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忘了忘了,她們倆的出身就是……行了,當哥哥的不給你找麻煩了。”王五似乎感覺到了從遠處射來的幾道刀子一樣的目光,不由得爽朗的一笑。
“聽說您背上的這口刀是北京孫部長親自讓人給做的,烏黑的不帶一點亮兒,孫部長是怎么尋思的?”徐毅凡看著王五背后的大刀說道,“不如您原來那把雪亮的大刀威風,而且我覺得不如這長馬刀得勁。”他說著拍了拍腰間的馬刀。
“這你就說錯了,孫部長其實是個很懂刀的人,他和我說過他早年好象還在哪個壇口(壇口?不會是論壇吧?)混過,”王五說道,“這刀是特意做成這烏冗冗的樣子的,在太陽光底下不會反光,所以就不容易暴露目標,因為咱們是偷襲,隱蔽好了才行啊。”他指了指身后的弟兄,“這刀份量適中,特別趁手,不但削鐵如泥,還不容易生銹,不知道鍛的時候里面都加了些什么料,聽說價值不菲。
拿回去后鏢局的弟兄們見了都羨慕,孫部長從譚老弟那里聽說后,就每個人都給定做了一把,說寶刀贈英雄,日后讓咱們用這些刀殺敵報國。”
“上一次你大舅輸了把什么都當了,就是不肯當這把刀,給多少錢都不干,”他們身后的一個鏢局趟子手出身的騎兵戰士聽見了徐毅凡和王五的談話,笑著插了一句,“你徐中尉不會忘了吧?后來還是他妹子幫著還的錢,對了,你這個妹夫給媳婦的體己錢可不少啊。”
聽了他的話,周圍的隊伍中立刻傳來一陣低低的哄笑。
徐毅凡讓他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五笑著揮了揮手,讓大家安靜,“前面可能就是鐵路線,估計會有老毛子的哥薩克,到時候小心些。”王五關切的對徐毅凡說道,“你手勁弱,不行就別逞強,和那倆丫頭在一起,她們倆的身手還能強些,千萬別落單,再不行就靠到這邊來。”
“記住了,五爺。”徐毅凡不以為的笑了笑,縱馬回到了自己的陣列當中。
王五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弟那還略帶文弱的身影,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在他看來,這嚴酷的戰場,并不適合象徐毅凡和譚嗣同這樣的書卷氣極濃的公子哥兒。
還有徐毅凡那兩個扮男裝非要隨軍照料夫君的小丫頭……
但對眼前的這位軍校出身的團長,他還是十分敬佩的。
“五爺以前來過這里嗎?”張紹曾看了看身后的王五,突然問道。
“沒有。”王五答道,“走鏢的時候沒來過這么遠,我剛才說快到地兒了,是看過地圖后,根據馬的腳力估量出來的。”
“五爺你剛才說可能會遇到哥薩克,依據的是什么?”張紹曾有些驚奇地問道。
“沒有依據,用孫部長的話說,是‘跟著感覺走’,”王五答道,“我王五是個粗人,從軍之前雖然去了軍校一些日子,畢竟對那些西洋彎彎繞知道的有限,但王五早年行走江湖,有些經驗都是刀頭舔血摸索出來的,我這會兒心里總是不得勁,所以才有剛剛那一說,讓團長見笑了。”
“五爺不用客氣,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張紹曾笑了笑,隨即下令展開戰斗隊形,搜索前進。
仿佛就是要驗證王五和張紹曾的感覺,遠處隱隱約約出現的一條黑線,正快速向中國騎兵的隊伍方向移動。
“果然讓五爺說中了,呵呵。”張紹曾舉起了望遠鏡,看清了一個個猛沖過來的俄國哥薩克騎兵的身影,笑著說道。
王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取下了自己的騎槍。
“他們的人不多,先做掉他們再說。”張紹曾略一思索,立刻下達了戰斗命令。
隨著軍官們的聲聲高喊,中國騎兵戰士們排著整齊的隊伍,以不可抵擋的氣勢,放馬向哥薩克騎兵們沖去。
很快,仿佛咆哮著的獸群一般的俄國哥薩克騎兵隊伍出現在了中國騎兵戰士們的面前。
對于中隊來說,被稱為“羅曼諾夫王朝的屠刀”的兇殘暴虐的哥薩克騎兵并不陌生,在中隊猛烈的炮火轟擊當中,不知有多少哥薩克喪命,只是,象這一次完全用正規騎兵來進行對面交鋒的戰斗,對交戰雙方來說,都是不多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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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二十七)騎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