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在古代以色列國的時候。”尤吉菲爾看著他那專注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她注意到了自己的笑容又讓眼前的他現出了癡迷的神色,不由得把頭微微一偏,轉過了臉,輕聲講述道,“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以色列地大衛王起來在王宮的平臺上散步,他在平臺上觀看著王宮周衛王就發現,在遠處的一個窗戶內,似乎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在那里沐浴。”
她講到這里,臉上微微一紅,看了看一直在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孫綱,孫綱也沒想到她的這個故事一開頭就是帶點“顏色”地,臉上不由得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這個美女給自己講黃段子,這可不是一般地“待遇”已經習慣了。
而更讓他尷尬的是,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他那狼一樣地目光了。
她這么講,不是在暗暗的諷刺自己吧?
“一國之君居然偷看別人洗澡,成何體統?”孫綱立刻“義正言辭”地聲討了一句,掩飾自己地“不正確思想”。
她給自己講的,別是一個什么猶太版的“長生殿”之類的故事吧?
“當然了,他是國王,就是當著面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他看見尤吉菲爾露出了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又跟著“解釋”了一句。“中國的皇帝,根本不在乎的。”
她聽了他的話,忍住了沒有笑出聲,繼續講道,“大衛王立刻被這個女子的美貌迷住了(眼神可真好使啊),他問自己的隨從(還有隨從在跟前?),這個女子是誰?隨從報告說,這個女子是以色列軍隊的三十督頭之一赫梯人烏利子,名字叫維薩雅(這個隨從也很了不起,估計應該不是第一次看這位美女洗澡了)。”
她短短的講述居然激起了自己這么多的“聯想”,也是讓孫綱奇怪不已。
“當時,以色列人正在討伐他們的敵人亞捫人,烏利亞在以色列元帥約亞的率領下在前線同亞捫人作戰,大衛王借著烏利亞不在家的機會,偷偷把維薩雅接到了宮里,和她共寢,不久,維薩雅就懷孕了。”尤吉菲爾繼續講著,她的目光低垂,聲音也變得恬淡起來。
“太不象話了,自己的大將在前線出生入死,他在后方卻干出來這樣的事情,將士們知道了,還有誰肯替他出力?”孫綱聽到這里,還是沒有明白她為什么要給自己講這么一個故事,因此只能繼續聲討“無良”的以色列王了。
自己在個人生活作風方面,沒做過這么“卑鄙下作”的事吧?
和自己有實際“接觸”的女人,除了愛妻馬,就是遠在朝鮮的“側室”金舜姬和目前被沙皇尼古拉二世帶到了彼得堡的塞琳娜了。
她們三個,都已經有了自己的骨肉,而且,她們在把自己交給他之前,都是處子之身(想到這里,他的心里真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染指“有夫之婦”,在那可是“大忌”啊。么講,倒底是想“影射”什么占有維薩雅,心中產生了一個罪惡的主意,他命令元帥約亞派烏利亞回來向他匯報戰況,烏利亞便趕了回來,向他做了詳細的匯報,大衛王很高興,在宮中擺酒設宴款待烏利亞,到了晚上,就讓烏利亞回家休息。”尤吉菲爾繼續說道,
“如果這位將軍發現了妻子的丑行,也許會暴跳如雷,或許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那樣的話,就可以找借口把他殺掉了。”孫綱立刻就著她講的故事開始“推演”起來。
在中國幾千年的歷史當中,這種“手法”可以說是屢見不鮮的。
“也許他可能是這么想的,但是烏利亞沒有回家啊。”聽了他的推斷,尤吉菲爾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又被他捕捉到了。
“第二天,有人發現烏利亞昨天晚上沒有回家休息,而是和宮廷的衛兵一同睡在了宮門外,那個人便問他怎么不回家?烏利亞是這樣回答的,神圣的約柜和以色列的軍隊都住在帳蓬里,我的主人約亞和仆人都住在野外,我怎么能夠回到自己的家里,和妻子一同吃飯睡覺呢?尤吉菲爾說道,
“好一個忠勇之士。”孫綱想不到會是這樣,不由得,用一句“經典臺詞”配合她道,“接下來怎么樣了呢?”
“大衛王派烏利亞回到了前線,并讓他把一封密信帶給元帥約亞,這封密信的內容烏利亞根本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恐怕就不會把信交給約亞了。”尤吉菲爾看著孫綱問道,“知道信的內容是什么
“應該不是什么好事。”孫綱老老實實地答道,
他現在很想知道故事的結局,好以此判斷出紅發美女講這個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信的內容,是要求約亞在同亞捫人的戰斗中,把烏利亞派到形勢最為險惡的地方,然后讓大家撤退,讓烏利亞被敵人殺死,”尤吉菲爾說道,“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叫做借刀殺人。”
“想不到以色列國的一代名君,也會做出這樣的事。”孫綱看著她說道,“那位烏利亞將軍,太可憐行了這一卑鄙的命令,可憐的烏利亞終于寡不敵眾,戰死在沙場之上。”尤吉菲爾淡淡地說著,但孫綱卻從她的講述中感受到了她心底的憤怒,雖然她的外表看起來,并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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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二)聽美女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