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8 豆坦克对哥萨克骑兵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第2页,共2页

而此時的布瓊尼不知道,就在遠處,一片鋼鐵怒潮正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涌來。

“聽?什么聲音?”布瓊尼一邊縱馬飛奔,一邊問道。

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遠處似乎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在響動,但由于騎兵軍的縱馬急馳,巨大的馬蹄聲使那種奇怪的聲音無法辨析,但布瓊尼作為一個多年浴血沙場的老戰士,他已經敏銳的感覺到危險的來臨。

遠處的草原上。似乎多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黑點,仿佛蝗蟲一般,黑壓壓的一片,顯得很是怪異。

沖在前面的蘇俄哥薩克們不自覺的放緩了戰馬的奔馳,他們一個個驚奇的觀看著眼前的景象。當雙方的距離逐漸接近時,布瓊尼終于看清楚了來的是什么,他的眼睛和嘴巴一時間張得大大的,他不自覺的勒緊了手中的馬韁,戰馬聽話地停了下來,后面順著慣性沖上來的騎兵們躲閃不及,險些和布瓊尼撞到了一起。

越來越多的蘇俄騎兵們看到了這些令他們驚恐萬狀的東西,開始和布瓊尼一樣的停了下來,后面的騎兵們還在接連不斷的沖上來,蘇俄騎兵的隊伍一時間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而在蘇俄騎兵的對面,一輛輛中隊的“集坦克”一舊口年式輕型騎兵戰車此時正以最快的度向他們沖了過來。

布瓊尼有些絕望的看著這差不多有上百輛的中國坦克,無邊的恐懼提緊了他的心。

還沒有等蘇俄騎兵們回過神來,中國坦克已經象了狂的野牛群一樣的向第一騎兵軍的隊伍猛撲了過來,坦克上的一挺挺機槍也開始兇狠的轟鳴了起來。

伴隨著成片的人喊馬嘶的慘嚎聲,蘇俄騎兵們連人帶馬的仿佛割麥子一般的被掃到了一大片。

哥薩克騎兵組成的黑潮突然遭到了可怕的打擊,前進的勢頭立刻被阻住了,處于隊伍前列的哥薩克騎兵們在一瞬間都被掃倒,不斷到下的人馬尸體層層疊疊的竟然壘成了一堵又地堵的高墻,以至于沖在前面的中國坦克為了繼續保持攻擊,不得不從這些“肉墻”上開過去。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打擊,黑潮似乎還想要反抗,在前面停下的騎兵們全都倒下之后,后面繼續跟著沖上來的騎兵們不知道前面生了什么事,他們只是本能地感覺到戰斗已經開始,習慣性的繼續向前沖鋒,當他們看清楚出現在面前的是什么東西的時候,收勢不住的他們已經沖進了由這些噴吐著火舌的鋼鐵怪物組成的隊列里。

“這不是戰斗,簡直就是一場大屠殺”擔任第一梯隊指揮官的藍天蔚這樣記述在自己的半履帶指揮車上所看到的景象,“我們的坦克一路開過去,象蝗群掃過莊稼地一樣,用機槍把他們成片成片的掃倒,他們的隊列起了巨大的混亂。人馬都聚集在了一起,進退不得,使我們的坦克可以毫不費力的進行射擊,一些機槍手們說當時他們甚至可以閉著眼睛射擊,而不用擔心打不到敵人,因為敵人的隊伍實在是太密了我們的坦克一路追殺過去。沒有一輛坦克的履帶上不粘有模糊的血肉

當看到一名手執長矛的蘇俄哥薩克騎兵連人帶馬筆直的撞在了一輛豆坦克的車身上,隨即飛了出去,被坦克碾成了肉餅的時候。藍天蔚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你大爺的!”操縱這輛豆一知與車長兼機槍年張宗昌破口大罵了起來而飛奔的坦支敵吸刁奄沒了他的話。

剛剛那位勇敢的蘇俄騎兵將長矛刺在了豆坦克的炮塔上,犀利的矛尖順著觀察縫刺進了炮塔里。險些劃到了正在專心射擊的張宗昌的眼睛。

張宗昌順手拎起了一把錘子,幾下把斷矛從縫隙當中敲了下去,他順著觀察縫繼續觀看著外面的情況,卻現剛剛生在自己坦克身上的事,也正在其它戰車上生著。

“這幫家伙還真是不要命啊!”張宗昌冷笑了一聲,開始操縱機槍繼續開火。

藍天蔚在半履帶指揮車上舉著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外面的戰況,對于現在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慘烈景象,他在心里感覺十分滿意,并對制定這一作戰計劃和所采用的戰術的創者欽佩不已。

