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培,前面——你的态度一直不错,希望你保持下去。你是一个聪明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主动积极地交代问题,对你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是——我明白。”
“盗挖东陵——你是不是早有的打算?”
“我想过这件事情,但没有打算。我在明孝陵工作,每天都要从东陵西边的树林里面经过,我也曾不止一次地在树林里面徘徊。但如果不和黑子搅合在一起的话,我是不会付诸行动的。”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在和黑子接触之后才决定盗挖东陵的。”
“是的,朱标陵寝的具体位置无法确定,你们也知道,那里有好几个土丘——土丘就是所谓的宝顶,砖石瓦砾马山遍野,到处都有,到底哪一个才是朱标的陵寝,我无法确定。黑子对历代帝王的陵寝有很深的研究,如果不是他,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墓室,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能确定排水沟东西两边的墓室是不是朱标太子的陵寝。黑子也不能确定。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黑子,也看走了眼,我们在第一个宝顶上挖了三四天,结果是一个假的。”
“三个土丘是你们事先看好的吗?”
“是的。”
“你们没有找到能证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吗?”
“奇怪就奇怪在这儿,在我们进去之前,墓室完好无损,照理应该有能证明墓主人身份的东西,但我们确实没有找到。”
“扳指和头箍是从哪一个墓室里面挖出来的呢?”
“是排水沟东边的墓室。”
“两个墓室里面一共挖出多少件随葬品?”
“一共是一百七十四件。”
“东墓室和西墓室个挖出多少?”
“东墓室是七十九件,西墓室是九十五件。我分了八十五件,黑子拿了八十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