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讓他們在海上漂著?”法國海軍少校米歇爾問道,“如果晚上還沒有遇到別的船只的話,他們會被凍死的,而且他們的食物也支持不了久,您這么做有些太殘忍了,大人。”
“就讓他們留在海上好了,我沒把他們都殺了就已經很客氣了。”孫綱平靜地對這位法官說道,“只有讓他們認識到了自己地生命受到死亡威脅是怎么回事,他們才可能會去考慮珍惜別人地生命,不再輕易發動戰爭。”
法官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膀,“可我覺得這樣只會讓仇恨加深。”他說道,
“戰爭產生的仇恨,也許幾代人都無法彌合。”孫綱對他說道,“中國忘不了日本給中國造成地傷害,就象法國忘不了阿爾薩斯和洛林一樣。”小時候那著名的《最后一課》,孫綱可是記憶猶新,不知道眼前的法官會怎么想。
“您既然這么說,我就明白您的意思了,大人。”法官微微一笑,“因為,我們都是軍人。”
“咱們弄沉多少了?”孫綱回身向一位軍官問道,這些天一共擊沉了多少日本商船他已經沒數了。
“快夠10萬噸了,大人。”對方統計后回答道,
“啊?”孫綱嚇了一大跳,雖然他不知道日本全國的商船總噸位是多少,這個數字按二戰時的標準還比不上一艘襲擊艦,可他乍一聽到,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10萬噸的商船,想想需要多少人才能把它們造出來!
怪不得日本人會哭,對中國這樣的大國來說,也許不算什么,可對日本這樣的小國來說,絕對是難以挽回的損失。
破壞比建設,所花費的功夫要小得多。
對日本人來說,這就是侵略付出的代價。
“稟大人,布雷艦發來信號,水雷在橫須賀布設完畢,沒有發現日本船。”一位軍官報告道,
孫綱和薩鎮冰看了看海圖,他們此行一共襲擊封鎖了大隅海峽,大阪,鳥羽和橫須賀,橫須賀是最后一個目標,他這次選擇的都是日本南部及中部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這回給日本造成的破壞和震動可以說是巨大的,應該會動搖日本人的戰爭信心。
只是,他們就這么象海盜一樣的大肆掃蕩洗劫日本本土而日本海軍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象是眼看著妻女受人凌辱而作為一個男人居然還坐得住,這個日本人的堅忍耐性,還真是了不得。
井上良馨和秋山真之家的玻璃,會不會被日本的“愛國人士”砸了,現在還真是不好說。
看著捕獲來的商船,孫綱的心里還是滿有成就感的。
等把這些船弄回去,愛妻就好成了中國第一位“女船王”了吧?
“給各艦發信號,返航,注意警戒。”孫綱說道,
“日本人的經濟恐怕會因此而陷入停頓,”米歇爾對孫綱說道,“按我的估計,大人的這次行動使日本人全國的商船數量減少了近三分之一,對一個完全依賴海上運輸的國家來說,這樣的打擊是致命的。”
“孫大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對吧?”薩鎮冰說道,孫綱點了點頭。
“可我還想提醒大人一下,”米歇爾又說道,“日本海軍到目前為止雖然受到重創,但并沒有被消滅,還有相當強的戰斗力,他們面對我們的襲擊居然毫無動作,這有些不合常理。”這位法官作為北洋艦隊的參謀之一,對自己的工作一直是很負責任的,他可能看到大家都沉浸在完成任務后的輕松喜悅中,想給作為最高指揮官的孫綱提個醒,讓他不要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說的是,我們帶了這么多的商船前進,要防備他們對我們進行突然襲擊。”孫綱點了點頭,命令道,“傳令各艦,做好戰斗準備,防備敵艦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