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十萬學校教授我華夏少年,勝于十萬雄兵!不然,縱得鐵艦千艘,無人能用,亦是枉然!”孫綱說道,
他這些話并不是在這里危言聳聽,遠的不說,對中國海軍而言,現在已經出現了人員緊張的問題。現在即使他把所需要的軍艦全都弄出來,沒有熟練的海軍官兵來操縱,這些努力也都是徒勞地。
而中國現在僅憑現有的幾所水師學堂,是沒法保證海軍的兵源的!
“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于歐洲則國勝于歐洲,少年雄于地球則國雄于地球!”梁啟超有些激動地說道,“少年,才是我中國之希望所在啊!”
“那我們就為了這少年中國而努力吧。”譚嗣同看了看梁啟超,對孫綱說道,
關于這個“教育從娃娃抓起”的事,孫綱和譚嗣同梁啟超又商量了一下之后,給出了孫綱一個在全國范圍內興辦“義學”(也就是義務教育)的章程,孫綱表示將就此章程請“議政院”地各省代表公議,并提交政務院,以政務院令的形式公告天下,由禮部教育司領導全國各省市地方施行。
主要負責軍事和國家安全的政務院參政孫綱居然關心起教育來了,讓李鴻章很是奇怪,以為他是不是聽誰說什么了,而孫綱告訴李鴻章,海軍現在面臨著“后繼乏人”的危險之后,李鴻章明白了孫綱的意思,并把一個人推薦給了他。
“此人曾任天津水師學堂總教習、會辦,后以同知銜選用知府升總辦,總理水師學堂長達二十年,后因妄言廢科舉八股遭劾而去職,”李鴻章說道,“他當初向我力言國民強制教育之利,和你弄的這個章程有很多異曲同工的地方。他曾向先皇上書,極言八股之害,惜為頑臣所阻,乃一心著書辦報,以求啟迪民智。此番我有意讓其重整水師學堂,還不知他肯不肯來呢。”
李鴻章一說起這個人曾經擔任過天津水師學堂的總辦,孫綱的腦中立刻就現出了一個人。
李鴻章說地這個人,就是在中國近代史上大名鼎鼎的嚴復!
嚴復,原名宗光,字又陵,后改名復,字幾道,是福建侯官人,中國近代極有影響的資產階級啟蒙思想家,翻譯家和教育家,是中國近代史上向西方國家尋求真理地“先進的中國人”之
嚴復出生在一個醫生家庭,1866年嚴復考入了家鄉的福建船政學堂,學習英文及近代自然科學知識,五年后以優等成績畢業。在1877年到1879年,嚴復等被公派到英國留學,先進入普次茅斯大學學習,后來轉到了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院。
在清朝選送到英國的海軍留學生中,據李鳳苞評價,以造詣而論,則以劉步蟾、林泰曾、嚴宗光、蔣超英等四人最為出色;而劉步蟾、林泰曾知“水師兵船緊要關鍵”,“足與西洋水師管駕官相等,不但能管駕大小兵船,更能測繪海圖、防守海口、布置水雷。嚴宗光于管駕官學問之外,更能探本測源,以為傳授生徒之資,足勝水師學堂教習之任”。所以后來嚴復長期擔任天津水師學堂總辦,不是沒有原因的。
后世廣為人知的是嚴復翻譯的《天演論》和其它一系列的思想啟蒙著作,卻很少有人知道,他竟然是和劉步蟾、林泰曾(還有不幸的蔣超英)等人齊名地海軍精英!
但現在聽李鴻章說的,嚴復好象對中國的教育事業一直很上心,而且還有和自己以及譚嗣同梁啟超等人相近的見解,這可是孫綱事先沒有想到的。
看樣子嚴復不僅僅是著書譯書的思想啟蒙先驅,也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實干家。
嚴復在昏庸腐朽的滿清王朝統治下沒有能夠施展自己的報負和才華地機會,現在滿清王朝已經不存在了,他也應該和譚嗣同以及梁啟超一樣,可以“脫穎而出”了!
“如果我這個老頭子說話不好使,你就給他寫封信吧,他一定給你這個面子的。”李鴻章想不到孫綱也知道嚴復,微微一笑,對孫綱說道。
孫綱聽了李鴻章的話不由得一愣,不明白老頭子為什么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