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6 冲锋枪和金币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第2页,共2页

“據軍情處得到的最新消息,他們都還健在,包括你的弟弟。”孫晨鈞替她擦去淚水,說道,“只是那里距離我們的軍隊太遠了,高爾察克將軍的部隊又戰敗了,加上“契卡。在那里戒備森嚴,所以我們一直沒有能夠救出他們,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現在仍然活著。”

“太好了。”聽了丈夫的安慰,她好容易才平靜下來,“父親要我們去能夠做什么呢?”

“高爾察克將軍似乎對我們的政府存在著一定的誤解和偏見,父親希望我們主要是你一能夠消除掉他心里的疑慮。”孫晨鈞說道。“否則,我們很難打敗那些帶給俄國無窮無盡災難的人。”

“我會的。”安娜斯塔西婭點了點頭,“高爾察克將軍是個好人,對俄羅斯懷有無其的忠誠,他是一個高尚的騎士,也是一位科學家,能夠見到他,我也很高興。”

“那就快準備吧,我們明天早晨就得出發了。”孫晨鈞說道。

“好。

安娜斯塔西婭起身招呼侍女,而孫晨鈞的目光;又落在了桌子上的鑲金沖鋒槍上。

“德國人是怎么得到咱們的沖鋒槍的設計圖紙的。你不派人查一下嗎?”馬月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對坐在那里聽無線電廣播的孫綱問道,“還有德國人的反坦克炮,簡直就是咱們反坦克炮的盜版,這種程度的泄密可不是小事情。”

“不用查了。反正他們也已經知道了。”孫綱微微一笑,說道,“大不了以后收幾個專利費好了。”

“你說什么?”馬月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的?”

“不是大方。德國人現在裝備了沖鋒槍,其實對咱們是有好處的。”孫綱說道。“還有反坦克炮,沒有這些,他們怎么能頂住美國人的進攻讓戰爭延長下去呢?咱們又哪能多賺這么些錢呢?。

馬月盯著孫綱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你可真會“借刀殺人。啊。”她哼了一聲,“是你有意安排的,對吧?”

“別這么說,我什么都沒做,也什么都沒說”孫綱迎上了她的目光,笑著說道。“德國人裝備這些武器,和咱們沒有任何關系。”

“好吧,你說沒有關系那肯定就是沒有關系了”馬月忍著笑說道,“你下令把庫存的沖鋒槍先付給協約國,咱們的前線要用怎么辦?雖然說協約國給咱們開了個。“天價。出來,但也不能只為了賺錢讓前線的部隊武器短缺吧?。

“短期內會有一定的影響”孫綱說道,“這種新的便攜式沖鋒槍的工藝比最早給內務部隊裝備的沖鋒槍要簡單很多,生產起來比手槍都容易,國內的各大工廠正在全力開工,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補上這個缺

“現在俄國臨時政府已經不起什么作用了,等于是咱們直接和蘇維埃俄國對陣了”馬月有些擔心地說道,“因為有你在,我以前沒有什么害怕的事,可這一次,要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現在真的感覺有些沒底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孫綱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她的真思。“雖然我們都走過來人,但也容易受“思維定勢。的影響,所以才會對這些感到恐懼”他抬起頭,望著窗外明媚的冬日,“放心吧,我有解決的辦法。”

“你有什”馬月看著他問道”也來個向發金先,,

“不”孫綱笑著搖了搖頭,“那些都走過眼云煙罷了,他們之所以敢象現在這樣的胡干,是因為他們堅持認為他們的理論是正確的,而我的辦法,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從他們理論的破綻入

“我才不信呢。你能找到他們理論的破綻?”馬月想起了當年她和他一起學自毒時的情景。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記得咱們一起上大學的時候,你“政治經濟學,那一科可是沒考過去的啊。你是什么時候把這些理論研究透了的?”

