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3 历史的不一样重现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第2页,共2页

由隊的大舉進攻以及席卷整個印度的暴,英國人根本沒空搭理他們這些千里迢迢到印度來“旅游”的德國神經病,使得他們能夠茍延殘喘的活到了現在。

遠處傳來了陣陣沉悶的爆炸聲,緊接著似乎有子彈飛射過來,擊中了牢房外面的墻壁,哈勒心的縮在了墻角,不再靠著窗口,以防止被流彈擊中。

外面的爆炸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而哈勒似乎還聽到了坦克動機的突突聲,他知道可能是英國人用坦克向動暴的印度人進行攻擊了,在狠狠的鄙視了一番英國佬之后,哈勒禁不住為自己會不會受池魚之殃而擔憂起來。

作為一名天生的冒險家,他并不畏懼死亡,他只是擔心自己不能完成這一次元的親密戰友交待下來的重要任務,

哈勒正在那里胡思亂想患得患失之際,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嘯,只聽轟的一聲,不知什么東西直接擊穿了墻壁,飛進了哈勒所在的牢房,不但把墻開了個大洞,而且將鐵門也直接掀飛,在打爛了對面牢房的鐵門之后,從另一面墻壁飛了出去。

哈勒直起了身子,心的順著墻壁上的洞向外望去,立即看見了一輛車身上涂有醒目的龍頭標志的坦克。

哈勒難以置信地看著這輛在歡呼著的印度人當中耀武揚威的中國坦克,這才明白生了什么事,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哈勒從扭曲的鐵門當中跨了過去,來到了一間看守室里,找出放在鐵柜里的鑰匙,回到走廊里打開一個個牢門,將自己的另外幾名伙伴和印度犯人們全都放了出來。

“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親愛的哈勒。”哈勒的伙伴弗朗茨開心的對哈勒說道,“是中國人來了,是嗎?”

“是的。”哈勒鎮定地對弗朗茨說道,“去拿我們的裝備,我們得馬上離開這里。”

“好的。”弗朗茨點了點頭,招呼其他的戰友們一起行動。

在一間英國人的庫房里,哈勒和伙伴們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和一些被英國人拿走的裝備,哈勒心的打開自己的背包,現自己的日記本和那些重要的地圖以及搜集到的“重要物品”沒有丟失后,不由得欣喜萬分。

“我們走。”在看到大家基本上都找回了自己的物品之后,哈勒果斷的命令道。

十一名德國人離開了這個關押自己的地方,此時街道上的槍聲已經趨于平息,到處都是舉著中國便攜式沖鋒槍、老式李恩菲爾德步槍、砍刀和各種各樣武器歡呼的印度人,連婦女和孩都在街頭上歡呼,很多人的身上都佩有“自由印度”的袖標和徽章,哈勒注意到他們當中有一些人的身影,這些中國人的數量并不多,但每個印度人似乎都以能夠接近他們為榮。

“要不要去和我們的盟友打一個招呼?”弗朗茨笑著對哈勒說道。

“算了,我們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不要再給自己找麻煩了。”哈勒看著徐徐駛入街道的一輛插有龍旗的華軍“天狼”坦克,搖了搖頭,象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想我們的盟友知道我們要找的是什么后,是不會感到高興的。”

“是啊。”哈勒的另一名同伴沃爾夫說道,“現在的中國人可能還不知道,在他們的國土上,有這樣一個驚人的秘密。”

“走吧。”哈勒從中國坦克和軍人們身上收回了目光,說道,“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北京,居仁堂,華夏共和國大總統府,花園。

“昨天上午,我軍會同印度解放軍攻克德里。”總參謀長單軻威上將對孫綱和譚延愷說道,“印度各主要城市目前都被我軍和印度解放軍所控制,只有局部地區還有英軍的零星抵抗,相信很快就能平定。”

“聽說英國總督被咱們打死了?”孫綱將手中的報告交給了坐在身邊總理譚延愷,問道。

“據前線的戰報,印度總督府被我軍飛機炸毀,英國駐印度武裝力量最高總司令蒙巴頓勛爵夫婦雙雙身亡,一同被炸死的還有英國駐印度總督霍普侯爵和陸軍上將韋維爾。據稱他們都是在地下防空洞里被炸死的。”單軻威說道,“當中還有不女和兒童,估計很可能還有英國王室成員在內。”

“咱們的轟炸機把‘滾地球’扔在那里了。”副總理文恒說道,“要不然不會炸得這么狠。”

“那可是英國國王的表弟啊”譚延愷吐了吐舌頭,看著孫綱說道,“這個仇結得可有些大了。”

“戰爭總是會有死傷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經濟部副部長周驤予明白譚延愷的意思,說道,“英國國王是一位成熟的政治家,他如果真心想要同咱們和談,是不會顧及這幾條人命的。”

“老周你是不是忘了,現在的英國,可并不是英國國王說的算啊。”經濟部長劉紹基看了看孫綱,又看了看周驤予,“只要那位邱吉爾相還在臺上,英國就不會考慮和平結束戰爭的。”

“這一次丟了印度,還連帶著英王表弟夫婦一同送命,他也應該離下臺不遠了。”外交部長顧維鈞笑了笑,說道。

“只怕未必。”劉紹基說道,“這個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倒臺的。而且他已經給英國民眾多次洗腦,何況他們背后還有美國。印度的喪失只會讓英國人感到恐懼,更加拼命的和咱們打下去。”

聽了劉紹基的話,孫綱贊許的點了點頭。

“紹基這個‘洗腦’的詞可是夠狠的啊。”教育部長王明臣開玩笑似的說道,“你這個詞一出口,我們教育部的工作以后可就不好干了。”

“兩碼事兩碼事。”劉紹基笑著連連擺手,又看了看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司馬史”,說道,“邱吉爾給英國民眾的洗腦完全是依靠謊言欺騙和空頭支票的許諾,咱們華夏軍事教育革和社會改革可不是這樣,這當中是有本質區別的,不可混為一談。”

“古語云,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印度對于英國,絕不只一指之痛。”外交部副部長吳怛志說道,“這一次把英國人打得痛入骨髓,他們也可能會考慮同咱們和談的。當然,更可能的是,英國同德國和談,然后聯合德國及美國,一起對付咱們。”

聽了吳怛志的石破天驚之語,花園里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半天,總理譚延愷緩緩說道:“不錯,那樣的話,就是白人世界和咱們黃種人世界的戰爭了。”

“所謂的合縱聯橫,遠交近攻,就是這個道理。”吳怛志說道,“在蘇聯將亡之時,這種情況就已經有出現的可能,而如今我軍攻下印度,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就變得更大了。”

“那又怎么樣?”一直沒有出聲的史司忽然說道。

“你什么意思?隨波?”顧維鈞有些驚訝的看著史司,“難道說我華夏要同整個西方開戰?”

“在十年以前,這種情況如果出現,就意味著咱們華夏亡國滅種。”史司淡淡的說道,“但是現在,哪怕全世界所有的國家都來進攻咱們華夏,咱們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聽了史司的話,顧維鈞不由得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你史隨波是不是弄出什么能毀滅整個世界的新式武器出來了?”副總理文恒看史司不象是說笑的樣子,不由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