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出現,很可能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任厚澤和海聞鵬進來地時候,每人手里都提了個皮包,任厚澤還破天荒的拄了個拐,那樣子不由得讓孫綱想起了后世地一個著名的小品。
孫綱看著任厚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不要緊,倒把任厚澤笑愣了,任厚澤看了看自己身上,小聲嘀咕了一句,“沒什么地方不對吧?”象是在問海聞鵬。
“不是褲頭的扣子又沒系吧?”海聞鵬一本正經的說道,“昨天晚上又沒回家?”
“你大爺的。”任厚澤一臉挫敗地看了海聞鵬一眼,小聲回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任署長?怎么拄起拐了?腿受傷了嗎?”孫綱問道,
“沒有沒有。”任厚澤笑了笑,說道,“上次刺殺部長的兇手已經捉到了,這其實就是兇器,聽說部長對這種槍械感興趣,我就給拿來了,讓部長看看。”
孫綱聽了任厚澤的話不由得一愣,任厚澤很得意地舉了舉手里的“拐”,向海聞鵬做了個“請讓開一點”的手勢,海聞鵬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向孫綱微微一躬,坐在遠處的一張椅子上,也跟著看起了熱鬧。
“這個手杖其實是槍管。”任厚澤一邊打開包一邊給孫綱說明,他從包里取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稀奇古怪的零件,一件一件的開始組裝,把這個插進去那個掰下來的,不一會兒,一支怪模怪樣的手槍不象手槍長槍不象長槍的東西就搞成了。
但孫綱還是能認出來,這支槍是一支汽槍。
任厚澤把槍裝好后,用力拉開槍栓,裝入了兩子彈(這種汽槍的彈容就只有兩),把槍遞給了孫綱,那意思是讓孫綱試試。
“咣當”一聲,海聞鵬一個閃身向一邊退著躍了開去,帶倒了屁股下的椅子,嚇了孫綱一跳。
任厚澤的臉上閃過一絲促狹的神色,孫綱看了看手里槍管指向的方向,才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任厚澤把槍遞給自己的時候,槍口肯定是沖著海聞鵬的(看任厚澤的表情,應該可以知道他是故意這么干的),海聞鵬則以一個戰士的本能作出了反應。
看著孫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海聞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他重新把椅子扶好,坐在了上面,伸手向任厚澤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孫綱在任厚澤的指導下將汽槍指向窗外,向著窗外花園里的一處假山放了兩槍,槍身在孫綱的手中微微一震,出“嘭嘭”的輕響,而被擊中的假山則被打得石屑亂飛。
“好槍,好槍。”孫綱試射完畢,不由得連聲贊嘆起來。
難怪海聞鵬剛才會躲,他肯定已經見識過了這支汽槍的威力,這要是被它打中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據兇手交待,這槍是一位奧國技師制造的。”任厚澤說著,看了海聞鵬一眼,“部長如果喜歡,可以讓軍械局進行仿制改進,海先生建議全署和軍情處的執行‘特殊任務’的人員配備此類汽槍,非常方便實用。”
“好,非常好,就這么辦吧。”孫綱點了點頭,說道,
“兇手已經就擒,連帶余黨現在都關在牢里,”任厚澤說道,“部長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那倒不用了,查清楚背后的組織是誰了嗎?”孫綱問道。
他現在的時間不多,他必須要在未來的戰爭到來之前做好準備,而在戰爭開始之前,國內必須要保持穩定,象自己上次的家中遇襲和孩子遭綁架,雖然事態已經得到了控制和處理,但消息傳出之后,還是在民間引起了相當不利的影響,民間輿論指責政府部門對社會治安的管理存在很大的漏洞(這也難免,畢竟剛從大清朝過來才兩年多,有些工作也沒法子做到一步到位),警務部長岑春因而引咎辭職,被“配”到廣西去當副省長去了。
其實平心而論,岑春暄自從擔任警務部長之后,這方面的工作做得一直是很不錯的,北京城的治安面貌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全國各省的警政系統也都建立了起來,對國家的穩定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岑春暄這一次因為自己在家中遇刺而去職,其實是很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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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七)捉住了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