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俄國人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顧維鈞的臉上現出了一絲會心的微笑。
現在,中國和蘇維埃俄國的第一份條約就此草簽完成。
這份被后人稱為“中蘇北京條約”的和約主要內容為:
一中國和蘇維埃俄國以鄂畢河流域雙方實際軍事控制區為正式邊界,蘇維埃俄國政府承認鄂畢河以東至白令海峽的中西伯利亞地區和東西伯利亞地區為中國的“永久正式領土。”
二中國和蘇維埃俄國鄂畢河兩岸建立“軍事緩沖區”在軍事緩沖區內,雙方不得營建任何軍事用途的設施和建筑,并不得駐扎軍隊。雙方定期派出巡邏隊共同監督和保證軍事緩沖區內的“非軍事化狀態。”
三中因和蘇維埃俄國相互承認并建立正式的外交關系,相互派駐大使,并保證不進行任何反對對方利益和安全的行動。
四自條約正式簽訂后,中國恢復和蘇維埃俄國的邊境貿易,并向蘇維埃俄國開放西伯利亞鐵路。
五蘇維埃俄國同意原來“俄屬突厥斯坦”以“民族自決”的方式獨立,并保證不對“俄屬突厥斯坦”境內各民族“自決”的結果表示疑義和干涉。蘇維埃俄國從“俄屬突厥斯坦”撤出所有的軍隊和武裝團體,保證不以任何方式向該地區進行滲透。
六中國同意和蘇維埃俄國進行軍事方面的合作,幫助蘇維埃俄國抵抗外國的武裝干涉。具體事項由兩事部門另行商定。
“中蘇北京條約”是中國和俄國布爾什維克革命政權簽訂的第一份正式條約,這份條約從形式上確定了兩國的關系和地位,對中國和蘇維埃俄國來說,這份條約都具有不同尋常的意義。
對于中國來說,這份條約的簽訂使中國最終取得了中西伯利亞和東西伯利亞的廣大領土,中國的版圖由此擴張了一倍還多,開創了歷史的紀錄。同時,“俄屬突厥斯坦”脫離了俄國的控制和中東西伯利亞地區的取得使中國的地緣環境得到了根本性的改變,也使得中國在面臨海上的侵略時可以全力應對,而不用考慮來自背后的威脅。從這個意義上講,“中蘇北京條約”的深遠影響不亞于此前中國和外國簽訂的任何一個條約。
對于新生的俄國蘇維埃革命政權來說,“中蘇北京條約”所帶來的好處是巨大的,這個條約雖然使俄國失去了一半以上的國土,但卻使得布爾什維克政權擁有了俄羅斯國土最為精華的一部分,由于“軍事緩沖區”距離俄國的核心工業區比較遠。使得布爾什維克政權有了不受干擾的致心方。在同中國結束戰爭狀杰點后,蘇俄軍隊百萬力部隊被解脫了出來,用于抵抗外國的軍事干涉和平息國內的敵對勢力。這些軍隊對蘇維埃政權的鞏固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蘇維埃俄國和中國的“軍事合作”某種程度上說是中國對蘇維埃俄國的“軍事援助”比較恰當使蘇俄軍隊獲得了急需的先進武器和軍事技術,獲得了自衛的能力。正是在中國的幫助下,依靠這些曾經和中隊激烈交戰過的久經沙場的部隊,蘇維埃俄國勝利擊退了外國干涉軍的大舉進攻。并肅清了國內的一切反對勢力。后來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得以順利成立,和“中蘇北京條約”的及時簽訂是分不開的。
盡管如此。中國和新生的蘇維埃俄國所簽訂的第一份條約在后人看來多少有些過于戲劇化了,著名歷史學家弗里達克斯博士曾經這樣評論道:“在此之前打得你死我活的兩個敵人,此時卻互相把后背完全交給了對方,只是偶爾時不時的轉過頭。警懼地打量著對方可以說,歷史的幽默正是如此
西伯利亞,新尼古拉耶夫斯克郊區。
神情疲憊的蘇俄紅軍騎兵連長弗拉索夫在自己防守的陣地見到了不遠處,一小隊中國騎兵正向這邊走來。
弗拉索夫率領自己的部下警懼地迎了上去,他注意到這些中國騎兵一個個神情怡然自得,他們的可怕的沖鋒槍都斜椅在背上,正以一種十分輕松的狀態走向蘇俄騎兵,為的一名中官手中拿著一面赤黃雙色龍旗,正迎風招展著。
舉著紅旗的蘇俄騎兵和舉著龍旗的中國騎兵里面走到了一起,為的中官向弗拉索夫多敬了一個軍禮,用不太標準的俄語問道二“你們都準備完了嗎?”
“是的,準備完了。”弗拉索夫回敬了一個軍禮,平靜地答道。
“我們要走了。”中聳說道,“你們呢?”
“是的,我們也馬上要走了。”弗拉索夫答道,“祝你們早日四剩家鄉,一路平安。”
“也祝你們一路平安。”中官笑了笑。友好地回答道。
這次心平氣和甚至于可以說彬彬有禮的對話,結束了中國和蘇維埃俄國之間的軍事對峙狀態。對比以前這兩個國家之間的一系列激烈殘酷血腥恐怖的戰斗,眼前的一幕顯得是那樣的不可思議,但卻實實在在地生了。
對于蘇俄紅軍的廣大指戰員們來說。他們在內心很難接受同昔日的敵人握手言和這樣的事實,但俄羅斯民族天性的服從使他們沒有去過多的問“為什么”而是默默的選擇了接受。
其實,對于在這備短的時間內同蘇俄軍隊實現停戰,包括段棋瑞、張作霜、張紹曾、孫岳和商種軍等中隊的高級將領在內的很多人一開始并不是很理解北京高層的用意。為此,孫綱專門給在前線坐鎮的華夏共和國6軍總司令段棋瑞寫了一封信,闡述了自己的想法段棋瑞等人這才明白了孫綱的真實意圖。
孫綱在信中向段棋瑞解釋同蘇俄停戰言和的原因,先,征服整個。俄國絕對不是在短期內能夠成功的,想要真正的擊敗俄國,只能一點一點的蠶食,而不能寄希望于戰決,畢全功于一役。
因為隨著戰線的深入。中隊的補給線會越來越長,而蘇俄軍隊的補給線將大幅縮短,而且越是接近俄國的核心工業地區,蘇俄軍隊的抵抗就會越強,而中隊的戰斗力則會變弱,到時候雙方的力量對比會生根本性逆轉,戰斗的困難將會以幾何極數般增長,因此不宜繼續向蘇俄軍隊動進攻。其次,對蘇俄軍隊的作戰占用了國家太多的軍費,因為此時中國尚未進入全國總動員的狀態,因此對海軍軍備建設造成了很大的不利影響,如果對蘇俄的戰爭規模繼續擴大,將對國家的整體戰略安全構成極為不利的影響。另外,協約國集團在戰勝了同盟國集團之后,對中國的現實威脅變的越來越大,而因為對蘇俄作戰將大量的部隊和軍事資源集中在了北方無疑是相當不利的,一旦協約國從海上向中國動進攻,中國的處境將極為被動,因此有必要趕在協約國方面可能對中國采取行動之前結束同蘇俄的戰爭狀態,穩定北方的局勢。這樣不但可以避免“兩線作戰”的風險,還可以有更多的準備時間。將戰略防御重點由北方轉向沿海地區。
在了解了孫綱的戰略意圖和布署之后,作為孫綱的心腹大將,段棋瑞和張作霜堅決而高效的執行了孫綱的命令,并且在“領會精神”的基礎上,又做了“進一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