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挖坟掘墓的营生。”
“你做过这种营生吗?”
“早些年做过,后来就不做了。”
“为什么?”
“文化大革命,人都很穷,就是挖到东西,也卖不出好价钱。文化大革命以后就洗手不干了。”
“东陵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做了。”
“我问你,前几天的夜里,你到冯培的屋里做什么去了?”
“前几天的夜里?阿培的屋里?”
“你该不会有健忘症吧?”
“我经常到阿培的屋里去。”
“去做什么?”
“这——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
“说不出口——这属于。”
“我们是在办案子,你不要找借口搪塞我们。‘’只要和案子有关系,也在我们的调查范围。”
“冯基,如果没有大量的证据,我们是不会把你们父子俩请到这里来的,希望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冯基沉默着,他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