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邱吉爾答道。
“這也就是說,帝國王冠上最閃亮的寶石已經被中國人摘去了。”喬治六世國王看著坐在對面顯得有些局促的邱吉爾,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說道。
“很遺憾,陛下,帝隊做出了英勇的努力,但仍然沒有能夠改變這一切。”邱吉爾用有些沉痛的語氣說道。
“您無須對此感到不安,相閣下,這一切的生,并不是您的錯。”喬治六世看著一臉憔悴之色的邱吉爾,溫和地說道,“其實,這樣的結局,早在上一次大戰結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
邱吉爾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國王,心里有一種感動得相哭的感覺。
“帝國政府在中國問題上所犯的錯誤,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時候,”喬治六世接著說道,“如果將時間再向前推得更早一些的話,從中國第二次擊敗日本時開始,直到現在,帝國政府在對待中國的問題上,就一直在犯幾乎同樣的錯誤,而您是一直想要試圖改正這些錯誤的人,但直到現在,您并沒有多少合適的機會。”
“我們以前錯過了很多機會,陛下。”邱吉爾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帝國的政治家們忽視了這個人口眾多的國家一旦恢復了活力,會變得多么可怕。”
“拿破倫說過,中國是一頭沉睡的獅子,我們不要去驚醒它。它一旦醒了,吼聲將會震動整個世界。”喬治六世國王說道,“現在,這頭沉睡的獅子不但醒了,而且想要吞下整個世界,并將試圖阻止它的人撕成碎片。我們要如何才能阻止它呢?”
“我們還有機會,陛下。”邱吉爾說道,“在我們的科學家和美國的科學家的共同努力下,我們已經研制成功了一種新的具有毀滅性力量的新式武器,它的威力是任何事物都無法抵抗的,它將為我們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您這么說我感到非常吃驚,相閣下,我真的很難想象出世界上會存在有這樣的武器。”喬治六世國王有些驚奇的看著邱吉爾,“而且以前我從來沒有聽您說起過。”
“請原諒,陛下,為了保證我們取得勝利,不得已采取了如此不近人情的保密措施。”邱吉爾一臉歉意的說道,“但現在,我愿意把這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您。”
此時的邱吉爾,又恢復了他在下院應付議員們質詢時的滔滔不絕,而喬治六世國王隨著邱吉爾的講述,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專注。
德國,柏林,“狼穴”。
“你那個‘鈾計劃’進行得怎么樣了?”希特勒看見了進來的德備部長施佩爾,象是想起了什么,問道。
“進展不大。”施佩爾略一遲疑,說道,“我們需要的重水遲遲無法運到,那些在挪威的破壞分子總是出來搗亂。”
“挪威的暴徒現在還沒有消滅干凈,”希特勒有些惱火地說道,“前些天我們剛剛還挫敗了一起針對‘興登堡’號的陰謀,這些家伙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可能是不想讓這些煩心事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和判斷,希特勒接著問道:“我記得你上回說過,我們已經采用石墨作為減劑,為什么又要換成我們缺少的重水呢?”
“我們的科學家們經過了多次的試驗,現使用純石墨做減劑非常不穩定。”施佩爾訝異于元人的記憶力,立刻回答道,“因此才決定使用重水的。”
“我們到底還需要多久生產出能夠用于實戰的這種原子裝藥的炸彈?”希特勒又問道。
“我問過埃里希舒曼博士,最快還需要兩年的時間。”施佩爾答道,“而且需要各方面的全力支持,得到所需要的一切物質。”
“兩年時間,太長了。”希特勒自言自語的說道,“昨天隆美爾元帥還來到我這里,向我要求更多的武器和士兵,我當時為了安慰他,說我們將擁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武器,威力足以將一個人從他的馬上炸飛到兩公里以外的地方。我還記得當時隆美爾元帥的表情,他肯定以為我得了周期性的妄想癥。”
聽了元的話,施佩爾的腦門立時滲出了冷汗。
“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除非英國和美國同意和我們議和——當然我們的中國盟友會非常不高興的,否則即使我們打敗了蘇聯,戰爭也難以在兩年之內結束。”希特勒接著說道,“所以,我們必須要把有限的資源都應用在最急需的地方。”
“我明白您的意思,元。”施佩爾說道。
這一次只有兩個人的會面和簡短的對話,被希特勒的侍衛官記錄在了日記當中,而在后人的眼中,這卻是一個決定歷史走向的關鍵時刻,正是這一次的會面,決定了德國核計劃的最終命運。
德國是現代物理學的祥地。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不僅擁有世界著名的核物理學家,在原子理論研究方面領先于世界各國,而且具有先進的金屬冶煉、機械制造、電技術和達的化學工業,同時占據著當時世界鈾礦石的一半庫存量,可謂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之優勢。可是為什么比美國早一年開始研制原子彈的德國(事實上中國在原子彈方面的起步最早,由于直到目前中國相關的一些機密檔案仍未公開,世人仍然無從知道中國的核武器研究歷史的真相),直到戰爭末期,卻仍然停留在實驗室研究階段呢?
