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4 突击突击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第2页,共2页

張仲甫少校看了看表,轉身下了山坡,跳上了他那輛炮塔上焊接了一根普通鋼管假炮的“天狼”指揮坦克。在接到了“突擊行動開始”的信號之后,軍官們紛紛將身子縮進了“天狼”坦克的炮塔里,將頂蓋合上,而張仲甫少校卻并沒有象他們一樣,他站在座椅上,探出了身子,拿起了話筒,下達了戰斗命令。

伴隨著陣陣坦克履帶的“軋軋”聲和發動機的轟鳴,成片成片的華軍坦克開動了起來,仿佛海浪拍擊著海岸一樣一波向前沖去,張仲甫少校望了望周圍呼嘯著奔馳的一輛輛鐵騎,深深吸了一口混有油煙和硝煙味道的空氣,看著身邊由坦克組成的海洋,感覺到周身的血液都一點點的沸騰起來。

大隊的“天狼”坦克沖上一道山坡,然后向下快速沖去,張仲甫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俄羅斯廣袤平原,舉起了望遠鏡。

此時華軍的炮擊仍然沒有停止,天空中時不時的飛過成群結隊的華軍轟炸機,張仲甫知道,這些飛機將對蘇軍的縱深防線實施進一步的轟炸,他現在擔心的,不是遭到敵人的阻擊,而是很可能會無仗可打。

任憑是鋼筋鐵骨,也沒有人能夠在這樣的炮擊和這種程度的轟炸當中幸免。

很快,張仲甫少校的這種擔心便被蘇軍的炮擊打消了。

直到華軍坦克展開集團沖鋒后20分鐘左右,蘇軍的炮火才試圖加入到剛才的“合奏”當中,和氣勢磅礴地動山搖的華軍炮擊不同的是,蘇軍的炮火顯得稀稀拉拉十分零落,根本無法對華軍構成有效的威脅,而且不一會兒就被華軍的炮火和轟炸機壓制得沒有了聲息。

華軍坦克快速的前進著,很快,前方出現了一片茂密的樹林。

一發炮彈呼嘯著飛來,在張仲甫少校座車前方不遠處爆炸,飛濺起的泥點從天而降,有些濺到了張仲甫少校的軍帽上,張仲甫少校罵了一句,放下了望遠鏡,將身子縮進了坦克的炮塔里,并熟練地合上了頂蓋。

張仲甫的座車放慢了前進的速度,身后的多輛華軍坦克快速沖了上來,將張仲甫的座車夾在了中間。

作為沒有火炮的指揮坦克,本不應該如此的沖鋒陷陣的,但多年戰火的熏陶使張仲甫不愿意呆在后面指揮作戰,而是寧愿和部下一起參加戰斗。

此時蘇軍的炮火開始變得密集起來,但準頭仍然很差,張仲甫少校通過觀察窗看到一棵大樹被蘇軍射出的炮彈攔腰打斷,剛好擋在了他的座車前,只是華軍坦克手們對此根本視而不見,而是猛地沖了上去,將斷裂的大樹狠狠的撞開。

“小心了,前面可能有紅毛子們的122毫米自行火炮。”一位坦克手說道。

張仲甫也從剛才蘇軍的炮擊中做出了同樣的判斷,他全神貫住地看著觀察窗,果然,在火光和硝煙中,幾輛形狀完全不同于蘇軍常用的坦克在西伯利亞遭到中國“天狼”式主戰坦克的沉重打擊,損失慘重而戰果寥寥,受德軍用來作為坦克緊急替代品大量裝備的3號突擊炮啟發,在朱可夫的建議下,蘇聯軍工人員將大量的t85。于是西伯利亞東線的蘇軍坦克部隊多數裝備的是固定戰斗室的自行火炮(突擊炮),而西線蘇德戰場的蘇軍則以炮塔式坦克為主有了很多明顯的改進,裝有一個車長指揮塔(和真實歷史有異),車長視野大副改善。固定戰斗室工藝簡單,可迅速大量裝備坦克部隊,由于這個重要因素無法相提并論的戰術優勢,它不僅可在防御中成為核心,也可掩護步兵突擊。改進后的85總重為29噸,成員4人(車長、駕駛、炮手和裝填手),裝甲厚度車體正面45毫米40度傾斜角,火炮防盾75毫米,武器為一門85毫米516倍徑炮米距離內可擊穿110毫米垂直裝甲米距離內可擊穿100毫米垂直裝甲),毫米dt坦克機槍(位于車頂,學德國3號突擊炮的,真實歷史中沒有)功率500馬力,最大公路行程400公里(包括車外油箱),最大公路時速55公里。

