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耳边充斥着怪异的声音,叶墨看着前面乌压压的黑,猛地拉着雨姬停下了脚步。
“那么多蛇!”
“还有蝎子!”
“那是兀鹫!”
小白看着上天入地拦住了自己去路的怪物们,站在叶墨肩头仰天狂吠。
“主人,为什么这么多魔物?”雨姬脸不红心不跳地扛着东黎沣,只是看到一群花不溜秋的蛇和那张扬着尾巴的蝎子却也不禁毛骨悚然。
叶墨皱了皱眉,做深思状,然后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大概是小白想吃烤肉,所以它们就来找小白了。”
鬼,鬼才想吃它们呢!小白听到这话,立马反驳道,无声的反驳道。
“交出离恨天穹,饶你不死。”
不知何时,那蛇群中竟是有一条丈余长的大蛇站起身来,伸着长长的舌芯子“桀桀”说道,额头上是扁扁的“王”字模样,应当是蛇王无疑。
“没有。”
修炼成精了的蛇,叶墨冷气凉凉,眼神直视着那拳头大的蛇眼,丝毫不惧。
“你杀死了云穷,岂会没有离恨天穹?”虽是杀死了云穷,可是如今自己联合了兀鹫和毒蝎将这女人团团围住,还
怕拿不到离恨天穹吗?
因此,蛇王心中竟是没有半点恐惧,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好久没有喝新鲜的血了,真的好怀念呀……
“你爸是你爹,难道他能生蛋吗?”真是不可理喻的畜生!
包围圈却是越来越小,叶墨看着雨姬肩头依旧沉睡不醒的东黎沣,唇角扬起一丝弧度。
“杀了她,夺离恨天穹!”蛇王不明白那话什么意思,可是看那女人一脸神色却勃然大怒,再也不管不顾,首先向着叶墨冲了过去。
“找死!”
血薇剑在手,叶墨衣发张扬无风自舞,整个身体包围在了那一片炫目的血红之中,似乎涅槃之火,凤凰重生,一点离火就能毁天灭地,燃烧掉一切!
蛇王猝不及防,竟是被那火烧到了蛇头,只觉得周身竟是陷入烈火之中,“血薇剑,你竟是是崆峒剑圣!”
九州第一剑,血薇剑,竟然出现在云黎山。
蛇王心头布满了恐惧,想起之前不知怎么云穷兽就死了,兽血引得它们追踪而来,顿时后悔不已。
“汪汪……猫吃鱼狗吃肉,主人要打小怪兽!”
白衣倾城,绝世独立的肩头站着一个张牙舞爪的白色团子,乌溜溜的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狂吠着。
“什么,竟然是血薇剑?”观天楼内一身玄衣的老者看着红光满天的云黎山,眼中露出一丝杀意,“蔚衍,你竟是还没死?”
话音刚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观天楼下的守着的大弟子恭声问道,“大巫师,可有什么异样?”
似乎刚才有什么东西飞进了观天楼,只是那速度太快,他们都没有看得真切。
玄衣的大巫师看着地上的残臂,污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无事。”
大师兄闻言又远离了几步,只是看着守在观天楼楼脚的另一个弟子,压低了声音沉声说道,“早晨不洗脸就来了,还不赶紧去梳洗干净?”
那弟子一脸的茫然,伸手摸了自己一把脸,看着手上嫣红的血迹,想要反驳却慑于大师兄的威严喃喃了一句,“我来之前刚洗的,明明很干净的。”
楼下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怕是小师弟睡糊涂了,刚才还一直站在那里打盹儿呢。”
大巫师祁玄亭听到楼下一阵笑语,脸色也放松下来,随手布置了一个障法,隔绝了外界的观天楼的联系。
“替我杀了她,崆峒剑圣!”
流血的断肢附着了云穷兽的意识,无口自言道。
祁玄亭自是认得这断肢身系何物,捋着长须笑道,“凭什么?”
当年若不是这云穷兽夺走了他的离恨天穹,他岂会败在那人手下?
“答应我,离恨天穹我还给你!”汨汨的鲜血从那断肢中流了出来,云穷兽最后的怒吼却也是有气无力,“杀了她,答应我!”
祁玄亭沉思片刻,“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我答应杀掉他就是了。”原本,他们就有着深仇大恨,不是吗?
祁玄亭话音一落,那断肢中光芒大作,“叮”的一声响,祁玄亭凝神望去,正是被那云穷兽夺去了三百多年的离恨天穹剑!
而那断肢也没了适才的生计,一片焦黑辨不出本来颜色。
“哈哈哈哈……蔚衍,如今我有离恨天穹在手,我看你能奈我何,奈我何!”
玄衣鼓舞,祁玄亭褶皱的脸上满是恨意。
窗外,云黎山红光满天,似乎有大火在燃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