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華盛頓,白宮,會議大廳。
“德國已經開始進攻法國了,先生們美國總統羅斯福看著圍座在桌子前的政府官員和共和黨議員代表們,面色陰沉地說道。
“法國有勸萬6軍,還有馬其諾防線和英國遠征軍的幫助,沒有任何理由會失敗一位國會咨詢委員會的代表滿不在乎的說道,“德國人正在沿著上一次失敗的道路前進。很快就會碰得頭破血流,我們不必為此而擔心
“是啊,再說了,英國人和法國人的戰爭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另外一個大腹便便的共和黨議員也用同樣的神情看著羅斯福說道,“別忘了上一次的戰爭。總統先生,美國拯救了歐洲和所有的協約國,但是卻被“出賣,了。”他著重強調了“出賣。這個詞。
“可這一次的情況完全不同羅斯福有些惱怒地說道,“如果整個集洲落到了德國的手里”
“您是怎么知道法國會一定被德國打敗的?總統閣下?”共和黨議員代表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羅斯福的話,“而且那又怎么樣?德國人會跨過大西洋來進攻美國?那么美國海軍又在干些什么?那些給國會撥給美國海軍的高額的經費又都做了些什么?你別想用那些不切實際的理由把美國人民拖進戰爭!我們都知道,你最近以來對戰爭的興趣要遠遠的大于對美國經濟的關心!”
“我們可以不關心歐洲的局勢
雖然那是和我們的自身利益切實相關的一引、們不能忽視,在亞洲出現的另外止個德國”。羅斯福杭”道。“別忘了,太平洋的另一端,我們還有另外一個敵人!”
“您又在提您的“中國威脅論”我們現在差不多都能背下來了。”共和黨議員代表輕蔑地看著羅斯福,仿佛他已經下臺了一樣“好吧,中國又怎么了?。
“根據我們在中國的使領館和其它機構的情報人員搜集到的情報,中國人早就已經進行了工業動員和軍事動員,他們正在加緊把民用工業轉化到軍事軌道上來,他們正在加緊生產武器裝備和軍事物資,就在現在,他們工廠的流水線在不斷地制造出大批的坦克、大炮、飛機!他們的造船廠在不間斷地抓緊時間生產著戰列艦、航空母艦、巡洋艦、驅逐艦、潛艇等等各式新軍艦!據可靠消息,他們所有的工廠目前已經達到了三班倒晝夜施工的程度!現在整個中國的征兵站前都排滿了長龍,他們的軍營塞滿了士兵!他們正在抓緊做好參戰準備!現在,先生們。中國人距離參戰,只剩下一頁紙指宣戰文書的間隔了”。羅斯福大聲吼道,“而我們現在卻還坐在這里開這些沒完沒了的無用會議”。
“可笑!您都是從哪里聽到的這些消息?那些情報部門是根據您的需要才編造出來的這些情報吧?”共和黨議員代表不為所動,仍然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我記得上一次大戰的時候,情報部門還說,德隊在大規模的切小孩子的手指頭,割女人,事實是這樣的么?而威爾遜先生為此斷送掉了上百萬條年輕的生命”。他冷笑了一聲,“您今天是不是也打算這么干?。
“我們得到的消息恰恰相反另外一位共和黨議員將一疊報紙扔在了桌子上,“中國人把他們的錢都花在了另外的地方
“中國人到現在為止,已經取得了令我們難以想象的經濟成就。看看這些先進的電氣化鐵路!這些四通八達的公路!看看這些城市!他們把他們的城市建得象花園一樣美麗,那里的人們生活富足,精神快樂!他們已經真正擺脫了經濟危機的困擾,而我們呢?”
“看看這些水電站!比我們的絲毫不遜色,而且今年還會有更多的水電站出現在中國的土地上,中國的耗電量比我們大,但他們的電卻要比我們的便宜得多”。
“這就是現在的中國。一個和瓷器一樣美麗的國家。”共和黨議員代表看著羅斯福說道,“這些是不需要情報機構的努力就可以得到的真實的情況,沒有人會懷疑它的真實性。”他冷笑了一聲,“可您又為美國人民做了些什么?總統先生?我一直對美國人民現在仍然選擇一如繼往的支持您表示相當的不理解。”
“是的,這個國家現在和精美的瓷器一樣美麗,但卻不象瓷器那樣的脆弱。
。羅斯福沒有去看那些報紙,而是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共和黨議員代表,“難道沒有人想過,這樣一個國家,一旦走上了對外擴張的道路,會給自由世界帶來怎么樣的災難嗎?”
“如果我們的情報部門現的情況都是真的,先生們,你們想過沒有,我們會失去什么,美國人民又會失去什么嗎?”
“誠如您剛才說的,參議員先生,中國的經濟已經變得如此強大,這樣的經濟力量,一旦轉入到軍事方面,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看看我們美國人現在在干什么!”
“總之,總統先生,我們都認為,現在談論戰爭還為時過早。”共和黨議員代表依然堅持說道。
“我想說的是,戰爭也許離我們還遠,但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羅斯福看到無法再迫使這些愚蠢的共和黨議員代表們轉變看法,放緩了語氣說道,“我們不能等到事到臨頭再想著動手,那樣就來不及了,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我們的海軍需要戰列艦,需要航空母艦,需要巡洋艦、驅逐艦和潛艇,我們必須要讓美國和美國人民做好戰爭準備,美國人民必須肩負起拯救世界的責任,而不是醉生夢死渾渾噩噩渡過每一天。為了這個世界上的自由和正義,必須要徹底打倒這個,世界的邪惡軸心
中國!德國!還有意大利!”
“我們必須要在政治、經濟、外交上給予英國和法國等自由世界的國家以更大的支持!我們必須要成為民主國家的兵工廠!”
“我想問一句,總統先生,您把蘇聯這樣的國家,是看成您剛才說的“自由世界。的一員呢,還是“邪惡軸心。的一趾”共和黨議員代表們當中又有人問道。
“只要是能和“邪惡軸心,作戰的國家,都將是我們的朋友。”羅斯福幾乎是馬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