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得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萎缩了许多,整个身子瘫在椅子上。
“你到底人不认识这两个人?”
“认识,济才是我堂兄,开来是我侄子。”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到孝陵卫来的?”
“今年春节前,究竟是哪一天,我不知道。”
“你和他们接触过吗?”
“没有。”
“没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有一天,就是春节前几天的样子,我在孝陵卫公园和几个老哥哥下象棋的时候,他们向我们问路。”
“问什么路?”
“问孝感镇怎么走。他们问孝感镇,我就注意了,抬头一看,原来是济才和开来叔侄俩。我就预感到不妙。”
“为什么?”
“他们就是干这个的,我当时以为是来找我的。”
“你经常回老家吗?”
“几年前,外公去世的时候,我回去奔丧,和他们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