一些學者認為,先,應該歸罪于希特勒和他的爪牙希姆萊所推行的反猶太政策。眾所周知,由于德國納粹黨對猶太人進行了慘絕人寰的迫害,迫使大批頗有建樹的猶太血統科學家逃亡到美國,即使像“相對論之父”愛因斯坦、意大利科學家費米、丹麥物理學家尼爾斯玻爾這樣鼎鼎大名的科學巨人,也難逃厄運。這無疑變相地支持了美國的核研究。而美國總統羅斯福就是在愛因斯坦的力諫下,決定實施“曼哈頓工程”的,而“曼哈頓工程”的關鍵環節——世界上第一座鈾石墨反應堆,就是由費米建造的。
而德國在納粹黨的恐怖統治下,不僅喪失了大批的科學家和技術人員,而且使留下來繼續進行研究的科學家也與納粹黨貌合神離,很多德國核計劃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對德國原子彈的研制都采取了消極對抗的態度。一些不愿意納粹德國擁有原子彈的科學家,故意將研究方向引人歧途。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德國科學家的一句話就很能說明問題:“我們之所以沒有制成原子彈,先是因為我們中的大部分人并不真正想搞……如果我們希望德國取得勝利,我們不會造不出來。”
更為典型的一個例子是。德國的科學家曾打算用純石墨作為減劑,來進行可控核裂變的研究,于是便設計了一種純石墨板,交工廠生產,而由于許多工廠反納粹的情緒強烈,一些工藝師從軍方訂單的特殊要求上判定這些產品將用于軍事目的,于是在產品中攙加了二硫化鐵、鈣等雜質,使得德國科學家們用這些“純石墨”進行的試驗一次次地遭到失敗,這些科學家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理論,后來只好選用德國缺少的重水作為減劑。
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逃到美國的費米在芝加哥用高純度的石墨作為減劑的試驗卻獲得了成功,由此打開了可控核裂變的大門。
其次,德方對原子彈缺乏足夠的重視也是德國核計劃最終擱淺的重要因素。德方高層一開始完全把賭注押在了閃擊戰上,而最初的戰局進展也證明閃擊戰是有效的進攻方式,所以德國雖然很早開始了核研究,但進展緩慢。而當戰事陷入僵局時,為了節省有限的資源,希特勒簽署了一項法令,明確禁止進行一切不能在戰爭期間為軍事服務的項目的研究。德備部長施佩爾詢問了多位參與德國核計劃的科學家,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研制出用于實戰的原子彈,而他得到的回答是,即使能得到一切必要的物質支持,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希特勒在得到施佩爾的報告后說:“如果等到那時候,這場戰爭的勝負早已決定了。”于是希特勒指示在核計劃這件事上不必花費過多的力氣,轉而把研制能夠精確制導的遠程火箭放在了優先的地位。從194o年到1943年,德國陸軍在展大型火箭上花費55億帝國馬克,而撥給“鈾計劃”的經費僅相當于一二百萬美元,充其量是美國的“曼哈頓工程”花銷的二百分之而且后期還改變了計劃目標,以開鈾的動力能量為主。
除了以上原因,英國和美國的暗中打擊也是德國“鈾計劃”難產的直接原因之一。由于石墨反應堆實驗失敗,德國科學家改用重水充當減劑。德國的重水來源主要靠挪威的重水工廠。1944年1o月,英國派遣6名特工潛入該廠,炸毀了儲存重水的重水庫,使德國急需的45o公斤重水化為烏有。之后英國和美國又出動了大批轟炸機對挪威的重水工廠進行轟炸,使該廠徹底停產。隨后德方為了安全起見,將該廠所余部分設備和儲存的多公斤重水裝船運往德國。英國的情報機構得知此消息后,在挪威地下抵抗組織的協助下,將這艘運輸重水的船炸沉于湖中,從而使德國的原子彈計劃再一次遭到沉重打擊。這一切都使得二戰結束時,德國的核研究仍停留在實驗階段。
關于二戰,大家還有什么想法和意見,多多的提出來啊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