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不欲敦煌成遗恨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第1页,共2页

崛起之華夏511)不欲敦煌成遺恨

(五百一十一)不欲敦煌成遺恨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五百一十一)不欲敦煌成遺恨

“這個老張還真不是白給的。這么快就把蒙匪全給滅了。”孫綱說道。“我還以為這一仗怎么不得拖到來年才能完事。”

“兵精糧足。事情當然好辦了。”馬笑著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忘了這些都是有錢頂著才辦到的。”

“也是。辦什么事都需要錢哪。我現在覺得我的眼睛都快變成方的了。”一提到錢。孫綱又有些犯愁了。

其實光這次旅順口海軍大閱和前些日子進行的四洋艦隊海上會操演習。花費就著實不小。相當于以前半年的海軍經費總和。再加上在蒙古剿匪的費用。這一陣子他花出去的錢相當多。但這些比起在海外購艦的費用。可就是小巫見大大巫了。

雖然有愛妻和“紅發美女財神”幫他撐著。但他知道。愛妻這里還好說。紅發美女那里的錢可是“借”的。到時候是必須要還的。如果在幾年內中國的經濟狀況沒有太大的起色的話。財政收入將無法負擔這些巨額債務。

強行向民間搜刮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即使他能做出來。惹得天下民怨沸騰。他的強國之夢。失去了民心的支持。也就等于做到頭了。

“眼睛變方了也沒有用。得想辦法弄錢才行。”馬看他真的有些愁了。笑著安慰他說道。“來錢的地方還是很多的。再說了。咱們現在也沒有了大清朝那會兒那么多的這個不許那個有違祖制的。工商業現在已經不受什么限制了。怕什么。咱們地海上貿易這一次就沒有受戰爭的影響。仍然是財源滾滾。現在你只要看著國內和周圍不出亂子不打仗。民間有休養生息地機會。老百姓自然的就會創造出大量的財富。”

“叫你一說事情還容易了。”孫綱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其實老子說的那個什么治理國家就象煎小魚原話我記不清楚了(是治大國如烹小鮮。親愛的)是很有道理地。你只要把路領好。下面的老百姓自己就能走得很好。”馬說道。“比如說這次地統一幣制。不但民間大受歡迎。光這鑄造所得的差價利益。何止千萬。還有流通的紙幣所創造的效益。都是你想象不到的。”

“是。我聽說各個造幣廠都是日夜不停的開工。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外國錢都已經不多了。”孫綱說道。“用銅圓地也越來越多。銅錢用的都開始少了。”

“老百姓通過這一項就知道了國家扶持工商業的決心。再加上用銀圓少了火耗盤剝之苦。銅圓也比銅錢方便。老百姓當然高興了。”馬說道。“還有。你那個工業區的規劃很好。工業部和商業部向民間招標集股辦廠。這幫人都跟不要命似的來搶著競標。就是因為全改商辦的關系。”馬說道。“咱們家門口的這個奉中南工業區的三分之二已經讓咱們的商貿集團給包下了。另外那三分之一老劉(指奉天省長劉銘傳)分給了其它商戶和一些外國商行。這幫人全沖著開礦去的。要是我猜地不錯。全國各地這開礦產生地財稅。加起來最少占今年歲入的三分之一。”

“我開工業區地目的本來是要造鋼軌、船和槍炮的。他們要全這么唯利是圖。沒人給我干軍事這塊兒的活兒怎么辦?”孫綱有些擔心地問道。畢竟。當年開平礦務局給海軍送煤渣子的事他可是記憶猶新的。

那個開平礦務局總辦張翼原來是醇親王府的侍役奴才。眼睛里只有“孔方兄”。根本沒有什么國家利益民族大義。上次還是馬出面用錢搞定的他。“己亥之亂”時這家伙害怕受到牽連。居然想把開平礦務局的資產賣給英國人。然后卷錢逃跑。但事情被軍情處的人發覺后。任厚澤果斷下令把這家伙給綁架押起來了。才阻止了開平礦務局落入英國人手中。華夏共和國成立后。李鴻章出任政務院執政。得知此事后大怒。將張翼免職逐回原籍。以輪船招商局總辦鄭觀應兼任開平礦務局總辦。

“別忘了。純商辦是得受官方保護的。他們絕不敢不顧官方的利益。”馬笑道。“還反了他們了。”

“你要是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孫綱說道。

“你這次海軍大閱的廣告做得很好。這廣告費沒有白花。全國的老百姓看到了國家這么多年花費巨資興辦海軍的成果。”馬說道。“現在不但你自己的聲望有了提高。海軍目前在老百姓的心目當中也變成了國家的頂梁柱子。誰家要是有在海軍的。在鄉親面前都老有面子了。各省海軍學堂現在人滿為患。等你的新艦都開回來。應該是不缺少人手了。”

“這個廣告宣傳的效果這么顯著。怪不得咱們那會兒電視里全是廣告。我得想辦法替陸軍宣傳宣傳。”馬的話提醒了孫綱。“我想在保定建立陸軍軍官學校。培養陸軍將領。到時候可別招不到人。”

“輿論和宣傳的力量其實是很重要的。你不如讓梁大才子和譚和尚專門給你做宣傳工作好了。我看他們很適合干這個。”馬說道。“前些天又有報紙罵你說你把國寶文物都抵押給了外國人。是千古罪人。是他們倆在報上撰文替你反駁的。筆仗打得老精彩了。對了。關于這個文物的事情。你最好做點什么實際的行動。然后梁大才子他們才好替你說話。不然。這事雖然不大。但始終是個把柄。他們總在老百姓面前提出來的話。時間一久影響會很壞。別忘了那句話。謊言說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tnnd。沒想到在這上面出了岔子。等我派兩個人把那幾個不知死的家伙干掉。”孫綱有些惡狠狠地說道。但碰上兒子那驚奇的目光。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不該在孩子面前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