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軍步兵沖鋒隊列的正面向兩旁分開了一個缺口,幾個人推著一個用小艇改裝的雪橇沖了出來很快,又有幾個這樣的雪出現了。
俄國人的雪橇上面有的架設著一門小形火炮,有的則架設著馬克沁重機槍和加特林機槍。
這支奇怪的部隊從后面通過缺口插了上來,在俄國步兵的前面變成了橫向隊形,這支雪部隊和俄國步兵們一起,加快了速度向岸邊逼近。
蘇鑫向遠處打了一個手勢,很快,清脆的槍聲就響了起來。
率先開火的是海軍陸戰師和內務部隊的狙擊手們,他們每個人都是中隊當中的特級射手,隨著他們的槍聲,只見帶隊
前的俄官在槍聲響過之后,一個接一個的倒在了他們很多人都是被致命的子彈擊中頭部后身亡的,飛濺的腦血噴到了他們身邊的俄國士兵身上,而更多的血則從倒下的尸體流到了冰上,染紅了冰面。
在中隊如此可怕的有選擇性的破壞性攻擊面前,俄軍步兵的沖鋒步伐開始明顯的發生了動搖。
緊接著,中隊的機槍開始吼叫起來,向沖鋒的俄國步兵射出了密集的彈雨,而與此同時,中隊的各種火炮也開始轟鳴起來。
俄軍步兵瞬間被機槍射出的彈雨掃倒了一大片,但俄國士兵卻并沒有后退,而是齊齊的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嚎叫,開始發起了沖鋒。
俄國人架在雪上的火炮開始射擊,幾挺重機槍也開始跟著吼叫起來。
望著俄國人密的沖鋒隊伍,蘇鑫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冷笑。
中隊的88毫米野戰炮山炮射出的炮彈接連不斷的在俄國人的沖鋒隊伍當中爆炸,由于俄國人全都擁擠在一起,炮擊產生的傷害要比中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我當時想起了我小時候把油氈紙點著后往螞蟻群里滴火時的情景。”蘇鑫后來向孫綱描述當時的戰斗情景時是這么說的,“俄國人簡直就是在白送命。”
一發88毫米炮彈準確無的擊中了一輛俄國人的雪橇,將雪橇和上面的俄國士兵炸得粉碎,一些躲閃不及的人被飛揚的霰彈掃中,很多人被當場打死,而沒死的人則躺在冰面上,大聲的慘叫起來。
隨越來越多的人倒下,當中隊的迫擊炮開始轟擊沖到岸邊的俄軍時,俄國人停止了進攻,并紛紛掉頭向后跑,剛開始還是有模有樣的撤退,后來則直接就變成了一場潰逃。
俄國人的第一進攻就這樣被完全粉碎了,冰面上到處都是尸體和凝結的血塊,還有破碎殘缺的武器。
“這也叫進攻?”一位海軍陸戰師的士有些輕蔑的說道。
“這是先讓你練習一下,不會就這么完事的,他們很快就會有新的進攻。”一位內務部隊的戰士回答道。
果然,過了不多久,剛剛敗退下去的俄軍步兵經過重組之后,又迅速的卷土重來了。
這一次,俄國人吸取了剛剛的血的教訓,沒有象剛才那樣的立刻發起沖鋒,而是先發起兇猛的炮擊,然后在炮兵的火力掩護下再次開始了集群沖鋒。
面對俄國人的炮擊,島上的中國炮兵毫不示弱,他們用搬到島上的88毫米和152毫米野戰炮對俄軍的炮兵實施壓制性攻擊,島上經過修復的俄國大炮也加入到了反制炮擊當中,俄國人的炮火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
俄國人新的沖鋒再次被瓦解。接著又是重組,再次繼續進攻,但又被擊退。俄國人反反復復的步兵沖鋒在一個小時里上演了不下5次!讓防守的中人們見識到了什么叫“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在大部分的時間里我們看到的是這樣的情景:沖在最前面的俄軍士兵被機槍掃倒在地,后面緊跟的人群則躲閃不及被尸體絆倒,使得人堆和尸體越堆越高,沒被絆倒的人又迎面遭到機槍和步槍的掃射,中彈后有的人甚至根本沒有倒在地上的空間,而是直接靠在了其他同伴的身上,而致命的子彈又接著穿透已經死亡的人的身體,射入后面的人的體內,把已經死去和活著的人都穿了個透心涼……”一位英國戰地記者這樣描述他所看到的這場戰斗,“……雖然俄國人的每一次進攻都被擊退,但他們不要命的連續進攻也使得中隊的防線被一點點的蠶食,岸邊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迫放棄。……在俄國人的又一輪新的進攻后,俄軍步兵終于突入到了高地的側翼,但有一件事在這個時候是對中隊有利的,沖上來的俄軍步兵不能展開任何戰術隊形,他們只能肩并肩地擠成一堆進行沖鋒。因此在面對中隊在防線上設置的輕機槍組時遭受了慘重的傷亡,這些由兩挺或三挺麥德森式機槍組成一隊的機槍組,朝著蜂擁而至的俄軍步兵進行猛烈的掃射,考慮一下麥德森機槍每分鐘大約c發子彈的射速,不難想象這樣的場面會是怎樣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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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五十二)死亡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