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欧阳平大声道。
“队长同志们。您还有什么吩咐啊!”汪工头抬起头来。
“手套。”欧阳平俯下身子,向下挪了几步,将一副纱手套递给了汪工头,匆忙之中,工人们忘记带手套了,三个人站的不是地方,脚下不稳,铁锤说不定会打偏。砸在手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就是欧阳平的特点,不管他做什么事情,总会想到一些微小的细节。
汪工头戴上手套,锤子便开始工作了。
由于河水的长期侵蚀——第一层石头已经被岁月吞噬的差不多了,所以,石头很快被撬开了。
河岸边的石头在河水与岁月的作用下,早已经面目全非了,而里面的石头则露出了真容。
水流动的速度似乎快了不少,量也大了许多。
汪工长将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掀到河谷里面以后,伸头朝里面看了看。
“汪师傅,怎么样?”欧阳平道。
“里面好像有一堵墙。”
所谓“墙”,实际上是说,里面的石头非常的平整,有人工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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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师傅,你们上来歇一会,我们下去。”
“队长同志,这才干多长时间啊!累不着我们的。”话音未落,铁锤又响了起来。