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 纸上谈兵

崛起之华夏 银刀驸马 第2页,共2页

孫綱聽得暗暗心驚,黃興看樣子對這個俄國人將來可能如何進攻中國琢磨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說的這個俄軍可能采取的行動盡管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俄國人如果象他說的這樣發起進攻,對中國來說,可是相當麻煩的。

“黃老弟考慮得很周詳,俄人兵多勢眾,五十萬人在他們來說,也是小數目。”王士珍笑著說道,“其陸軍現在已近百萬,若大舉興兵攻我,能動員之數,可又增一倍,其總兵力當在一百五十萬之上。而我國即使全力擴充,開戰時全國能戰之兵當不超過四十萬,且分駐全國各地,急切難以合力,若俄人如黃老弟所言兩路進兵,我軍勢必首尾難顧,前途堪憂。”

“王先生這么說就是認輸了?”張紹曾有些著急地問道,

“我剛才說了,俄人想要一口吃掉咱們,沒那么容易。”王士珍笑著說道,“俄軍大至,我軍當然不會束手待斃,我想提醒黃老弟的是,你的西伯利亞鐵路尚未完工,以此未完工之鐵路運送數十萬兵到前線,恐怕不那么容易吧?”

黃興讓他說的不由得一愣,“而且數十萬兵之糧秣輜重運輸更為不易,此后勤保障之一項,俄國人就輸了一著。”王士珍接著說道,

“就按他們戰前已經把鐵路修好了來算吧。”孫綱忽然說道。

車廂里地人有些奇怪地看著孫綱,不明白他怎么出來了這么一句。

“推演的前提之一,就是心中要有接受最壞結果出現的準備;而推演的重要意義,就在于以可能出現的最壞地結果,為推演結束后地真實行動的改進提供相關地依據。”孫綱平靜地說道,“俄國人想要和咱們大打一仗,肯定是會做準備的,至于充不充分,那是另一回事。”

“敬茗說地有理,”王士珍呵呵笑道,“這一句話等于廢了我好多的辦法,呵呵。”

“修好了也不要緊,咱們意識到了的話,他們就是能修好,咱們也能想辦法再破壞掉。”張紹曾說道,“這個鐵路的事,我記下了。”

“此西伯利亞鐵路修好后,俄軍主力便可東調,卻是可慮。”王士珍說道,“然彼軍即便能得鐵路之助,其鐵路全為橫線,南路無有通我國者,若深入我國境,南疆地域遼闊,沙漠荒原不毛之地眾多,其糧草供應絕非易事,我軍以逸待勞,即為勝算之一也。”

孫綱贊許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且如黃老弟所說,俄人兩路進兵,南疆土曠人稀,俄人占之不易,故攻南疆一路,當為牽制我軍之兵,”王士珍說道,“而其主攻方向,當在黑龍江,因其鐵路又與我東省鐵路相連,俄軍若能全力奪占,進則可直達盛京乃至旅(順)、大(連),退亦可保其故地,而我東三省輒為其之土矣。”

聽他這么一說,大家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然我東省鐵路早已完工,北洋海陸精銳,集于東省,兵馬調動靈捷,且可以逸待勞,又有海軍為后援,海路陸路皆通暢無阻。一旦戰事爆發,我南方之軍可經由海路及鐵路同時北上,俄人勞師入我東省,當陷我兵重圍之中。”王士珍話鋒一轉,笑著說道,“東三省為我北洋重兵精銳之所在,且北洋海軍之重地皆在東三省,若是連北洋都守不住東三省,則我國可束手請降,南面而事之,稱亡國奴可也。”

“敵遠我近,敵攻我守,還是我們勝算大些。”張紹曾點頭說道,

“若俄海軍斷我海路,為之奈何?”黃興又問道,“其海陸并取旅威及大沽,以其海軍之力,未嘗不能。”

“我對海軍所知不詳,但有一些事還是知道的。”王士珍說道,“我海軍總體雖弱于俄人,然在東亞一隅,俄人卻并非有全勝之力,其若想破我海軍,奪我海權,其在歐洲之海軍,非東調不可,若要如此,則其海軍情形同陸軍相差無多,仍為勞師遠征,我海軍亦可以逸待勞,于大洋之中次第邀擊之,俄人以饑疲遠來之師,戰我全國之海軍,想要一戰定乾坤,是根本不可能的。”

王士珍的話讓車廂里的人都開始興奮的議論起來,孫綱看著地圖,默默不語,王士珍看著孫綱在那里沉思,沒有再說什么。

王士珍和黃興的“紙上談兵”雖然講的極為簡略,但卻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對俄國和中國來說,想要贏得這場戰爭,鐵路和海軍,對雙方來說,都是絕對重要的!

俄國人這次之所以肯吃這么大的虧向中國低頭,就是因為俄國的西伯利亞鐵路現在還沒有完

其實,相對于俄國國內的不穩定局勢,比起西伯利亞鐵路來說,都還是次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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