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不!
他重重一拳擂在了那張黃花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跳起老高,里面的茶差點濺了出來。
“就打我招待得不好,你也不用發這么大火吧?”門外一個清甜悅耳的聲音傳來,把他從“憤青”狀態生生拉了回來,nnd,我不是在作夢吧?這聲音,這口氣,怎么這么耳熟呢?
“送進去吧。”對方又說道,一個丫環模樣的小姑娘進來,將一套西服放在了床上,低著頭出去了。
“澡盆一會兒送過來,你先去洗一下,再把衣服快換了,我一會兒過來。”對方又對丫環說道,“你下去吧。”
等孫綱洗漱一新換完了裝,穿上這身衣服感覺自己好象又回到了銀行一樣,前些日子自已還穿著差不多的衣服在前臺象個工蟻般地為那幾個可憐的工資忙個不停,現在居然回到了清朝,呵呵,真是夠亂的啊。
天已經有些晚了,他坐在那里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機,信號肯定是一點都沒有了,但其他的功能還在,他正用手機的攝像頭對著桌子上的杯子要拍,門一開,一個美麗的女郎走了進來。
他看見他,驚奇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什么好。
沒有意想之中的寬大裙服,她穿著的居然是和他那個時代差不多的衣服,有些象美式婦女的裙裝,但更多的是家居的氣氛,尤其出現在這里,更給他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讓他更驚訝的,是她本人。
讓他想不到的是居然能在這里見到她!
“馬月?怎么是你?”他定定地看著那張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的清秀艷麗的鵝臉蛋,呆立了半晌,說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馬月,他的大學同學,沈化校花之一,是國際貿易班的,她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是以同鄉女朋友的身份,讓他驚為天人癡迷不已,但礙于同鄉朋友的面子,“橫刀奪愛”的事他又做不出來,只能在遠處望著她自嘆命苦了,后來大家都畢業了各奔東西,就失去了聯系,想不到今天又在這里重逢,此情此景,讓他不由得唏噓起來,同時,還有無比的親切感。
的確,能在這里碰到老朋友的前任女朋友,嘿嘿,怎么看都象是老天爺在給他彌補遺憾的機會,他這會兒的思想馬上開始又“復雜”了起來。
“看你那個象誰該你一百吊的樣子,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馬月在他對面坐了下來,開心地笑著,“我也想問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老同學?”
“出去旅游,遇上風浪掉海里了,等我上了岸,才發現什么都變不一樣了。”孫綱嘆了口氣,說道,看著她,“那你呢?怎么來的?”
她微笑著擺弄著他的手機,說道:“也沒什么,出公差坐飛機睡了一覺,醒了發現自己在一艘輪船上,后來才知道,我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從法國留學歸來的名醫馬文龍家的大小姐,馬玥。”她苦笑道,“除了名字多了個王字偏旁,其它的也全變了。”她看他一臉吃驚的樣子,笑道,“我來這都五年了,想不到吧?”
“看得出來,你混得比我強,”孫綱笑了笑,“我在那邊剛剛失業,就給發配這兒來了。”
“給我講講你們那邊的事吧。”馬玥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里現出一絲異樣的神彩,的確,在這里能見到自己同時代的人,讓孤零零的她心里好象又有了某種依靠,那種說不出的感覺,真是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