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暖洋洋的,一向有早起習慣的孫小晨鈞今天卻破例沒有起來,而是仍然著身子躺在床上,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昨天晚上,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但無論是誰也想不到,這人生無比美妙的一晚的前半夜,他是在另外一個地方,在另外一個姑娘的懷里渡過的。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和自己心愛的姑娘共渡愛河,是那樣的快樂。’盡管知道他今天娶了另外一個女人,但她還是給了他以無比的信任和愛戀,并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他。
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一切,都讓他愛不夠,看不夠。
他現在還記得。在她熟睡之后,他離開她時,她那恬靜美麗的面容是那樣的楚楚動人,他是經過怎樣的努力才勉強克制住了自己,不敢回頭的逃回了自己本來應該和另外一個人呆在一起的洞房。
現在,他似乎還能感覺到,她帶給他的無比快樂的感覺,此時還殘留在他身上。
他現在也明白,為什么父親會用“地獄般的痛苦”來形容相愛而不能在一起的戀人之間的感覺了。
他還在思念著她,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他知道是誰進來了,本能的抓過被子蓋過的身體,卻還是聽見了一聲驚叫。
“你”總是這個樣子睡覺的嗎?。對方用結結巴巴的俄語問道,盡管有些緊張,但聲音卻很悅耳動聽。
公主殿下此時正一身白色睡袍站在洞房的門口,這個昨天在法定程序上已經成為了他妻子的俄羅斯少女。正有些害羞地看著他。
“請進來,公主殿下,天很冷。在門口站著會著涼的孫晨鈞笑著沖她招了招手,做了個優雅的“請”的姿勢,“我很多年就是這樣睡覺,因為我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
她遲疑地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他床前停下,轉過了身子,“你”能不能先穿些衣服?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感覺心里慌”小,
孫晨鈞有些好笑的坐了起來。很快的套上了一件白襯衣,“好了,公主殿下,請坐”他笑著拍了拍床邊,說道,“沒有人罰你站。雖然我知道,你在你的家庭里好象是受處罰次數最多的紀錄保持者。
安娜斯塔西婭轉過身,在確定了他穿上了衣服之后,紅著臉在他身邊坐下。
“昨天晚上,實在是對不起。我知道這非常不禮貌”安娜斯塔西婭似乎想對昨天晚上自己的“逃跑”行為作出鞘釋,“可我”
“沒關系。畢竟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還需要相互了解。”孫晨鈞說著,向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對他來說,他其實是很感謝她昨天晚上這么“配合”自己的行動
她現他確實沒有生氣,放下心來,神色也變得開朗和自然起來。
“你的俄語說的真好,字也寫得很美”俄國公主說道,“我的語法都不如你。拼字到現在還有錯誤。”
“我從小就學習很多國家的語言,因為父親告訴我,想要和不同的國家的人交流,必須要懂得他們的語言,不然的話,談不上相互了解。”孫晨鈞沉靜地答道,“我的俄語說的還不如雪菲姐姐,我正在努力向她學習。”
他沒有告訴他,連沒有文字的阿伊
“我想學習華語,你可以教我嗎?”安娜斯塔西婭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企盼的神色。
“樂意效勞,公主殿下。”孫晨鈞答道。
“你不用這么稱呼我,在彼的堡,我家里的人都不這樣稱呼我”安娜斯塔西婭說道,“往后你就稱呼我的名字好了。”
“那我就叫你安娜吧。”孫晨鈞點頭說道。
