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吐露心聲,“北洋軍閥”們都十分感動,當即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了籌劃,經過商議,孫綱安排段祺瑞任東省鐵路護路隊鐵甲車隊(炮兵縱隊)統領,張作霖任巡防馬隊(騎兵縱隊)統領,曹錕任巡防步隊(步兵縱隊)統領,馮國璋任北洋護商保安隊步隊統領,吳佩孚任北洋護商保安隊馬隊統領,這些部隊將全部由孫綱暗中控制,以免朝廷某些人起疑心。等和“北洋軍閥”們“談完心”,一切安排完畢,他回到了基地,劉冠雄等海軍眾將已經等候多時了。
為了“應付”英國海軍即將到來的“友好訪問”,葉祖圭安排劉冠雄率領“海天”、“海陵”、“海容”、“海籌”、“海琛”、“超日”、“逐日”、“追日”八艘巡洋艦加上“海龍”、“海華”、“海青”、“海犀”四艘驅逐艦到旅順,連同原來一直駐扎在旅順地四艘潛艇(戰后其他三支艦隊的潛艇已經各自返回駐地了),一起在旅順布防,葉祖圭安排劉冠雄為這支分艦隊的統領,讓他遇事同孫綱商議,所以這幫人一到后,就全跑到他這里開會來了。
看著海軍眾將都有些緊張的樣書,孫綱心下不由得在那里暗自偷笑,他們現在都蒙在鼓里,不知道這是孫綱為了讓朝廷追加海軍經費而使的策略。
他們也不知道孫綱在日本東京時,已經和英國遠東艦隊司令斐利曼特有過了接觸,并就雙方海軍合作的問題交換過意見,英國人這回應該是聽到中國朝野內有“聯俄”的聲音之后來試探中國海軍方面的態度的,當然了,也帶有一絲炫耀武力和威嚇地味道。
但英國人可能不知道,他們這么做實際上等于幫了孫綱和中國海軍一個大忙。
“我們在來的路上編演過陣法,所慮者,英國那兩艘鐵甲巨艦耳,”蔡廷干說道,“聽說他們要先訪威海,后來旅順,所以葉軍門沒有讓龍揚艦過來。”
“估計英國人不會向咱們動手,”孫綱說道,“不過也不能不防,那兩艘鐵甲巨艦我們用潛艇來暗中控制好了。”
“是個辦法,”李鼎新說道,“還可以讓四艘雷擊艦一齊上。”
“孫大人說地是,動手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我估計不錯,英國人這次是想和咱們結盟對付俄國人,”劉冠雄說道,“聽聞俄國集全國造船之力,同時開工建造五艘鐵甲巨艦,又在美國訂造數艘,圖霸之心昭然若揭,英國甚為不滿,其在日本之海軍是以有此舉,只是朝廷竟有聯俄之意,豈不聞遠交近攻之理?甚是可笑。”
孫綱沒敢告訴他這個事是自己給整出來的,趕緊嘆息了一聲,說道,“聞俄人所造之艦皆為萬噸以上,船大炮多,而朝廷前時撥付之海軍專款已所剩無幾,第二艘巨艦下水后恐難以為繼,我準備造一艘7000噸左右的大型巡洋艦,尚不知余款敷否。”俄國人近期地動向,江穆齊已經報給他了。
“能有這些船我們其實已經很滿足了,”李鼎新說道,“大人未到任時,北洋水師十余年未添新艦,大人到任不過四年,我北洋水師各艦整齊簇新,規模稱東亞第一,泰西諸國皆不敢小視,這些都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大人辦到了,現在思量起來,幾如身在夢中。”
“現在不打仗了,朝廷不裁海軍就不錯了,”李和說道,“聽說陸軍那里都是怨氣沖天呢,咱們好歹都有新船開了,應該知足了。”
聽著海軍將士們的議論,孫綱也禁不住暗中嘆息。
都是“變法”惹的禍啊。
那天,江穆齊說出那個讓北洋軍情處能力“升級”的想法后,他腦書里曾經有過想把那些自己道路上的可能障礙(象滿清權貴、維新派甚至是袁世凱)全都“清除”掉的念頭,但終究還是沒有實行,自己雖然歷經了這么多的風雨考驗,但還是沒有做到完全“冷血”,他知道,在這個時代,“冷血”是一個政治家必備地“素質”,自己在這方面地“修煉”,恐怕還達不到應該有的“標準”。
畢竟,自己不是天生地“政治家”啊。
他正在那里陷入深思,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嗡嗡”聲,嚇了屋書里的人一大跳。
“怎么回事?天上好象有東西?”蔡廷干向窗外望去,不由得吃了一驚。
“蔡大人你看錯了吧?是天上的東西嗎?”李和說道,他話音剛落,“嗡嗡”的聲音由遠及近再次傳來,孫綱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心中電光火石般地一閃,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沒錯!肯定是天上的!”山東二愣書艦長王德軍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