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冯基点点头。
“芙蓉认出了你,于是,你就想杀人灭口了,是不是这样?”
“是,她——她认出了我,还抓破了我的胳膊,拽坏了我的衣服。”
冯基的母亲提到过这个细节。
“后来呢?”
“后来,我就把她捂死了。”
这一段谈话艰涩得很。冯基完全处于一种被动的地位。
“接着说。”
“完事以后,我把她衣服穿好,这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我就把她抱到河边,那里最近,水也最深,我本来想在她的身上压几块石头,没有想到,赵光棍突然出现在竹林里面。”
在刘大羽和欧阳平的记忆之中,赵学才家的东边有一片竹林。
“我把芙蓉的尸体扔到河里面,就离开了。”
赵学才没有提到这件是,也许是年老眼花,没有看见冯基。而冯基则是做贼心虚,所以才逃之夭夭。
“芙蓉装桑叶的背篓呢?”
“我把篓子放在了河边,在篓子旁边和河岸边的草丛里面撒了一些桑叶,还脱下芙蓉一只鞋子放在旁边。”
“你想制造一种假象:芙蓉是失足落水的。是不是这样?”
“是。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几天几夜睡不着觉,直到高家把芙蓉埋了,我的心才安定下来。”
“为什么要装病?”
“镇上的人说高家人到孝陵卫派出所去报案了。芙蓉出事的地点离我家最近,我怕警察找到我的头上。我当时紧张的不行,别说警察找我了解情况,只要听到警察的脚步声,我就浑身发抖。”
“装病是谁的主意?”
“是——”
“不要吞吞吐吐,快说!”
“是——是我——我爹。后来警察挖开了芙蓉的坟墓。还进行了验尸。但这时候,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镇上的人都知道我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