“那時候和你坐在一起上課,想不溜號太難了,所以沒考過去也是正常的”孫綱看著依舊美麗動人的她,笑著握住了她的手,“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的人都是我的了,我就可以專心研究這些了。取得的成果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

“真的假的?還真成理論家了啊?什么時候給我也好好補補課。”馬月驚奇的看著他說道,“沒想到你除了對軍事和歷史有研究。還肯下功夫研究這個。”

“這也是被逼出來的,想要不讓中國在這方面走彎路。這些都是必須的”孫綱點了點頭,“關于這方面,我和梁卓如譚復生和中山先生他們研究了好久了;我們取得的成果要比俄國人多得多,而且咱們中國的基礎也比原來的那個時空要好得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要是真的在這方面取得了突破,對中國百姓的貢獻,就不是咱們現在所取得的這些成績所能比的了”馬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期許之色,就象是以前她經常用這樣的目光鼓勵他的那樣,“但愿咱們中國不會走那樣血腥的發展道路。”

“俄國發展得血腥一點,我并不反對”孫綱冷笑了一聲,說道,“但在咱們中國,這些就免了吧。

洲口年,月互日清晨,庫倫,西站臺。

和以往火車站人山人海的熱鬧不同,今天的庫倫西站臺,顯得分外寂靜。

尤吉菲爾從頭到腳被一件厚厚的海豹皮大衣裹得嚴嚴實實,她的頭上還戴了一頂又大又厚的黑色女式圓帽,只有臉暴露在凜冽的寒風中。

她站在了站臺上,在她的身邊,每隔不遠處,就有一名身著黑色軍服手執沖鋒槍的中人站在那里。

尤吉菲爾抬頭看了看火車站鐘樓上的巨大時鐘,對身邊的華夏共和國貨幣管理局局長(相當于中央銀行行長)羅文干說道:“應該到

羅文干點了點頭。盡管天氣極為寒冷,有些緊張的羅文干還是掏出了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從這里到北京。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羅文干嘆息了一聲,“不過到了這里,總算是在咱們中國的土地上了,我還能放心些。”

“這么說羅局長已經把這些東西看成是中國的了?”尤吉菲爾笑著說道,“但我想現在。很多俄國人可能還不會這么認為。”

羅文干笑了笑。說道:“也許我們將來會考慮還給俄國。但得看那時的俄國,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了。”

尤吉菲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想到蘇維埃俄國新建立的“紅色騎兵軍”對俄國境內猶太人所犯下的罪行,尤吉菲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光芒。

在她的眼里,身為猶太人的托洛茨基,已經成了猶太民族不折不扣的叛徒。

遠處傳來了陣陣巨大的汽笛聲,尤吉菲爾不由自主的和羅文干及身邊的隨員們一起,向前走去。

薄霧中,裝甲蒸汽機車的巨大身影變得一點一點的清晰起來。

這是一輛長長的多達六十節車廂的運輸列車,整個列車戒備森嚴,整整十四節車廂里。都是荷槍實彈的中國陸軍官兵,伴隨著他們的,還有六輛“鐵騎”坦克。

運輸列車停下之后。一位上校軍銜的穿著黑色軍服的中官跳下火車。來到尤吉菲爾和羅文干等人面前;立正敬禮,尤吉菲爾和羅文干分別從懷里取出了一枚金色龍形徵章遞給了這位上校,上校接過后仔細核對無誤,點了點頭。帶著他們開到了列車上的一節密封的車廂里。

看著車廂里整齊排列著的一個又一個巨大木箱,尤吉菲爾指了指離她比較遠的一個木箱,幾名身體粗壯的中人立刻上前,費力地將箱子抬到了尤吉菲爾和羅文干的面前,打開了箱子,箱子里發出的燦爛金光立刻讓好多人的呼吸為之停頓。

尤吉菲爾平靜地伸出手,拈起了一枚金幣,在手上掂了掂,又仔細地看了看,將金幣遞給了羅文干,她隨手又取出了一枚金枚,重復了同一個動作。

羅文干取出了一個放大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上的金幣,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