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羽有理由相信,他已经打到毒蛇的七寸了,这条毒蛇已经放弃了挣扎。
“唐国庆,尹品梅家地窖里面的文物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唐国庆的眼神漂移,他从刘大羽的话里面听出了潜台词,他心知肚明:刑侦队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
“是不是四月五号?”刘大羽的语速很慢,在说到“五号”的时候,他同时竖起了五个手指头,“四月五号正是荣仁智失踪的第二天。”
沉默也是一种表达方式,唐国庆对刘大羽的话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的眼神也表明了这一点。
“我们很想知道,你的腰上一直戴着一块玉佩,这块玉佩还在吗?”
“我——我弄——弄丢了。”
“你说的没错,你是弄丢了,你把他丢在了雁门旅社西屋下面的墓室里面。”
唐国庆看了看刘大羽,又看了看了欧阳平,欧阳平正在包里面掏东西。
“荣仁智在挣扎的过程中拽断了你系在腰上的玉佩的绳子,他将玉佩揣进了外套的口袋里面。”
“是不是这块玉佩啊?”欧阳平用手指捏着玉佩上的绳子,走到唐国庆的跟前,玉佩在唐国庆的眼前晃动着。
唐国庆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
“唐国庆,这些证据够不够啊?”
“既然你还想要证据,那我们再接着往下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是不是参加过雁门镇地方志的修订与整理工作?”
唐国庆突然圆睁双眼。
“在此之前,你在镇政府工作,而地方志就放在镇政府的资料室里面,镇政府就设在荣家大院,荣家大院成为旅社是后来的事情。我们在第二博物院找到了那本地方志,遗憾的是,地方志上少了一页,现在,我们可以肯定,这一页上记载这公主墓的有关资料。”
“你就是从这张纸上闻到了棺椁和随葬品的味道,于是,你把这一页撕掉了。”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