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英軍遭我海軍航空兵的打擊,完全龜縮在要塞和炮臺及周邊防線之內,據俘虜所言,很多英軍士兵已經完全喪失了斗志,只是在作困獸之斗,以待本土援軍和美軍來援”史河的兒子史清日起身大聲說道,“我軍傷亡雖眾,但士氣高昂。且目前制空權全在我手,有祖國的航空母艦和海軍航空兵的幫助小咱們一定能夠拿下炮臺!”
史弄日說完。將目光望向父親,眼中滿是懇求之意。
“給航空母艦電報史阿握了握拳頭。微微頜,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請求祖國海軍進一步配合。”
一連串巨大的爆炸將疲憊不堪的韋維爾從睡夢中驚醒,他起身跳下床。來到了窗前,看到遠處屬于炮臺衛戍部隊的陣地方向,正升騰起一道道巨大的煙柱,而空中似乎又傳來了中國俯沖轟炸機那刺耳的尖嘯聲和螺旋槳的轟鳴聲。
看著這可怕一幕,韋維爾從心底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就在幾天前;令新加坡要塞所有人都震驚無比的消息傳來,帕西瓦爾將軍抽調出的援軍在半路上遭受了中國戰略轟炸機的輪番密集轟炸,幾乎全軍覆沒!
本來對于堅守已經成為了“陸上孤島”的新加坡要塞,韋維爾還是有很大的信心的,在他看來,新加坡要塞向海的一面是堅不可摧的,中國海陸軍再強,也沒有從這里攻破要塞的可能,要塞的唯一弱點是后路。但在進攻新加坡城區失利之后。韋維爾“從善如流”將本特納和博帕嬸的軍隊這兩支部隊已經在進攻城區的戰斗中損失了近三分之二的人馬和差不多全部的裝備撤回,加強要塞后路的防御。
以韋維爾對新加坡起義軍的了解,他認為裝備簡陋缺少重武器的起義軍在巷戰中的防守作戰是很出色的,但如果讓他們進攻由英國正規軍防守的陣地,這些非正規軍想要取勝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他對新加坡要塞后路的防御并不擔心,因為他認為起義軍根本不可能也沒有力鑒向英軍防守的“堅固陣地”動進攻。
但現在生的事情表明,起義軍的進攻已經開始了,而且不但進攻得很猛烈,也很“專業”
“前進!”駕駛著繳獲來的一輛英國“瓦倫丁”式步兵坦克的王盟華一邊通過無線電臺下達了命令。一邊開動著坦克向前沖去。
“你們飛行員居然會開坦克。”坐在車里的史蕓湘笑著對他說道,“我要不是親眼看到,真是不敢相信。”
“這有什么了,咱們艦隊的孫司口就是總統的大公子。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穴憂從有他開不動的。”王盟華盯著坦克的觀察縫,頭也不回的說道。
由于英國瓦倫丁坦克內部空間狹個子大的人不適合操縱因此身材嬌小的史蕓瑚在“五項全能”的中國飛行員指導下,客串了一回坦克手。
“真的?那可太厲害了。”史蕓糊吃驚地說道。
顧不上給小姑娘更多的解釋。王盟華通過觀察孔仔細地觀察著前方的戰況。
按照約定,從“鳳鳴”號航空母艦上起飛的中國俯沖轟炸機群作為沒有象樣的炮兵火力的“替代品”向英軍防守的陣地進行了猛烈的轟炸。此時英軍的陣地完全被硝煙和火光所籠罩,而在俯沖轟炸機的掩護下,以倆繳獲修復的英國“瓦倫丁”坦克和裝甲汽車為前鋒的起義軍攻擊部隊開始了正面進攻。
盡管是第一次進行“步押協同”作戰,但在中國飛行員們的指導下。起義軍戰士們居然也做得非常到個。此時起義軍已經輕易的突破了英軍正面防守的第一道戰線,正向縱深挺進。
這一次的進攻,起義軍指揮部制定了周密的計劃,采用了“奇正相生”的戰術,除了正面進攻的這支“正兵”另外一支“奇兵”也早就進入了攻擊陣個。
轟隆的一聲巨響,象是一炮彈在坦克旁邊落下爆炸,坦克的身子猛地一震,戴著自己制作的坦克帽的史蕓粥的頭一下子撞在了車壁的鋼板上,她低聲痛呼了一聲,正在這時,王盟華沖她打了個手勢,她顧不得頭上的痛楚,轉身搬過一枚的毫米炮彈,填入了炮膛。而就在這時。坦克停了下來,炮手猛地一炮打了出去。
史蕓糊順著觀察縫向外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處英軍陣地閃過一道火光,兩名英軍士兵被炮彈炸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兩個人渾身烏黑直直的坐在那里大聲慘叫著,直到坦克并列機槍的子彈打過去,將他們全部射倒。
“英國人的坦克炮彈威力太小了。哪比得上咱們的坦克!”擔任炮手的另外一名飛行員梁洪云有些不滿地說道,“真是差得太遠了!”
此時,站在一處了望哨上的本特納中將看見那輛正在向英軍步兵陣地大肆傾吐著炮火的涂有赤龍徽標。還隱約可見被擦除了的英軍標記的瓦倫丁坦克,心里不知怎么,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他根本想不到這些本來屬于自家的坦克,到了這些非正規的起義軍手里,居然能夠揮出這么大的作用。
對于華人的聰明才智,他此時可以說深有體會了。
在華人起義軍的不斷進攻之下。英軍的防線笈可危。突然間。炮臺方向傳來了激烈的槍聲,本特納心里不由得一沉,他快步的跑出了望哨,向自己的指揮所跑去。
“你們這些可惡的黃鬼!我耍殺光你們!”在一座炮臺里,一名英官抱著一挺“布倫”式輕機槍。一邊拼命的向外射擊,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叫道。在他的身邊,是幾名抱著“李恩菲爾德”步槍的面有懼色的炮手。
英官的話音網落右他的頭部突然迸裂開來,大團混合著白花花腦漿的腦血四散飛揚,濺在了數名英國炮手身上,這些炮手嚇得大聲尖叫起來,有的人甚至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丟掉了手中的步槍舉手投降。
隨著一聲巨的,炮臺的大門被炸得碎裂開來,英國炮手們被求生的本能驅使著,拼命的用手中的步槍向門口開火,而門口也不斷的飛進子彈。打在墻壁上四下里“嗖嗖”亂飛。英國炮手一個接一個的被飛進來的子彈擊中,全都倒在了地上。
凄厲的槍聲停了下來,幾名身受重傷還沒有斷氣的英國炮手望著門口。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高個子華人的身影慢慢地現了出來,他看著一屋子的死尸,放下了手中的手槍。坐在了地上,不住地喘息著,隨著他的呼吸,不斷有血沫從他的嘴里和鼻孔里冒出來。
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門指向大海的海岸炮粗大的炮管上時,眼中閃過一絲難言的欣慰之意。
“!英國佬還挺他娘的“堅挺,啊!”坐在一艘登陸艇里向海灘沖擊的登陸部隊前敵指揮官第一團團長鄧嘯鵬邸世昌之孫上校看著身后不遠處的一艘小型登陸艇被英軍閩毫米要塞炮的炮彈直接擊中。血肉橫飛炸成兩段沉沒于波濤洶涌的海中,不由得狠狠地罵了一句。
盡管大多數主要炮臺包括安裝了飛毫米艦炮的個炮臺被起義軍攻占,但仍然有一些還被英軍控制的小炮臺在不斷的開火,時不時有囤毫米的炮彈呼嘯著飛來,落入海中爆炸,掀起巨大的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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