此外,為了對付擁有威力強大的88毫米坦克炮的華軍“天狼”坦克的威脅,蘇聯人在原來的kv坦克底盤上安裝了一個固定戰斗室,配備了自行火炮能夠在遠程上擊穿華軍“天狼”坦克的炮塔正面,蘇軍終于擺脫了“中國坦克恐懼癥”,敢于同華軍坦克部隊正面交手了。

由于距離的迅速變近,伏擊的蘇軍自行火炮炮擊的準確度明顯上來了,伴隨著一聲巨響,張仲甫看到一輛自家坦克起火爆炸了,可能是引起了車內彈藥殉爆,這輛坦克的炮塔都被掀翻開來。

“開火!給這些紅毛些厲害嘗嘗!”張仲甫惡狠狠地下令道。

很快,華軍坦克紛紛停車開火,樹林里一時間火光沖天,華軍坦克炮的射擊準確度要比蘇軍高得多,而且數量也多的多,張仲甫在自己的指揮車里看到,那輛122的裝甲防護卻根本無法和華軍坦克相比,只要被華軍坦克擊中,基本都是個“一炮死”。

阻擊華軍的蘇聯坦克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華軍坦克在短停開火數輪之后,仍然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向前猛沖,數名全身是火的蘇軍坦克手從著火的一輛輛122里爬出來,還沒有站穩,便被呼嘯著沖上來的華軍坦克上演了70碼事件,碾成了肉餅。

突然,一輛安裝了1門長身管107毫米炮的kv2重型坦克笨拙地旋轉著方形炮塔,瞄準了張仲甫的座車,卻突然“轟”的一聲爆炸了,巨大的方型炮塔被一下子掀飛,摔出了老遠。

“是頭‘笨犀牛’,長官。”內部通訊頻道里一位坦克手笑著回答道。

張仲甫從車長指揮塔的潛望鏡向后望去,看見了一輛“天狼”坦克的炮口正冒著煙,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張仲甫將目光重新集中在了眼前的戰況上來,此時蘇軍感覺到了華軍坦克遠距離兇狠準確的炮火壓力,紛紛開始發動反沖擊,同華軍坦克展開了近距離拼刺刀式的戰斗。兩股鋼鐵洪流迅速絞殺在了一起,匯成了鐵與火的奏鳴曲。

“11點鐘方向!敵人坦克!開火!”

“打中了!”

“那邊又過來一輛!7點鐘方向!”

“開火!打偏了!快!再來一發!”

“小心!4點鐘方向!發現敵人反坦克炮!打掉他!”

“該死!我們被打中了!”

不遠處的一輛在坦克手們的大呼小叫當中,一下子裹進了火焰和濃煙當中。

“小心!敵人的反坦克步兵!他娘的!”一位炮手咬牙切齒的大叫了起來,操縱坦克并列機槍不斷的掃射,張仲甫看到數名拿著粗長的美援“巴祖卡”式火箭筒的蘇軍步兵一個接一個的被打翻在了地上,然后一輛華軍坦克毫不客氣的碾了上去。

“他們在這里擺了不少的坦克,看樣子這頭一天斬獲不小啊!”張仲甫自言自語的說著,“只是怕要耽擱時間了。”

情況似乎變得比他想的有利的多,過不多久,槍炮聲便漸漸的沉寂下來。

華軍坦克仍然在快速前進,看著周圍一輛輛被擊毀的蘇軍坦克,以及反坦克炮,張仲甫少校長吁了一口氣。

此時,在西伯利亞前線司令部中,蔡鍔上將看了看表,目光又落在了地圖上。

幾位女軍官用長木桿推動著地圖上的小坦克,將它們推到地圖上的一個個位置停下。從地圖上看,這些小坦克分成了三個大的集群,而在這些大的集群當中,又分為數個小群,這些坦克群現在都已經分散開來,象一把把尖刀,將蘇軍的陣線切割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