真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竟然是他?叶墨心头微一震惊,缓缓却又恢复了平静,“皇上,冷宫阴寒,皇上不宜在此久作停留。”
听到了那熟悉的腔调,原本卧在榻上的桓帝忽然坐起身来,喃喃道,“朕还真是糊涂了,叶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笑了笑,苦涩不已,“梁久功,过来伺候朕。”
叶墨自是把这声音都听了个干净,桓帝的落寞,桓帝的骄傲,桓帝的悲伤,却都在那短短的几句话里面。
可惜……
“皇上,梁总管不在,你还是自己来吧。”
再度听到了那人的声音,桓帝微微皱眉,借着灯光看到了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你,你怎么回来了?”
叶墨却是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懒散的坐在那里,“自然是勤王救驾,要不然皇上你觉得呢?”
桓帝愣了愣,唇角挂起了一丝苦笑,“勤王救驾?你不该来的。”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女人绝不该掺和进来的,而且也最好不要掺和进来。
“是吗?”叶墨看着那披上了外袍的帝王,笑了笑,“皇上现在说这话却已经晚了,既然叶墨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只希望皇上安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