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扬起了手,那看似充满了杀意的招式顿时被化解,叶墨笑语盈盈看着苏子恒,右手为刀横在了苏媚儿纤细白净的脖颈上,“怎么,难不成宣帝准备厚葬纤柔公主?”
手中凝聚的幻力几乎要割破了那脖颈之时,苏子恒忽然开口道,“都退下。”自己却是纹丝不动。
手刀继续落下,几乎在昏厥中的苏媚儿感受到脖颈处的疼痛,忽然间叫喊起来,“皇兄救我,救救我……”
只是她越是挣扎,自己脖颈山原本纤细的伤痕便越是分明,红色的血迹漫布在那玉白的脖颈上,更是触目惊心,一旁被泠霜制服了的秦原见状想要搭救,却是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焦躁。他分明是想要向苏子恒求助,可是想想自己的身份,却只是心疼的看着苏媚儿,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了这苦难才是。
“看来宣帝果然是冷血之人,让开!”最后两个字却是吼出来的,唬得那纹丝未动的黑衣卫士都摇晃了身形,看着叶墨的眼光充满了恐惧。
苏子恒看了叶墨一眼,眼中写着悲恸之色,只是却得不到她半点回应,最后却还是慢慢退了三步,“去给叶四小姐准备马车。”
澈丹和泠霜护在叶墨身后,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黑衣卫士,两张脸上都写着凝重,反倒是叶墨一往直前,“宣帝果然疼惜公主,多谢了。”
苏子恒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自己拿捏着叶墨多日,如今却是被她反将了一军,被她拿捏住了软肋。
一时间,整个有条不紊的唐宫似乎都混乱了,守卫唐宫安危的亲军卫纷纷向着这边赶来,而看到叶墨挟持着苏媚儿之后,一个个脸色肃杀,恨不得立刻就把叶墨斩首当下似的。
只是苦于苏子恒并没有发号施令,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墨一行三人要挟着苏媚儿堂而皇之的离开唐宫。
一辆马车疾驰而去,车内却是稳稳当当的,叶墨看着狼吞虎咽的苏媚儿,忽然取出了一把小刀在她脸上比划了一下,“纤柔公主,你说若是不给你留下点什么痕迹,你皇兄是不是会怪罪我呢?”
苏媚儿此时却半点也不慌张,似乎早就死心了似的,只是因为吃得太快却是噎住了,在那里呛着说不出话来。
“慢点吃,我又不跟你抢。”澈丹递上了一杯凉茶水,横了苏媚儿一眼,只是转头看着马车外紧紧随着的人脸色顿时就变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自从出了唐宫,如今快要出金陵城,苏子恒一路追随却也不嫌弃自己丢人现眼。
“随便你。”苏媚儿缓过气来,却是扔下了这么一句不温不热的话。
被苏媚儿这么好心没好报的一句话堵了回来,叶墨却也不气恼,只是看着马车外一言不发的苏子恒,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宣帝这么护送我出城,还真是让叶墨感动。”
苏子恒望着车窗处露出的脸,眼中再度浮现了一抹痛色,看着近在眼前的城门,脑中浮现出当年他当年送走叶墨的情形。
只是彼时叶墨却是在昏迷之中,忘去了这里的种种,而如今她再度来到金陵城,来到唐宫,又再度离开却对自己再没有了半点记忆。
曾经的一切都伴随着那忘川水而没了踪迹,忽然间马车停了下来,苏媚儿下了马车,看着失魂落魄的苏子恒心忽然有些柔软,“皇兄,我……”
没有一句告别,便
已经绝尘离开,再度相见却又不知道是友是敌,苏子恒淡淡一笑马鞭高高扬起……
“皇兄……”苏媚儿抱住了头,生怕这马鞭落下是自己头上,却只是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还有苏子恒淡淡的声音,“走吧。”
金陵城外,苏子恒的踪迹消失无形。
而泠霜此时却是驾驶着马车再度回来,“叶姐姐,难道你想要把那刁蛮公主救出来?”
澈丹的声音充满了疑惑,看着叶墨的眼睛满是不解。
救苏媚儿?那倒不至于,苏子恒想要突破修为上再上一层,可是需要苏媚儿炼制的丹药的。
“我想知道到底我是什么时候认识苏子恒的。”
自从来到金陵城就一直被苏子恒变相的困在了唐宫,以至于叶墨并没有时间去好好浏览一番金陵城的繁华。
“其实这里和锦城也没什么区别嘛。”除了美人更多些,吃食更精美些,价钱更贵些,叶姐姐给他的金叶子消失的更快了些,澈丹并没有找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可是你比之前胖多了。”手感似乎更好了些,简直可以放到蒸笼里面做人肉包子了,泠霜的笑让澈丹觉得毛骨悚然。
“你……你要干什么!”
虽然叶姐姐应该是更让人觉得恐怖,可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泠霜姐姐才是最恐怖的那个人?一个炸药包放在这里,他可是不会顶包的人呀。
泠霜冷冷的笑了一声,“没什么,带你出去看女人洗澡!”
天知道为什么小姐要把这么任重道远的任务交代给自己,而且谁又能告诉她为什么和尚不在庙里吃斋呀念佛呀,反倒是在山下大吃大喝,就算是有十八戒,也都破光了。
如今小姐更是让自己带这个小秃头去寻花问柳,泠霜想想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只是想想刚才出了客栈的小姐,泠霜却还是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