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雖勝,但我海上之優勢目前尚不能扭轉6路之敗局,且英人可能在暗中支持倭人,以圖坐收漁利,觀目前之態勢,不如趁時局尚于我有利,盡快結束戰爭,”孫綱看著他說道,“否則曠日持久,雖勝亦得不償失,且倭軍已逼近奉天,一旦驚擾了列祖陵寢,卻是可慮。”
“好!李中堂果然沒有看錯你,”孫毓汶高興地說道,“明天老夫陪你去見駕,記住,剛才你最后那一句,一定不要忘了!”
本來想好好看看這個時代的紫禁城里頭是什么樣,可他現在已經顧不得了。
孫毓汶帶著他急匆匆地走著,他已經記不住來時的路了。
在原先那個時代,他就想去北京故宮看看,可一直沒有機會,可現在有機會了,他又沒有心思看了。
一路上,他就在肚子里琢磨說詞,仿佛又回到了高考。
眼前要對付的可比高考難度大多了。
高考考壞了,大不了回家,這要一句話說錯了,就只能等著馬玥給他收尸了吧?
記不得自己是怎么進去的,他垂著頭不敢四處張望,心里還在作著文章呢,一個清朗的聲音對他說道,“你就是那個孫綱?”
他愣了一下,孫毓汶輕輕拉了他一下,說道:“回皇上,正是此人,前日據天津李中堂奏,此次海戰若非孫綱竊得日人彈藥秘方,使我北洋水師戰力大增,此戰勝負,尚屬難料。”
“竟有這等事?”光緒皇帝吃驚的聲音說道,“朕怎么不知道?”
“回皇上,在李鴻章述海軍戰報折內,還有一些,未及給皇上過目。”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他們這么一說,孫綱才回過神來,恭聲答道,“臣叩見皇上。”按規矩,開始跪下叩頭,這一條是免不了的,真是別扭死了,他在心里罵了一句。微微一抬眼,看見那邊還坐著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不由得一驚。
“臣叩見皇太后。”不會吧?沒說慈禧也在啊?
“免禮平身。”光緒皇帝比想象的要年輕得多,但神情好象總有些憂郁的樣子,按說他應該過得很快樂才是,但現在孫綱看他的樣子,可以肯定一件事。
他快樂的日子肯定沒有自己多。
至少,只要自己想,可以天天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而他不能。
慈禧太后給他的印象也不是傳說中的那么可怕,至少在他看來,這個號稱統治著中國最黑暗的四十幾年的女人,并不是一臉的猙獰,歲數好象也不太老(保養的好?),感覺和他原來世界的朋友屈大鵬的媽媽形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