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赫魯曉夫同志,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在為斯大林同志戰斗了,”朱可夫盯著桌子上的地圖,象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睛一瞬間恢復了光彩,“我們是在為自己而戰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朱可夫同志。”赫魯曉夫用驚異的目光看著朱可夫,說道。
“我們現在是在為自己而戰斗。”朱可夫堅定的說道,“如果我們注定要失敗,也要象獅子一樣有尊嚴的失敗,而不能象懦夫一樣不經過戰斗就放棄投降。”
“是這樣。”華西列夫斯基明白了朱可夫的意思,接著說道,“如果我們注定要向一方投降,哪怕向國人投降,也不向德國人投降。”
聽了兩位將軍的話,赫魯曉夫終于明白過來,不由得緩緩的點了點頭。
對于已經注定要失敗的蘇聯來說,向狂熱信奉種族主義并堅決反對布爾什維克主義的納粹德國投降,可以說是自尋死路(希特勒在他那本著名的《我的奮斗》里已經清楚地寫明了他將如何處置在他眼里是劣等種族的斯拉夫人),而向沒有種族偏見的國人投降,結果則完全不同(此前國已經接納了大量的蘇軍戰俘,并將他們編入了俄羅斯解放軍當)。
而且如果朱可夫的反攻計劃能夠成功,哪怕最終必須要向國投降,戰勝了德軍的蘇軍也有了談條件的資本。
“那我們就在于抓緊時間吧。”赫魯曉夫的回答表明他同意了朱可夫的主意。
此時的赫魯曉夫和朱可夫及華西列夫斯基都還想不到,這場戰役的結局,將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我們現在不能再猶豫了。”此時,在一處隱蔽的德軍指揮部內,保盧斯元帥對黨衛軍裝甲軍軍長保羅豪塞爾將軍說道,“我們必須要馬上向隊求援,才能避免被包圍的命運。”
“您知道我們的情報一直不太準確,元帥。”外表雅頗有國儒將風范的豪塞爾將軍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道,“隊已經攻克了莫斯科,并且抓到了斯大林,這個消息對他蘇聯人的士氣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我很懷疑他們在這個時候敢于向我們動這樣規模的進攻。”
由于蘇軍的反攻部隊都是在夜間進行調動的,而且整個行動采取了嚴格的保密措施,但德國人還是現了蛛絲馬跡,很快,空偵察和地面偵察人員都報告說,現敵軍的大部隊正在進行大規模的調動,而且正好對著德軍薄弱的側翼。但由于受戰場條件所限,德國的軍事情報部門無法告訴在斯大林格勒前線苦戰的部隊哪個方向是蘇軍最明顯的行動路線,他們能做的只是給前線司令部提供了一份“敵軍可能采取的各種方案一覽表”,供保盧斯元帥選擇,當然,蘇軍的真正行動就在這當。
“他們的兵力比我們多出好幾倍,如果他們實現了對我們的包圍,后果將是災難性的。”保盧斯元帥有些焦急的說道,“元把您和您的部隊——德國最精銳的裝甲部隊交給了我,我必須要對你們大家負責。”
“我們來就是為了要奪取斯大林格勒的,如果向隊求援,元會怎么認為呢?”豪塞爾將軍看著一臉惶急的保盧斯元帥,嘆息了一聲。
盡管豪塞爾和很多德軍將領一樣,認為保盧斯元帥的膽子太,缺乏進取精神,但經過了數次兇險的戰斗之后,豪塞爾也對蘇軍的戰斗力有了再認識,盡管他拉到前線的裝備精良能征慣戰的黨衛軍“帝國”師、“骷髏”師和“警衛旗隊”師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吃過一次敗仗,但蘇軍的城市作戰已經嚴重的損耗了這些精銳部隊的戰斗力。德軍兵力不足的劣勢此時在蘇聯戰場上已經暴露無遺。對豪塞爾來說,斯大林格勒是不折不扣的裝甲兵噩夢。
