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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兩個人是誰。”晚上回到家里,孫綱把手片拿給愛妻馬看,“都是俄國革命領袖,我讓你猜三回。”他說道。
馬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有些好笑地從他手里接過照片,仔細地看了看,說道,“這個歲數稍大一點的怎么看著這么象列寧同志呢?”
孫綱有些吃驚地看著愛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到,一開始居然就讓她給猜了個正著。
“你好厲害啊。”孫綱愣了老半天,一臉敬佩地看著她說道,“我猜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誰。”
“這都認不出來,大學你革命史都怎么學的你?”馬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瞧這腦門多有特點,你見過還有別人有這么聰明的腦門嗎?”
孫綱聽了她的話有些哭笑不得,問道,“那這下一張你看象誰?”
“這個如果我猜得錯,應該是有名的斯大林元帥了。”馬仔細地看著照片后說道,“只是這張照片照得也太年輕了,相貌有些差得太大了。”
“真服了你,你猜人的本事一流。”孫綱此時此刻對愛妻佩服得五體投地,“一點也不錯。”
“其實你剛才說這兩位是俄國革命領袖,我就已經猜到了。”馬笑著說道,“不過,你告訴我你一開始是怎么猜出來的?沒有提示的話那可是非常困難啊。”
“照片都附有名字和卷宗,只不過這個時代的這幫翻譯的音譯和咱們那會兒不太一樣,一開始還真就把我給騙過去了,我是多念叨了幾遍之后才想明白的。”孫綱指著照片上的名字說道,“象列寧同志的原名叫‘弗拉基米爾里奇里揚諾夫’,他們給翻成了這個什么‘弗拉幾繆里奇良諾夫’,差一點沒把我繞暈過去。”
“列寧的原名我也記得,我還記得高爾基的原名叫什么‘阿歷克謝.馬克西莫維奇什科夫’,真是能讓人暈死,”馬笑道,“斯大林的原名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記得叫‘約瑟夫薩里昂諾維奇加什維利’,”孫綱說道,“他們給翻成了‘威沙利昂諾維奇加史威利’,還把‘約瑟夫’給省了,害得我猜了老半天,這幫人地水平,和那些個把‘阿諾德.施瓦辛格’翻譯成‘阿諾華舒辛力加’的人還要命。”
“你現在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馬說道,“居然連俄國革命開始利用上了。”她象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話語里帶有一絲淡淡的惆悵之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然的話,中國想要真正的站起來,是根本不可能的。”孫綱笑了笑,輕輕擁住了她,說道,“有國才有家,所以我不想讓中國人去當亡國奴,想要真正打敗俄國,就只能這么做。”
她輕輕的依偎在他的懷里,沒有說什么。
因為在他沒有回來的時候,她一時好奇,去了安全總署,想看看那位想要用汽槍射殺她和自己地愛人的那位女槍手。
在那里,她見到了太多她不該見到的人。
“我認識你,”那個光著身子被鎖在柱子上的女人尖聲嘶叫道,“就是你男人殺了我全家!不用你在這里裝好人!我爹爹死了,哥哥死了,那么多的人都被你們害死了!大清朝沒了,你們就沒有王法了!”
參政夫人吃驚地站在那里,望著那個白嫩地肌膚已經被鐵鏈磨得出了血的女人,她地身子仿佛一條魚一樣的在那里不住的掙扎扭動,一個獄卒惱怒地揚起了手中的皮鞭,一聲恐怖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響過,沒有想象中的皮開肉綻和血肉飛濺,她身上被鞭子抽中的地方似乎只是青了一道,而她卻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悲鳴,身子仿佛遭到電擊一樣地抽搐了起來,她垂下了頭,變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獄卒再次揚起了鞭子,馬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獄卒看到了參政夫人的動作,立刻收起了鞭子,恭敬地退在了一旁。
她垂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好容易才從鞭打造成的劇痛中恢復過來,抬起了頭,看見衣著華貴的參政夫人還在那里目不轉睛地望著她,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凄苦的笑容。
“回去問問你的夫君,夫人。他背著你,都干了些什么。”她喘息著說道,“你以為你很了解你夫君嗎?夫人?你知道他在殺害我全家的同時還害死了多少人嗎?你在報紙上是根本看不到這些的,夫人。我
有許許多多的人。他們都是在你地那位受人尊敬和地指使之下遭到殺害的。”
她說話地聲音漸趨高亢,獄卒的手不由自主地動了動,似乎想再次用鞭子打她,但看到身前站著的參政夫人,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只是惱怒地盯著柱子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