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118)盟友和敵人一樣可怕
(一千一百一十八)盟友和敵人一樣可怕
在一間寬敞簡約卻不失莊嚴華貴的會議大廳里,圍著一張巨大的紫檀木桌,端坐著一群中國人,他們有的身著西式服裝,頭戴圓頂高帽。握著名貴的手杖,有的身著中國傳統的漢裝,腰佩美玉,還有幾位衣飾華貴的女子。他們一個個氣宇不凡。目光都集中在正位置的一位雍容典雅美麗清秀的中國女子身上。
她身著短袖的名貴漢式錦袍。顯得樸素大方,風姿綽約,她所坐的正位置卻無聲地提示著所有的人她作為華夏共和國“第一夫人”的身份。
“日本政府已經出資。陋凹萬日元用于挽救那些因金融危機而瀕臨破產的企業,但即使這樣,也不會有太多的用處”馬月的目光掃過眾人。微笑著說道,“日本的這些企業其實根本無法和諸位的產業相比,但當中也不乏優質企業,我想諸位是會感興趣的,執政看到由咱們華夏的商界精英來接手這些日本企業也是非常高興的。”
“夫人太客氣了,執政想要我們全面接手日本的經濟命脈,只要一個電報就可以了,南洋商界同仁無有不遵。”一個穿著筆挺的西服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人說道。“其實以華岳的實力,完全可以作到全面接管,夫人讓我們來撿這個大便宜,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不愧是“糖王”嘴巴象抹了蜜糖。”他身邊的一個身著漢服的中國人笑道。
說話的這個人,即是有“南洋糖王”之稱的華體巨商黃祖涵。
“執政和我都喜歡“有財大家互利共贏,這是咱們華夏傳統商道的精髓”馬月微笑道,“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是這么做的現在也一樣。”她低頭看了看手邊的一份文件,取出了一份,她身邊的一位文靜端莊的女職員立刻上前取過文件,將文件恭敬地送到了黃祖涵的面前。
“日本的糖類加工廠并不太多,但效益還算可以。”馬月看著黃祖涵說道,“聽說當年日本每年因為進口砂糖要花費大量金錢,所以才要努力的做到食糖自給。現在是咱們華夏幫他們把問題徹底解決的時候了。”
“謝謝夫人。”黃祖涵小心地打開了文件,用感激的聲音說道。
“日本的造船工業這些年一直展不大,簡直是在浪費資源”馬月取出了另外幾份文件,一位女職員將文件送到了坐在馬月對面不遠處的江穆齊和另外兩名中國造船工業的巨頭一包氏集團總裁包玉龍和江南集團總裁李志遠手中,“執政想在未來的二十年里讓咱們華夏的造船工業再上一個,臺階,所以就有勞各位了。”
江穆齊看著馬月,徽微一笑。點了點頭。而包玉龍和李志遠則心地打開了手中的文件,一邊小心地看著,一邊用興奮的聲音連連答應。
本來這些中國工商業的巨子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頂尖人物,不會輕易的被一些事情打動,但此時面對可以用他們意想不到的低價格去收購日本的優質企業的天大喜訊,他們是沒有法子不動容的。
“日本的鐵路公司經營得一直不錯,設備也一直跟得上世界潮流,鐵路是日本的主要財源,可能費的事較多”馬月將幾份文件分別交給了兩位身著金黃色漢服手中把玩著美玉的中年男子和一位一身紫色漢服的窈窕高個子長美女中國西北鐵路公司總裁張永德、南方鐵路公司總裁吳瀚海和鮮卑利亞鐵路公司總裁姜穎楠,“手續問題由外交部幫助大家解決,大家只負責收購和經營管理就可以了。”
“既然外交部已經出面了,那些通鐵路的日本海港城市最好也算進來。”在飛地瀏覽完文件之后。姜穎楠看著馬月,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我覺得那樣的話,以后展的空間會更大,因為日本畢克是一個依靠商品流轉展經濟的國家。”
“你姜小姐還真是敢想啊!”身材肥胖一挪動身子椅子就咯吱咯吱作響的吳瀚海看著姜穎楠,臉上露出了一絲色迷迷的神情,“真看不出姜小姐居然有這樣一副胃口。”
“過獎,我的胃口可比不上吳老板。”姜穎楠打量了一下吳瀚海的一身肥肉。微笑著說道。
“這個,想法不錯,可以考慮。”馬月看了看這個看起來溫柔嫻靜的年輕女子,想起了當年自己在這個時代打拼的樣子,心中既是感慨又是欣慰。
如今的中國。由于沒有了封建時代對人民思想和經濟展的種種束縛,加上全民教育的推廣和國家對工商業展的鼓勵,中國商界的英才俊彥不斷涌現,連女子也不例外。
象今天的會議,算上馬月自己。就有四名女子參加另外兩人是來自四川的“隆慶”礦業集團總裁劉雨多和華夏興業銀行行長杜筷佳。
在對日本的礦嶇、金融、交通、農業和食品加工等重要行業的企業“瓜分”完畢之后,意猶未
”小二夏,商界巨頭們又講行了討論,就些具體的分配問鬼懈。了磋商。這時姜穎楠來到了馬月身邊。低頭輕輕和她耳語了幾句,并將一個。帶有金線繡飾的黑色口袋遞給了馬月。馬月有些驚奇的看著她,用指尖輕輕挑開了口袋的一角,向里面望了一眼,臉上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興奮之色。
“礦區在鮮卑利亞的位置都已經確定了”。姜穎楠說道,“這些是最先開采出來的,請夫人收下,希望夫人和執政能夠滿意。”
“太好了,這樣,咱們華夏面對西方列強,就又有了一張王牌。”馬月看了看口袋,微笑著點了點頭。
晚上,當孫綱處理完公務回到了家中,馬月帶他來到了自己的一間密室,孫綱看見了緊挨著一面墻的地方立著一個用楠木制成的精美的陳列柜,而里面令人驚異的擺滿了五顏六色大小不等的鉆石。
“你居然藏了這么多的鉆石,怎么不見你佩帶過?”孫綱看了愛妻一眼,伸出開柜門,吃驚地拿起了一顆沒有經過琢磨的有一枚銀元大小的淡黃色鉆石,仔細地審視著。
“這是在山東蒙陰現的,因為產自金鳳礦區,所以被稱為“金鳳鉆石”馬月看著孫綱,得意地說道,“凈重4口傷克拉。目前是咱們華夏的鉆石之王
“真美孫綱輕聲說道,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這顆鉆石的耀眼光芒給吸引住了。
孫綱現在還記得,后世的中國最大的“常林鉆石”凈重為從碗克拉。也同樣出自于山東,但無論個頭還是色澤和透明度,都不能和他手中的這枚“金鳳鉆石”相比。
“這一枚是產自大連瓦房店的。色彩很漂亮,就是個頭比較”馬月拿起了另外一枚白色的鉆石說道,“每一個鉆石都具有鮮明的特點,象從瓦房店的河岸最早掘出來的鉆石是河流從巖層里沖擊出來形成的,經過幾個世紀河水的沖刷,所以他們的棱角已經變得不那么明顯了。”
“這一塊來自于西伯利亞雅庫特地區的礦井,從外表就能看出來,那里的礦井出產的鉆石的表面象涂了一層油,而且很多是十二邊形的。”
“這一塊是八個面的,產自南非的金伯利礦井,這幾塊都是那里出產的,那里的鉆石顏色比較多,從煙晶色、淡藍色到純白色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