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國戰斗機干凈利落地為他們的轟炸機戰友報了仇,站在“獨立”號艦橋上的斯普拉格少將心里不由得陣陣冷。
兩架中國轟炸機向“獨立”號投下了魚雷,但“獨立”號靈活地避開了,此時兩艘驅逐艦趕了過來,用猛烈的高射炮火為“獨立”號撐起一道保護的彈幕,兩架中國轟炸機心有不甘的轉頭和掩護他們的戰斗機一起,鉆入了云層之中。
看到中國飛機離去,斯普拉格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現中國大型航空母艦1艘,輕型航空母艦2艘,其它類型艦艇5艘,方位東南,距離2oo海里。”一位軍官向斯普拉格少將報告道。
“只有一艘大型航空母艦?”斯普拉格有些不甘心的自語道。
作為“誘餌”,他現在的任務已經可以說完成了,但讓他感到有些遺憾的是,他這個誘餌引出的“魚”,未免有些了點。
而此時,通訊軍官來到了他身邊,面色蒼白的將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交到了他手中。
“華盛頓剛剛破譯了中國人的密碼。”通訊軍官說道,“中國人的主力艦隊出動了,正好在我們的退路上。”
“什么?”聽到這一無異于晴天霹靂的消息,斯普拉格少將大吃一驚,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仔細地看著電報。
“中國人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位置?”斯普拉格看完電報后,有些抓狂地說道。
“我們能夠破譯他們的密碼,他們也許也能夠破譯我們的。”一位參謀軍官回答道,“以前就生過這樣的事。”
“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里。”另一位軍官說道,“不然就來不及了。”
“可我們的飛機現在正在返航”斯普拉格有些憂郁的說道,“難道要把他們留給敵人嗎?”
“以前的教訓還不夠慘痛么?長官?如果不是弗萊徹將軍果斷的下令撤退,太平洋艦隊很可能真的全軍覆沒了。”一位參謀有些著急的說道,“而且我們的任務是吸引敵人,現在我們已經完成了任務。”
“好吧”斯普拉格想起了一直郁郁寡歡的上司弗萊徹,握了握拳頭,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偵察機確定擊傷兩艘敵航空母艦,敵艦現在正在逃跑。”
在“虎山”號航空母艦上,一位軍官向陳季良報告道。
“第二攻擊波已經出,他們現在應該到了啊。”陳季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有些著急的問道。
“他們可千萬不要迷失了方向。”一位參謀看著忽然間陰暗下來的天空,有些擔憂的說道。
正在這時,通訊軍官又跑了過來。
“我們剛剛收到了大洋艦隊的無線電信號,司令長官要我們報告敵艦的方位。”
“大洋艦隊來了?”陳季良聽到報告后不由得一愣,轉身回到了海圖桌前。
“他們來得這么快,是不是提前出了?”一位參謀核對了一下通訊軍官報告的方位,也有些吃驚的說道,“這么大的行動,咱們事先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得到了什么消息?”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不太象孫司令的風格。”陳季良苦笑了一聲,說道。
以他對孫晨鈞的了解,孫晨鈞到現在為止,弄出這樣不讓部下了解作戰計劃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也許是怕自己再犯象葉歡那樣的錯誤,擅自更改作戰計劃?
想到這里,陳季良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馬上信號,把敵艦的位置和戰況詳情都通報給總旗艦。”陳季良命令道,“我們去追敵人。”
“是啊大洋艦隊都來了,我們還怕他個”一位年輕的見習軍官看著臉上患得患失的陳季良,笑著說道。
“別讓大洋艦隊看了咱們的笑話就成。”一位參加過珍珠港攻防戰資格較老的參謀軍官正色說道,“剛才我們是先制人,而且用的是國內最好的飛機,還有島上的飛機助陣,可只打沉了敵人一艘驅逐艦,敵人的航母一艘未沉,這樣的戰果可是和咱們的兵力不相稱的。”
聽了他的話,幾位年輕的軍官吐了吐舌頭,但沒有說什么。
“每一個人都要恪盡職守。”陳季良看了看大家,平靜地說道,“我們這一次戰果不大不要緊,現在大洋艦隊來了,我們只要拖住敵人逃跑的腳步,就是勝利。”
“長官放心絕不讓敵人逃跑”幾位年輕的軍官齊聲吼道。
陳季良看著這一頭頭初生牛犢,贊許地點了點頭。
“收到‘虎山’號來的無線電信號,敵艦隊正在逃跑。”
在華夏共和國龍旗大洋艦隊的總旗艦“龍嵐”號戰列艦的司令塔里,一位軍官向孫晨鈞報告道,并將一份報告交給了他。
孫晨鈞仔細地看著報告,來到了海圖桌前。
“這只是一支輕型航母編隊。”他看了看海圖上的大致方位,將報告交給了艦隊參謀長張學思,“要是情報準確的話,還應該再有一支同樣規模的艦隊。”
幾位參謀按照報告上所寫的方位,飛快地在海圖上標出了敵艦隊的位置和航線。
“不是我們信不著你們軍情處。”張學思看了看在孫晨鈞不遠處的一位明顯不是海軍的軍官,笑著說道,“我再多一句嘴,你們的消息肯定準確是吧?你知道這一次咱們可是主力盡出,好幾萬人在海上溜達啊。”
“絕對沒問題。”那位軍情處的軍官血紅色的瞳仁閃過一絲亮色,點了點頭,肯定地答道,“請注意我說的是絕對,長官。”
誰有治蛇膽瘡的好方子,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