和他以前想的不一樣的是,眼前的俄國公主似乎并沒有什么架子,這讓他對她的好感大增,在學校,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沒有什么本事卻裝腔作勢顯示自己“富二代”地位的世家子女。
兩個人開始熱烈的交談起來。孫晨鈞這才知道。盡管貴為公主,他的這位妻子在彼得堡的生活卻并不象外界傳言的那樣奢華,從某種程度上說,沙皇在教育子女方面,還是盡量做到了讓他們生活儉樸。
“你居然睡的是行軍床,我真是沒想到。”孫晨鈞聽了俄國公主的講述,不由得笑了起來,“我記得我小時候看過一篇童話。講的是如何分辨一位公主的真假,辦法是在她們睡的厚厚的床墊子底下放一粒豌豆
“而且是二十多層的厚墊子,如果她覺得被格著了,那她就是真的公主。因為只有真正的公主才有能夠感覺到豌豆存在的嬌嫩肌膚。”安娜斯塔西婭顯然也知道這個典故,她開心的接著說道,“我不知道歐洲的公主們是不是這樣,我只知道,我現在還是習慣睡行軍床和早上起來沖冷水澡,我要是困了。墊子底下放上一塊石頭,我也感覺不到
兩個人正在開心的說著話。窗外的天空中似乎傳來了一聲怪異的鳥鳴,孫晨鈞象是知道怎么回事,他靈巧的從床上一躍而起,取過一個精美的帶有雕刻的竹筒套在了左臂上。
安娜斯塔西婭好奇的看著他做著這一切,只見他將竹筒套好之后,來到窗前,推開窗戶,用手指在唇邊打了一個嗯哨,安娜斯塔西婭只聽見一陣奇怪的風聲響過,一道暗紅色的影子飛進了窗內,立在了孫晨鈞套著竹筒的手臂上。
安娜斯塔西婭看清了飛進來的是什么之后,不由得吃驚地用手掩住了嘴巴。’那是一只擁有暗紅色羽毛的雄鷹。
令她感到吃驚和害怕的,是這只鷹的臉。
那張臉,怎么看怎么象是一張怪笑著的人的面孔!
這頭鷹修身巨翼,體態雄偉,羽毛也非常漂亮,但就是這張人臉,讓人看起來就莫名的感到恐怖。
人面怪鷹注意到了安娜斯塔西婭吃驚的面容,有些警覺地盯著她,似乎想要隨時動攻擊,孫晨鈞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它這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來,飛火,見過公主殿下。”孫晨鈞顯然和這頭怪鷹極是捻熟,他逗弄著它,似乎在向它介紹安娜斯塔西婭,他將它向她面前送了送,她害怕地搖了搖頭,向后退了一步。
“別怕,飛火很老實的,一般不會傷人。”孫晨鈞安慰她道。
“它,,怎么會長成這個樣子?”安娜斯塔西婭看著這頭人面怪鷹,有些驚恐的問道。
“它是我和一個朋友在山里撿到的,那時它還很小,都快要餓死了,后來我和朋友將它喂成現在這么大的”孫晨鈞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會長成這個樣子,但有一次父親見到了它后告訴我,說我國的一本古書《山海經》里曾經記載過有這樣的人面鳥,就是這個樣子。因為它的羽毛紅,飛起來快得象一團火,所以我給它起名字叫“飛火
他沒有告訴她,他是和哪個朋友一起將這只稀有的人面怪鷹養大
孫晨鈞一邊說著,一邊取過了幾片肉干喂給了飛火,然后從飛火的腳脖子上摘下了一個精美的小銅管,從里面取出了一張紙條。
他打開紙條看了看后,不知怎么輕輕嘆息了一聲,沒有說什么,而是取過了一支鋼筆,在紙條上又寫下了幾個字,然后重新將紙條卷好,塞到了小銅管里,再將小銅管重新系在飛火的腳上,飛火吃完了肉干,張開雙翼向上一躍,飛出了窗外,瞬間不見了。
安娜斯塔西婭知道他可能是在用這頭人面怪鷹同某個朋友保持著特殊的聯系,因此沒有多問。出身皇家宮廷的她早就養成了不該知道的東西絕對不問的良好習慣。
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在和哪一位朋友用這樣的方式聯系之后,恐怕就不能象現在這樣的泰然自若了。
孫晨鈞癡癡的看著飛火的身影從天空中消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沖安娜斯塔西婭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我們該換衣服去吃早飯了,父親和母親可能要等急了。”他這時又恢復了正常的神態,對自己的俄國妻子說道,“我猜今天我們吃的可能是俄國菜,因為母親在這方面一向是非常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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