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705)又想到了新辦法
(七百零五)又想到了新辦法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七百零五)又想到了新辦法
操縱這些“新玩具”的人,并不是玩具。
“中國人對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的進攻還在繼續,”沙皇繼續說道,“我們是不是現在就應該采取行動呢?”
“我們的新式戰列艦剛剛下水,時間不長,馬卡洛夫將軍部下的水兵們需要熟悉并真正掌握這些戰艦,才能讓他們在戰斗中真正揮作用,”海軍大臣阿維蘭說道,“我覺得,第二太平洋艦隊進行的畢竟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海上遠征,讓馬卡洛夫將軍準備好之后再出擊,勝利才有把握。”
沙皇看了看阿維蘭,問道:“可中國人會給我們這么長的時間嗎?”
“符拉迪沃斯托克要塞是我們在東方建造的最堅固的堡壘,由最忠誠的俄羅斯帝隊守衛著,那是一座東方的君士坦丁堡,中國人想要攻打這座堡壘,只能是白費力氣。”薩哈羅夫說道,“現在,中國人的海陸軍主力都牢牢的被牽制在了那里,當中國人在這座堅城下碰得頭破血流沒有了力氣的時候,就是我們取得最后勝利的時刻。”
這番話一說完,羅夫感覺自己的口才棒極了,仿佛俄羅斯帝國的勝利就在眼前,這會兒可能他自己都被自己說服了。
實際上,彼得堡和符拉迪斯托克要塞失去聯系,也已經有些日子了。
聽了羅夫的話,沙皇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會議開始就一言不的財政大臣維特聽了薩哈羅夫的比喻,眉頭卻不由得一皺。
且不說符迪沃斯托克要塞是否真的固若金湯象當年拜占庭帝國的都君士坦丁堡一樣,以君士坦丁堡城防的堅固,不也同樣沒有擋住奧斯曼土耳其人的進攻炮火嗎?
君士坦丁堡陷落于奧曼土耳其人之手已經有幾百年了,拿這么一座古城去比喻自己的要塞,恐怕并不恰當至可以說是很不吉利的,但迷信的沙皇這時候卻根本就沒聽出來。
想到了君士坦丁堡。特地心里忽然一動。
那個堵在俄國大門地行將就木和昔日地滿清王朝差不多地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最近似乎又開始了一些小動作。盡管不太起眼。但代表地信號卻是十分危險地。
俄國和奧斯曼土耳其之間地恩恩怨怨可以說綿延千年。換一句通俗地話來說:奧斯曼帝國和俄羅斯帝國是世仇!
遠地不說。僅1853年地克里米亞戰爭中。錫諾普灣錨地一役俄國黑海艦隊全殲奧斯曼土耳其海軍。加上1877年爆地俄土戰爭(第十次俄土戰爭邊還有九次呢)俄國從奧斯曼土耳其人手中奪得了巴統和卡爾斯等地。讓保加利亞和塞爾維亞脫離了土耳其地控制成為了“斯拉夫小兄弟”。僅這些就夠讓土耳其人恨之入骨了。
現在地奧斯曼土耳其實際上是個在國際上處于孤立地位地帝國。這個地處歐洲和亞洲交界處地國家因為地理位置地特殊。常常會面臨多個周邊國家地威脅。其中最大地威脅。就來自于俄國。
因為俄國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在爭取從奧斯曼土耳其人手中奪取黑海海峽地控制權。以開辟新地出海口。僅這一點是土耳其與俄國永遠也走不到一起去地根源所在。
一些想象力豐富的俄國官員曾經向維特提出來過中國和奧斯曼土耳其的聯手對抗俄國的可能性,維特認為這種情況不大可能出現,但由于俄國在西方的主力部隊大量東調會不會引起奧斯曼土耳其人在軍事上的動作,這才是應該擔心的問題。
如果俄國和中國陷入曠日持久的戰爭當中,俄國的主要軍力大量抽調到東方去的話,土耳其人會不會抽冷子報當年的一箭之仇,可就不好說了。
沙皇尼古拉陛下對這場戰爭到底有沒有一個通盤的考慮,現在維特也無法確定了。
但維特現在根本想不到,現在遠在北京的那個中國人的軍事統帥,目光不但遠遠的超出了他的主子沙皇且就連他本人,也是無法相比的。
看著坐在家里悠閑的品嘗著香茶陪她說話的孫綱,馬月雖然感覺很高興心里仍然有一絲惑。
在戰爭剛剛開始的時候,自己的丈夫幾乎就住在了軍務部整日整夜的工作,根本不知道休息。
由于他接連數天都沒有回家獨守空房的她雖然不免有些氣悶,但主要的還是擔心他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