到現在為止(945年月6日),德軍的攻勢已經逐漸的陷于停頓,無論是國防軍還是黨衛軍,盡管坦克手、步兵、炮兵和工兵已經竭盡全力,但是在斯大林格勒滿是碎磚爛瓦的街道上,在已經成為了廢墟的住宅區,蘇聯人仍然在堅守著,一步也不肯后退。
“元要求我們攻占斯大林格勒,而不是要求我們在斯大林格勒全軍覆沒。”保盧斯元帥說道,“如果隊能夠在蘇聯人背后起進攻,我們的壓力會大大的減輕,就可以早日取得勝利。”
此時外面的天空傳來飛機掠過的轟鳴聲,保盧斯不自覺的抬了抬頭,他知道,是德國空軍的飛機來支援了。
“戈林元帥向國方面的求援已經得到了元的認可,我們只不過是重復空軍已經做過的事而已,”保盧斯元帥接著說道,“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取得勝利。無論使用什么方法,只要取得了勝利,只會增加我們的榮譽。”
“不管您怎么安排,我的部隊將一如繼往的沖在最前面。”豪塞爾點了點頭,緩緩說道。這句話表明,他已經贊同保盧斯向隊求援的主意了。
就在保盧斯在為如何向隊“不失體面”的求援而冥思苦想時,外面遠處的槍炮聲突然變得激烈起來。
“注意,前方現敵人坦克。”
坐在“虎”式坦克里的科尼斯佩爾已經從瞄準鏡當現了借著濃霧沖上來的敵人,他大聲的出了警報,并開始操縱火炮瞄準。
和以往不同的是,科尼斯佩爾現今天的“伊萬”們人數好象要比以往多得多。
身上披著白色偽裝外罩的蘇軍步兵緊緊的跟在了t4坦克的身后,快的向前移動著,科尼斯佩爾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將火炮對準了出現在前方的一輛t4,猛地開火。
和以往一樣,已經有了“狼王”稱號的科尼斯佩爾對付蘇聯人的坦克,已經可以說輕車熟路了。
科尼斯佩爾選擇的差不多是最佳的角度和射擊時機,只見濃霧一道紅光閃過,那輛蘇聯坦克的炮塔高高的飛了起來,看著幾名離坦克太近受了池魚之殃的蘇軍士兵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科尼斯佩爾輕蔑地撇了撇嘴。
很快,又一個目標出現了,裝填手裝好炮彈后,科尼斯佩爾迫不及待的又一炮打了出去,這輛蘇聯坦克和前一輛一樣,也對科尼斯佩爾的座車行了“脫帽禮”。
此時其它的德軍“虎”式坦克也開火了,芬德薩克車長緊張行觀察著戰況,當他看到遠處竟然有一頭“大笨象”也參加了戰斗時,不由得夸張地咧了咧嘴。
被德軍士兵稱為“大笨象”的“虎王”重型坦克雖然火力夠猛,皮糙肉厚,但因為過于笨重,并不適合蘇聯戰場的戰斗,但現在德國人也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斯大林格勒,德國裝甲兵的夢魘之地。
盡管遭到了可怕的打擊,但蘇聯坦克仍然在快前進,向德軍陣地猛撲過來。
由于t4坦克的火炮在遠距離不足以對“虎”式坦克構成致命威脅,蘇聯坦克手通常都是一上來就快沖擊,盡量拉近同“虎”式坦克的距離,然后再開火,而了解蘇聯人這一戰術的德國人則盡量爭取在遠距離先行給予蘇聯坦克以痛擊,然后再近距離肉搏。
彈無虛的科尼斯佩爾接連命目標,不一會兒,輛蘇軍t4坦克便成了這位“狼王”的刀下鬼,但讓芬德薩克車長感到吃驚的,是蘇聯人這一次的進攻規模。
在還沒有消散的濃霧,似乎隱藏著數不清的蘇聯坦克的身影。
很快,科尼斯佩爾報銷了他的第o個獵物,而這時蘇聯坦克已經離得很近了,德軍“虎”式坦克也紛紛開始向前沖去,近距離的坦克白刃大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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