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培又蹲在地上,将上半身伸进床肚底下,将木箱往里面推了推,最后放下床单。
他坐在床上,点了一支烟,猛吸几口,然后躺到床上。
左向东将柳文彬的肩膀朝下按了按——两个人迅速下蹲。
两个人刚把头缩到窗台下面,屋子里面的灯就灭了。好悬啦!窗外有月光,当屋子里面的光线和屋外的光线发生变化的时候,窗外的人影会映在窗户纸上。
左向东将自行车轻轻放回原处,然后和柳文彬退至小门。
边师傅蹲在墙角,大黑静静地趴在地上,边师傅的手按在大黑的头上——这只凶猛异常的狗在边师傅面前变得温顺的很。
三个人告别大黑,迅速离开了冯家大院。
这次夜探冯宅,应该是有收获的。
第一,冯培回到家的时间已经很晚,他不马上睡觉,他究竟在捣鼓些什么呢?手提包里面,或者说木箱里面会有什么呢?
第二,冯二跛并不“跛”,难道柳文彬所看到的人不是冯基,如果不是冯基,他怎么会和冯基的老婆阿华睡在一张床上呢?柳文彬没有见过阿华,无法确定他所看到的女人就是阿华。但柳文彬有一个最基本的判断:冯培的老婆十有不在家,这个年龄段得女人,在冯家大院只有阿华一个。边师傅说,冯基住在西厢房,那么,在西厢房里面的女人不是阿华,又会是谁呢?冯家大院一定有问题。这是左向东和柳文彬的共识。
三个人回到了赵学才的家,当赵学才听了三个人的对话之后,突然打断了柳文彬的话头:“我说一件事情,你们看看有没有蹊跷。”赵学才和冯家是近邻,多少应该知道冯家的一些事情。
“大爷,您快说。”
“这个冯基一生下来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赵学才指的是孝感镇人所认为的样子。并不是柳文彬所看到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