盡管這些輕型坦克因性能所限,僅能進行,四公里左右縱深的突擊,在范圍內進行切割合圍,但在這一次的反擊作戰中,這樣的短距離突擊所收到的效果已經非常可觀了。

為了這一次的作戰,中隊一次性的集中了勸輛豆坦克參加戰斗,果然揮出了巨大的威力,給了對中隊威脅最大的蘇俄騎兵部隊以毀滅性的打擊。

黑潮在繼續向前涌動。此時蘇俄騎兵部隊還在繼續不知死活的向中國坦克部隊動著沖擊,但卻沒有任何作用,沖在前面的中國坦克已經將哥薩克騎兵的隊伍分割開來,后面緊跟著的坦克則從容不迫的用機槍射出的彈雨梳理著蘇俄騎兵的隊伍,成片的人馬在道道火流中到下,但還是有人接著猛沖上來。繼續成為新的犧牲品。

藍天蔚正用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戰況,一名渾身是血的哥薩克騎兵高舉著馬刀,竟然鬼使神差的沖到了藍天蔚的半履帶指揮車旁,沖藍天蔚一刀斬下,藍天蔚吃了一驚,雙腿一屈,坐了下來,整個身子一下子縮進了車內,對方的馬刀沒有砍中藍天蔚,卻狠狠的劍在了半履帶車的裝甲鋼板上,斷成了兩截。

沃斯特洛夫斯基失神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半截斷刀,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任憑已經受傷的戰丐馱著他繼續向前飛奔,直到連人帶馬的被一連串的子彈掃倒在地。

黑朝終于崩潰了,剩下的還活著的人已經被中國坦克所表現出來的可怕戰力嚇破了膽,此時任何口號和激動人心的信念都已經在他們的心中蕩然無存,他們調轉了馬頭,拼命的向后奔逃著,而中國坦克卻不象以前那些大型坦克那樣的停止了攻擊,而是以最快的度追殺著逃敵。

差不多和哥薩克們風馳電掣的戰馬一樣,這些比以前那些擁有火炮的大型坦克輕巧很多的中國輕型坦克的奔馳度居然并不慢,這些可怕的戰車一邊追趕一邊不斷的用機槍掃射著。

馬兒跑得再快,度也無法和致命的子彈相比。

潰不成軍的蘇俄騎兵遭到了可怕的追殲,接連不斷的有人從馬上慘叫著摔下來,沒有立刻被子彈打死的人也往往不幸的被沖上來的中國坦克用履帶碾死。

屠殺還在繼續,而藍天蔚知道,同樣的事情,在另外幾個戰場也正同樣的上演著。

“這些赤俄還是那么沒有長進。”馬占山說著,操縱著坦克炮再次開火,將不遠處的一輛蘇俄裝甲汽車一炮摧毀。

一聲爆炸傳來,氣浪產生的沖擊波撞擊著這輛“鐵騎。坦克的軀體,橫飛的彈片擊打在坦克身上的裝甲板上,出清脆的聲響,卻只在堅實的鋼板上留下了一些麻點。當然,在車里的馬占山車組人員是看不到的。

這樣的彈片對“鐵騎”坦克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但如果是這炮彈直接打在坦克身上。很可能會造成相當的傷害。

被稱為“舊舊年型中型坦克。的“鐵騎”作戰型(區別于試驗型)坦克總重量為舊噸,擁有6到口毫米厚的傾斜裝甲,配備成員銘,裝備有,門辦毫米馮倍徑加農炮(穿甲彈、榴彈共計四備彈),以及2挺7屯毫米馬克沁水冷式重機槍,動力系統為,傷馬力的水冷式汽油機,其最大公路時為每小時刃公里。最大航程可以達到,四公里。是中國目前性能最好的主戰坦克。由于“鐵騎。坦克的防護性能較好,對一般的炮擊產生的破片和步兵射來的槍彈可以不用太在乎,但對大口徑炮彈來說,還是無法承受的。

馬占山立刻開始搜尋起來,按照他的經驗判斷,剛剛險些挨的這一炮是一口徑較大的炮彈。而且不是俄國坦克或者是裝甲汽車打來的,而是來自于一個隱蔽的俄國炮兵陣地。

歡迎您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