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這怎么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從未來穿越來的吧?自己會未卜先知?鬼才會信!他的腦子在飛快地轉著,丁汝昌見他一腦門子汗,以為他剛才讓自己的一番話嚇著了,溫言安慰道,“中堂大人只想知道此戰真相,并無責怪之意,你可放心回話。”
孫綱定了定神,這一會兒功夫已經想好了說辭,他輕咳一聲,說道:“稟中堂大人,軍門大人,卑職自幼好推理之術,于此中頗有心得,此次行動之時間,地點,卑職皆根據一些細節推理而來。”
“推理之術?”李鴻章吃驚地看著他,周圍的海軍將領們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說的詳細一些。”李鴻章又說道,
“此術說來并不神奇,個中要旨,在于以一些微末細節推斷事物之整體,譬如古語云‘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如能詳知此一斑之毛色大小,即可推斷出豹子之全部體貌。”孫綱說道,“再如中堂大人接到電報,雖只寥寥數字,但以中堂大人之經驗,便可推斷此事之大概,此亦為推理之術也。”
李鴻章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孫綱心中稍定,繼續說道:“豐島為日本通仁川之通航要道,也是我大清至牙山航路必經之地,該島附近之洋面,北狹南闊,水深礁少,可容巨艦通行,日人若聞我國濟師朝鮮,日艦倘在此設伏,后果堪憂,卑職身負搜集信報之責,聞沿海漁民說起該處日艦出沒頻繁,卑職大膽推測,日艦近期必有所動作,但推斷沒有證據,不可妄報于丁軍門,是以未經請示就出海至該處查探,并攜水雷以防萬一``````”(這是完全地胡說八道,為自己的行動找理由,都別信啊)
“結果讓你撿了個便宜。”不知是哪位軍官羨慕地說道,
“何人助你成功?”李鴻章贊許地點了點頭,又問道,
“卑職有一好友,甚諳潛水,卑職又私募采珠女二人,以為幫手。”孫綱答道,“當時之行動,僅四人而已,不期能一擊建功,實屬僥幸。”
“倘日人得知擊沉其戰艦者中還有女子,不知當作何感想。”李鴻章一驚,隨即微微頷首,嘆息道,“敢想敢為啊,年紀輕輕就立此殊勛``````”
“‘濟遠’擊沉‘浪速’之戰功,恐怕得改一改了``````”丁汝昌小聲對李鴻章說道,
“卑職以為不必,”孫綱恭聲道,“就讓方大人獨居此功好了。”
“這卻是為何?”李鴻章訝然道,丁汝昌也很吃驚,他身邊的方伯謙身子一震,但沒有說什么。
“此戰,日方以三艘主艦之優勢兵力偷襲我軍,沒想到卻吃了大虧,我方當大力宣傳‘濟遠’之在弱勢下仍毀一傷一敵艦之戰績,日人聞之奪氣,必不敢輕犯我軍,我陸軍將士聞之,士氣必然大增,此攻心之術也。”孫綱感覺到了方伯謙那感激的目光,裝作不知道,繼續說道,“再一則,中堂大人也可以此回敬朝中誹議。”
“此話怎講?”李鴻章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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