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长才。这两样东西,冯培的开价是多少?”
“扳——扳指六万。”
“六万?”刘大羽多少有点意外,怪不得盗墓贼会铤而走险,自相残杀呢?
“那么,这个黄金头箍呢?”
“头箍的价格,他开的很高,他也是一个识货的主。”
“开价多少?”
“他开价十六万。我还到十三万,他只肯让一万。”
“冯培怎么是怎么说的呢?”
“他知道行情,也识货,他说,这种东西多少年都遇不到一个,他说自己想做成这笔生意,要不然不会开这么低的价。”刘大羽是想知道冯培到底继承了冯得海多少衣钵,现在看到,冯培不但完全继承了冯得海的衣钵,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们就是在这个玩意上卡了壳,要不然——
“要不然?往下说!”
“要不然,他早就拿钱走人了。”卜长才是后悔没有当机立断,早一点成交。
“你认识这个玩意?”刘大羽指了指黄金头箍。
“我——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收过一个。这种东西很难见到。”
“冯培是什么时候决定做这笔生意的呢?”
“他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