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055)青霉素和藝術品
崛起之華夏(一千零五十五)青霉素和藝術品
“你知道咱們現在銷往歐洲的商品甲面。什么最賺錢嗎曰月看見孫綱正在翻著一張報紙,上面刊載著新的“龍華制藥總廠”成立的消息,象是想起來了什么,忽然問道。
“有好多東西吧?要開單子列出來的話可是很長的,差不多只要是歐州需要的。咱們賣過去就能夠賺大錢。”孫綱放下了報紙,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你說是什么?”
“是藥品”馬月笑著答道,“中藥里面最賺錢的是云南白藥,西藥里面最賺錢的,就是青霉素了。”她指了指他手頭的報紙,“沒看報上登的。這些日子總有新制藥廠成立嗎?”
“不錯。這青霉素現在的價格是堪比黃金啊。”孫綱點了點頭,“如果這場世界大戰再多大幾年的話,咱們就賺大了。”
“國家掌握青霉素生產這一塊你可得讓軍情處和安全署他們控制好,絕對不能把批量生產的秘方泄漏出去”馬月說道,“這東西這么賺錢,不知有多少人在盯著呢。”
“這一塊的保密工作現在是由小黃控制的。”孫綱點了點頭,“他為此已經不知道干掉多少想要竊密的人了。”
聽了他的話,馬月想起了那個“嗜血偽娘”的手段,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不過。也多虧了他”孫綱說道,“也只有用這樣的手段,才能夠鎮懾住那些為了高額利潤不惜鋌而走險上斷頭臺的人。”
“聽說云棠他們又弄出來的新的抗菌素,肺癆病肺結核現在也已經能治了”馬月說道,“還有好多種呢,名字很怪,我都記不住了。咱爹現在整天全都和他泡在實驗室里,連我見他都難。”
想到她在這個世界的父親現在一心撲在醫學研究上,孫綱不由得一笑,“老爺子現在總算明白我不肯公開青霉素秘密的原因了,再也不和我提這個事了。”
“對了。地下金庫已經建好了,我特意要他們給咱們留了一個房間,”馬月說道,“羅家公主也要了一間,什么時候你去看看吧。”
“好”孫綱點了點頭,“不過,我可是沒有多少私人物品往里放
“你沒有。我有。”馬月笑著白了他一眼。“我不象你那么大公無私。別忘了。你不是皇帝。這華夏共和國也不是你個人的私產,將來你有一天不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希望你能夠還象現在這么看得
“說的倒也是”孫綱苦笑了一聲,“咱們華夏的第一部憲法已經起草得差不多了,要是“終身總統,這一塊兒被兩院通過,那就和皇帝沒什么區別了。”
“那不挺好嗎?”馬月高興地說道,“我倒是希望這樣。”
孫綱看著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作為一個女人,她當然希望自己丈夫的權勢越大越好,但孫綱卻深深的知道,這當中的利弊關系。
由于執政的職務和地位的關系,他已經對中國的政治制度和傳統政治文化有了更為深玄的了算。
而他現在想要做的,就是為中國找到一種最為合適的適應當前的中國展形勢的政治制度。
而和皇帝差不多的“終身總統”無疑并不是他心里最佳的答案。
“日德蘭大海戰的結果已經改變了,那么這場世界大戰的結果恐怕也會和歷史上不一樣了吧?”馬月沒有注意到他現在心里在想什么,接著又說道。“可能的話,讓這場大戰的時間打的長一些吧,好讓咱們中國多賺點錢。”
“這個自然。”孫綱笑著看著她,“你是在擔心那位美國總統的調停吧?”
就在昨天。美國總統威爾遜已經向歐洲各交戰國遞交了“和平倡議”表達了美國愿意充當交戰雙方的“調停者”和以“和平體面”的方式結束這場戰爭的意思。
為了能讓調停取得更好的效果,威爾遜還給孫綱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親筆信,希望中國也能夠加入并協助美國進行“調停”
“這位威爾遜大總統感覺怎么和麗妮這么象。行事風格充滿了理想主義色彩。看他給各個交戰國的公告,居然要求歐洲那幫惡棍說明,到底他們的目標是什么,什么才會讓他們感到滿足,簡直就象是學生在向老師提問”馬月有些不解地說道,“別的先不說,眼下是多好的戰爭財的機會。他怎么還會這么想?”
“這位大學校長出身的總統是有些理想主義。但他可沒有麗妮那么天真。”孫綱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是美國的試探。他們想參戰,想知道我們的態度。”
“咱們的態度現在居然變得舉足輕重了。”馬月開心地一笑,“你打算怎么辦?”
“咱們華夏一向愛好和平,這種事怎么能不摻一腳呢?”孫綱微微一笑,“我對威爾遜大總統的建議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的了。”他說著,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黃花梨木鑲金地球儀上當年他送給慈禧太后的生日禮物,“只不過,調停能不能成,我可說了不算。”
”我就放心了。哈哈。”馬月拍著手笑著說道。…
舊舊年口月,日,法國,巴黎。
“給你使用的是最新的特效藥物,你的傷口已經不再炎了,你不會被截肢的。相信我。”一身護士服裝的麗妮對躺在病床上的一位傷兵說著。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這是一個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的不到十五歲的年輕士兵,剛剛被炮彈炸傷。腿部受傷很重,但他的運氣很好,剛剛從中國運來的“特效防感染藥物”使他本來非常嚴垂的傷口沒有化膿潰爛,讓他的腿最終保住了沒有被切掉。
聽了麗妮的話。年輕人的臉上現出了一今天真燦爛的笑容。
麗妮又安慰了他幾句,此時由于傷員越來越多,不但病房里擠滿了病床,連走廊和過道里也是一樣,使得這座修道院臨時改建的醫院室內的空氣分外的污濁,麗妮又檢查了一下另外幾個傷兵的情況,轉身來到了院子里,想要透一口氣。
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好多被截去一條腿柱著雙拐的士兵們在那里來回地走動,他們當中有年齡很大的老兵,也有才入伍不久的年輕人,很多人的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和他們傷殘的肢體顯得極不協調。
戰爭的殘酷,此時在這里,體現得分外的明顯。
看到一位美麗的護士在看他們,幾今年輕的士兵都高興地沖她招著手,有一今年輕的英國孩子對,是孩子還伸出兩個手指,向她做出了一個“”字的勝利手勢。
“戰爭真的很殘酷。不是嗎?”護士長讓娜福雷斯蒂埃小姐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麗妮的身邊,看著那些在院子里活動的傷兵,輕聲說道。
麗妮點了點頭
她知道,就在不久前,讓娜的未婚夫一也是一位法官和他的所有部下一起陣亡了。
“女人們為這場戰爭付出了父親和丈夫,現存。該輪到她們的兒子了。”讓娜看著那些臉上滿是天真笑容的英國少年兵,嘆息了一
讓娜是一個高個子的漂亮姑娘,有著一頭打卷的略帶黃色的黑和一雙褐色的眼睛。身材窈窕豐滿,平時臉上總帶著微笑,但自從她的未婚夫陣亡后,她臉上的笑容就很少再出現了。
讓娜剛剛的話讓麗妮的心里不由得一痛。
由于越來越多的成聳男子死在了戰場上,兵源的不足使法國和英國政府不約而同的目光瞄在了更多的年輕人身上,他們開始放寬征兵的年齡下限。讓很多本來還是孩子的年輕人也走上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