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怎么樣了?把她們全抓回來了?”另外一個戰道。
“咱們那時候人太少,隨時都可能遇上倭寇大隊人馬,當時也就是憋得難受放那么一炮,不過當時我們都沒想到她們居然會讓部長……”營長笑了笑,意味深長的也說了半截話。
“部長當時怎么了?”不知是誰笑著說道,“聽說部長可是絕對憐香惜玉的。”
“滾你的鱉犢子!部長才不象你那樣,見到頭母豬你都想上!”營長笑罵了一句,回頭看了看小戰士,說道,“部長下令讓我們把她們全宰了。”
可能是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戰士們的意料,船艙里一時間變得寂靜下來。
“部長是怕她們漏我們的行蹤,”蘇鑫替孫綱當年的行為解釋了一句,“當時有個日本女人想奪咱們弟兄的槍,當場就讓他給斃了。”
“那就對了。”小戰士緊握著里的槍,點頭說道。
“蘇老大后來陪部長在雙城子打過俄國人,而且還受了傷。”不知是誰說道,“后屁股蛋子一邊兒挨了一槍,都開花了,老帶勁了。”
船艙里頓時一陣哄笑,鑫也笑了起來。
自在的軍銜已經是上校了,但他現在,還是寧愿和這些戰士們在一起出生入死。
“你叫么名字?多大了?”蘇鑫問那個小戰士。
“我叫蘇顯揚,過了今年已經十七了。”小戰士說道。
“呵呵,居然是一家子。”蘇鑫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會兒跟在我后邊吧,我帶帶你。”
“行啊,小蘇子,和蘇老大學吧,學會了都是你的。”營長笑道。
大家正在那里有說有笑的,突然間,一陣霹靂般的炸響傳來,嚇了蘇顯揚和一些年輕的戰士一跳。
蘇鑫和一些老戰士們則并不在意,蘇鑫抬了抬頭,透過圓形的舷窗看見,遠處戰艦炮口噴出的閃閃紅光。
“是咱們的艦隊在向俄國人的島子開炮。”營長大聲命令道,“再檢查一遍,別丟下什么東西!”
戰士們又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蘇鑫將槍在身上掛好,又看了看外邊,坐在那里開始閉著眼睛養起精神來。
蘇顯揚望著窗外,遠處,透過猛烈開火的艦炮炮口閃光和天上皎潔的月光,一艘又一艘艨巨艦的身影顯得分外清晰和威武。
遭到炮擊的島嶼四下里全是爆炸的火光,一些地方已經燃起了大火,過了很久,俄國人的海岸炮才開始還擊,但射出的炮彈似乎并沒有多少準頭,只是俄國炮彈落入海水中爆炸激起的高高水柱,還是讓一些頭一次參戰的戰士們感到心驚。
“咱們一會兒是乘小艇過去嗎?”蘇顯揚看著蘇鑫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不是。”聽了他的問話,蘇鑫睜開眼,又看了看外邊,看他一副緊張的樣子,不由得一笑,“放心好了,這大冷的天,反正不會讓你游過去。”
蘇顯揚讓他說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繼續向窗外望去,更多的中國戰艦開始向俄國人的島上傾吐著炮火,見到這壯觀的一幕,蘇顯揚心中的熱血漸漸的涌動了起來,沖淡了第一次參加戰斗時的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蘇顯揚感覺運輸艦好象離正在開火的自家艦隊遠了些。
“上甲板!”團長大聲命令道,所有的戰士們全都起身,正要走出船艙,運輸艦象是觸礁了一樣,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隨即停了下來。
蘇顯揚的心一緊,他擔心的探了探頭,想要通過舷窗觀看外面的情況,卻發現周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艙門打開,強勁的冷風刮在臉上,仿佛刀子一樣,盡管穿得很厚實,蘇顯揚還是感覺到陣陣的發冷。
來自江南的他曾經聽老人們說過,北邊的天氣寒冷,尿的尿到了地上,馬上就會結冰。
他現在已經體會到了老人們說的那種寒冷是什么樣的感覺了。
蘇鑫和蘇顯揚一起,隨著戰士們沖出了艙門,來到了運輸艦的甲板上,這時甲板上已經聚滿了戰士,象是在等待著什么,不一會兒,幾個水手模樣的人從船頭爬了上來,對艦長說道,“破冰船剛鑿開破口,咱們的船一進來就凍上了,現在下去沒有問題。”
“放吊纜!”艦長大聲喝道,蘇顯揚看到了一條條粗大的網狀吊纜從船舷旁垂下,知道他們將乘什么登陸了。
怪不得自己現在穿的都是防滑式的軍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