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低着头,"不玩了,反正是无聊的东西。"
"哦……"他又露出笑容,"那也好,可以专心陪我。对了,哥哥,我有事跟你说。"
"嗯。"
"你放弃继承权好不好?也就不要接受什么dna测试了。"
我垂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小小声地问:"为什么啊?"
"这不适合你,而且你的兴趣不是游戏吗?"
"可是……我也想试一试,试试就好……"
"成为继承人,需要接受的测试和训练,对你来说太难了,你一定会受不了的。"
你直接说我是个笨蛋不就好了?我头越垂越低,笨拙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样,哥哥?你在担心什么吗?没有关系啊,反正我会养你一辈子的嘛。"
就像养小狗那样吗?可我不是玩物,而且,你哪会真的把一个玩具珍藏那么久?我玩过的东西都会收在旧箱子里,可你从来都是腻了就丢掉,你根本就不是那么恋旧的人,总有一天,我也是……和那些破掉的模型一样的下场……
"好不好,哥哥?答应我吧,你乖乖听话,我就奖励你哟。"
我难过地看着蹲在一边专心吃着牛肉干的bobo。骆邵恭现在随身都会带着几粒牛肉干,用来哄牠,免得牠打扰到我们两人独处。
我变得和牠一样了。
最近晚餐桌上的气氛比以前好多了,外公的脸虽然还是板得一样紧,眼神却没那么吓人;其乐融融的家庭用餐对话里,只有我一个人心不在焉。
"邵恭有交往的对象了吗?"
弟弟抿了一下嘴唇,微笑:"嗯……是很喜欢的人。"
老妈立马露出"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啊"的神情,"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快两年了。"
"吓,你还真是保密到家。"
"那邵友呢?"
我慢慢扒着饭,迟疑了一下,"没有。"
弟弟的笑容僵了僵,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那可要抓紧了哟。"
"嗯……"
"有什么好要抓紧的,小友才十八岁吧!"
"这种年纪还没有女性经验,是成不了真正的男人的!"
"算了吧……"
老妈和外公争论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忽远忽近,模糊成一片。
没错,我是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只是个和bobo一样的傻瓜。
吃过饭,我没等骆邵恭,自己先回房间,刚要反手关上门,门就被抵住了。
"哥哥。"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但他一用力,我就只好放手,后退两步,看他跨进来再转身锁上门。
"什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和哥哥在一起聊天啊。"骆邵恭有点吓人地微笑着,微微弯腰,捧住我的脸,"你不高兴?"
我被他伤了心,可是又克制不住还是一样喜欢他,根本没法生他的气。
我讨厌的,只是不争气的自己而已。
"我没有啦,就是有点累。"我低着头小小声,"我要去洗澡睡觉。"
"嗯……"骆邵恭的声音突然变得邪恶,"我们一起洗一起睡吧。"
"咦?"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我就被打横抱着带进浴室。"我不要……"挥动胳膊,不让他顺利脱掉我的衣服,"我一个人洗就好……"
"怕什么嘛,只是洗澡而已啊,我们小时候不也常共享一个浴缸吗?"
弟弟边动作俐落地解开两人的衣服,边在浴缸里放水,表情一派纯洁,不去看他意图明显的下半身的话,还真的会相信他是打算要洗澡。
我虽然在反抗,但在他修长有力的胳膊包围下,手指滑过皮肤的温热触感,吹拂在脸上的气息,注视着我的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有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嘴唇,轻易就让我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一样,膝盖直发软。
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
虽然觉得不该再这么自欺欺人陶醉下来,可就是没办法下决心推开他。
"挣扎着想爬出去,结果仍被他抓着腰,轻易拖回浴缸里。以前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这样力量的悬殊对比,真让我不甘心得想哭。明明同是男人……
"乖……"骆邵恭连强迫的时候都是这么温柔,"我想爱你嘛,哥哥……我保证你会很舒服的哟……"
你只会对我做这种事,你只不过想和我做这种事而已……
"哥哥……"低沉的声音,嘶哑地震动我的耳膜,"我要进去了……"
突然一阵反胃,我猛地挣扎起来,推拒着他,"不要,你出去……出去,我不要……"
"哥哥?"骆邵恭呆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我的意思,"怎么了?"
"你走开,不要碰我!"
他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哥哥,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吧?最近你一直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要再和你做这种事了!"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冲着他吼的样子,肯定很难看。
"为……"
"我讨厌!这样好恶心!"不去看他铁青的脸,我自暴自弃地擦着眼泪,"我不要这样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好奇怪,我应该和女孩子交往,那样才正常……"
现在也许是可以甘心堕落当他的玩物,可是以后呢?二十岁三十岁……等我长大以后,就不可能还和现在一样又小又可爱。
像弟弟这样优秀的人,有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是他得不到的呢?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厌倦我。
可我多和他在一起一天,就会喜欢他多一点……等到失去这讨他喜欢的少年形体以后,再被他拋弃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还不如趁现在赶快停止。
抓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又松开。骆邵恭的脸色很吓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着自己,和他对视。
"女孩子?"他好象真的被激怒了,嘲讽地说,"你行吗?想和女孩子交往,也等你能吸引女人再说吧!你以为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现在还有哪里像男人!"
我那本来就残缺不全的自尊心,又被踏上两脚,忍不住用尽最后的力气,冲着他喊:"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说过,我就算就算被压在下面……也一样会是个真正的男人,你……"
"算了吧!随便说来哄哄你,你也相信?你不要再想什么和女人交往,想当什么男人,你就只能这么被我……"
"王八蛋!"
打在他脸上的手掌,火辣辣地隐隐作痛,可即使这么用力,也一点都不能让我把心里那憋得难受的东西,发泄出来。
他果然只拿我当玩具,果然一直都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