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當時看明白鐘鄧二將結局的不止一人。”談起歷史,周驤予也來了興趣,“鐘會出師之時,人皆稱羨,魏相國參軍劉寔微笑不語,太尉王祥見其冷笑,就馬上執其手而問之曰:‘鐘鄧二人,此去可平蜀乎?’劉寔曰:‘破蜀必矣,但恐皆不得還都耳。’王祥問其故,劉寔但笑而不答,祥遂不復問。”他說完,轉頭看了看劉紹基,“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吧?”
劉紹基笑了笑,沒有回答。
“其實德國現在就已經有內亂的苗頭了。”孫晨碩突然說道,“因為由德國統一的歐洲不可能穩定,也不可能持久。”
“怎么說?”孫綱聽了兒子的話,微微一笑,問道。
“希特勒領導下的德國是國家民族社會主義,也就是極端的種族血統論。他們認為日耳曼民族是頭等的優秀民族,除此之外的民族都是二等貨色,猶太人、斯拉夫人則是應當消滅的劣等民族。簡單來說,這是蒙元滿清奴隸制或者印度種姓制度的現代翻版。而歐洲是個多民族的地區,日耳曼民族雖有近七千萬人,但相對于數億的其它各種不同民族來說只能算是少數民族。而在這樣極端的少數民族當權兼種族歧視政策下,國家有可能穩定嗎?很明顯的,絕不可能。也許在強力高壓政策下,會維持住暫時的穩定,但對絕不可能長久。事實上,這樣的德國多半會是歐洲歷史上各個短命王朝的翻版,撐不了多久。”孫晨碩說道,“在這樣的種族血統論的背景下,歐洲必然爆內亂。如果從現在開始德國將精力專注于國內建設,改善民權眾生活,調和社會矛盾,興許支撐的時間還會長一些。要是希特勒先生想要同我國爭奪世界霸權,那德國的內亂很快就會開始了。他很可能不但達不到目的,反而會丟了性命。”
“就是這個意思。”劉紹基笑著說道。
“長痛不如短痛,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不如讓它早些到來好了。”孫綱想了想,平靜地說道。
“總統打算怎么做?”譚延愷現孫綱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亮色,知道他已經有了主意,立刻問道。
“很簡單,逼他們改變政策,”孫綱笑了笑,“不換腦筋,就換人好了。”
北非,摩洛哥,卡薩布蘭卡。
坐在半履帶車里的隆美爾元帥看著落從自己面前垂頭喪氣的走過,來到堆放武器的地方拋下自己的槍支的美國大兵,在心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在阿拉曼戰役當中,盡管“非洲軍團”在德國空軍的支援下頂住了蒙哥馬利的進攻,取得了防御戰的勝利。但非洲戰場的總體形勢仍然不容樂觀,德軍兵力不足的情況仍然沒有多少改變,“非洲軍團”好象一名拼命揮劍砍殺敵人的武士,盡管無數次重創了對手,但對手仍然沒有倒下,而且還能緩慢的恢復力氣,而自己不但累得筋疲力盡,手中的利劍變得越來越鈍,到了折斷的邊緣。
隆美爾明白,再得不到足夠的支援的話,“非洲軍團”遲早有垮掉的一天。
盡管隆美爾一個勁的向希特勒求援,但由于德軍主力全都被牽制在蘇聯戰場,他得到的支援一直少得可憐。
正當隆美爾為自己的部隊的未來揪心不已的時候,突然間,一切都變了。
改變這一切的,就是希特勒曾經向他提及的那種能夠把人從馬上炸飛到幾公里之外的級炸彈。
最先開始,是在因傷回國后來擔任行德國后備軍參謀長的施陶芬貝格上校給他來的消息,稱“中國對美國進行了大規模的原子彈轟炸,美國和英國將很快投降”。
在得知這一消息后,他一開始并沒有當真,終于當兵力一直占有優勢的美英盟軍停止了戰斗并且派人來找他談投降的具體事宜的時候,他才如夢方醒。
他直到現在,也想象不出來,這種炸彈會給美國造成什么樣的傷害,最終迫使美國和英國向軸心國投降的。
一位臉拉得長長的美軍上校向隆美爾走了過來,向他敬了個軍禮,將由巴頓將軍簽署的書面投降書交給了他。
“巴頓將軍還好嗎?他在哪里?我想見見他。”隆美爾對美軍上校說道,可能是怕對方引起誤會,他接著解釋道,“以一個朋友的身份。”
聽了隆美爾的話,美軍上校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也拉得更長了。
“將軍自殺了。”他回答道,“在今天早晨簽署完所有的文件之后。”
聽了上校的回答,隆美爾很是吃驚,他這才注意到,手中的投降書上面似乎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真是太不幸了,我很難過。”隆美爾嘆息了一聲,美軍上校神色黯然的點了點頭,向他敬禮后轉身離去。
當得知和自己較量多次的巴頓竟然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了生命,此時的隆美爾不知怎么感覺到分外的孤寂。
這時,一位德官急匆匆的向他跑了過來。
“柏林來的急電長官”這位軍官將一份電報交到了隆美爾的手里。
隆美爾接過電報打開看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電報是希特勒本人來的,要他馬上調集兵力進入中東,阻止耶路撒冷落隊手中。
看著這份不切實際完全出了他能力范圍的命令,隆美爾的臉苦澀的笑容。
此時的隆美爾,根本想不明白,希特勒要他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隆美爾當然也不知道,此時的圣城耶路撒冷和整個巴勒斯坦地區,已經落隊的手中。
此時,走出中國空軍運輸機的魏茨曼博士看著耶路撒冷巨大的城墻,一時間老淚縱橫,不能自己。
在他的身邊,一隊隊身穿中國式黃褐色沙漠迷彩軍服的猶太人戰士敏捷地從他的身邊跑過,向城市的方向沖去。這些猶太人戰士是隸屬于華夏共和國6軍的猶太人部隊。
不一會兒,魏茨曼便看到,在城頭上,一面華夏龍旗緩緩的升起。
“英國人想不到我們會來得這么快。”一位走下運輸機的中國上校對滿臉淚痕的魏茨曼說道,“我想他們看到這么多的您的族人,一定會非常吃驚。”
根據華夏軍方高層的命令,這一次的行動全部由在中國的猶太籍軍人參加,其潛臺詞不言而喻。
“今天是具有歷史意義的一天,一個新的國家即將誕生。”魏茨曼擦掉了眼角的淚珠,鄭重的對中國上校說道,“我們將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還有中國朋友的幫助。”
中國上校看著越來越多的升起的華夏龍旗,微微一笑,說道:“希望這里的英國人不要做出什么傻事,讓我們把原子彈扔到倫敦。”
象是在回應他的話,遠處突然響起了幾聲槍響。
聽到槍聲的魏茨曼不由得感到有些緊張,那位中國上校也舉起了望遠鏡循聲望去,但并沒有現什么異常。
“也許我們應該運一些坦克過來。”魏茨曼有些不安的說道。
中國上校放下了望遠鏡,微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天上。
很快,伴隨著陣陣轟鳴聲,天空中出現了數道細長的白線,一架架如同展翅大鵬的重型轟炸機的身影出現在了碧藍如洗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